李琮見一向大家閨秀的女兒今日如此失禮,一時間竟非常不適應(yīng)。李苡見自己失態(tài)了,連忙轉(zhuǎn)性回去,裝著大家閨女的給陳玨行了一個禮,爾后緩聲說道:“見過郡王爺?!标惈k見狀嘴角那叫一個抽搐啊,這丫頭轉(zhuǎn)變的也太快了吧!果然女人好容易變臉?。?br/>
陳玨見李苡問及陳煜的情況,于是特意將其拉倒一邊說道:“我十七哥在三姨娘那嘮家常呢,好像是要給他說媒什么的。”李苡聞言瞪起杏仁眼強(qiáng)壓激動拽著陳玨說道:“說媒?誰給誰說媒?要給誰說媒?你說清楚!”
陳玨的胳膊被李苡捏的那叫一個疼啊,可是兩個人的爹都看著呢,陳玨也不好大呼小叫。陳玨只能忍著疼說道:“戶部侍郎張催家的千金,托人來家里說合婚事。就前幾日的事!”李苡壓低聲音問道:“那瑜王爺什么態(tài)度?”
陳玨繼續(xù)忍著疼說:“我爹還沒表態(tài)呢!這不正在商議么!”李苡聞言立刻丟開陳玨,轉(zhuǎn)身瞪大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李琮撒嬌似的叫了一聲:“爹?!?br/>
李琮最了解自己的寶貝閨女了,這是在提醒他說正事了。于是,李琮笑著對陳玨說道:“郡王爺,您和小姐也多日沒見了,不如帶他去府中轉(zhuǎn)轉(zhuǎn)如何?我與王爺有些事說。”陳玨張了張嘴還沒表態(tài),李苡一把拉住陳玨的胳膊就往外走。
瑜王見二人熟悉模樣,心中便已經(jīng)有了些眉目了。于是,李琮還沒開口陳倝就笑著說道:“李大人,您是不是想給李小姐撮合一門親事啊?”李琮聞言驚喜說道:“王爺怎知此事?那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陳倝聽了李琮的話,心里一陣感慨:“我這最小的兒子,頗有我的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這又勾搭上一個?”陳倝心里這么想,嘴上卻故意裝腔作勢道:“好事是好事,只是怕委屈了令千金了。”
李琮連忙上前一步說道:“只要兒女兩情相悅,怎么會有委屈之說?只要王爺同意,這門親事咱們就算定下來了?!标悅壜勓院呛切Φ溃骸袄畲笕诉€真心急啊,怎么也要過了年再說吧?”
李琮呵呵笑道:“這是自然,等過完年,挑一個黃道吉日咱們就把孩子們的事情給辦了!以后這微州啊,就是王爺?shù)挠H家了?!标悅壜勓怨Φ溃骸拔疫@兒子真是好福氣?。韥韥?,咱們坐下慢慢談……”
李苡拽著陳玨出了大廳之后,哪有什么心思瞎逛啊,直接就讓陳玨帶著去了陳煜母親的苑內(nèi)。陳玨帶著李苡來的時候,正巧陳煜和母親正要出門,四人就面對面遇見了。李苡見到陳煜非常歡喜,嘴巴甜的像抹了蜜一樣,不僅把陳煜哄的高興,把陳煜的母親大人哄的也是一直樂。
陳玨在一旁冷眼旁觀,心里一直在嘀咕:“這個女人不簡單??!心眼太活泛了,她要做了我嫂子,以后肯定少不了欺負(fù)我?!标惈k見這也沒自己什么事了,轉(zhuǎn)身就想走。但剛剛轉(zhuǎn)身就被三姨娘唐靜叫住了:“小幺兒,你想做什么去啊?”
陳玨聞言連忙轉(zhuǎn)身說道:“那什么,我忽然想起來外面還有事要處理,就不打擾你們一家人聊天了?!标愳下牭疥惈k的話微微一奏眉頭,唐靜卻聽出了陳玨的話里有話。于是,唐靜微微轉(zhuǎn)眼看了看李苡,爾后會心一笑:“行了,你先去忙吧。記得晚上帶著妻兒來我這吃晚飯就行。我讓胡管家給你準(zhǔn)備你最愛吃的烤乳豬?!?br/>
陳玨哎了一聲,轉(zhuǎn)身小跑離開了。唐靜則招呼李苡返回屋里談話,她對這姑娘印象倒是不錯,但還需要細(xì)細(xì)探探底才能放心。
陳玨其實也沒什么要緊的事情要做,出了王府之后就徑直去了城東的造星陳都商會館。這個標(biāo)志性的建筑,已經(jīng)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有陳國的也有外國的。陳玨的這個經(jīng)營模式也一直在被很多的研究著,有些心急的甚至已經(jīng)著手模仿了。
陳玨來到商會館內(nèi),貂蟬、舞靈兒、暮遲等人都在忙著排練,余胖子百無聊賴的依靠在一處長椅上半躺著。陳玨見大家都在忙,只有胖子再偷懶。于是陳玨沒好氣的沖余胖子屁股就踢了一腳:“怎么在這摸魚呢?”
余胖子見是陳玨來了,一股腦的就爬了起來:“你可來了!這幾天可悶死我了!”陳玨一臉鄙視的看著余胖子說道:“別都排練呢,你不練?那你不悶誰悶?”
余胖子一臉嫌棄的說道:“來回就那幾首曲子,我早熟記于心了!這打來打去的也沒什么新鮮感了!有沒有什么新鮮玩意嗎?拿出來解解悶!”
陳玨被余胖子這么一說,心里忽然真的有了些想法。于是,陳玨笑著對余胖子說道:“你會做鼓嗎?”余胖子聞言一臉嫌棄的神色看著陳玨說道:“你會吃飯嗎?瞧你這話問的,佛爺我是靠什么吃飯的你忘了!”
陳玨聞言嘿嘿笑道:“那你聽說過架子鼓嘛?”余胖子聞言一愣:“什么鼓?”陳玨連說帶比劃的說道:“就是四五鼓,有個架子支撐,兩邊還有兩個吊镲!敲起來和鑼差不多動靜……”余胖子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沒聽說過。”
陳玨壞笑一下說道:“那要不要試試?”余胖子一下子拽著陳玨胳膊說道:“那還等什么啊!去后臺,那里有做鼓的材料!你說,我做!”陳玨本來還想跟臺上的幾個熟人打個招呼呢,但一句話沒來得及說就被余胖子生拉硬拽的拖去后臺了。
一個時辰之后,一臺架子鼓就在二人的通力合作下完成了。陳玨前世也學(xué)過一年時間,所以打起來也不算生疏。陳玨示范了一個曲目之后,余胖子立刻就找到了里面的敲門和要點。隨后,余胖子練習(xí)了三個曲目之后就完全掌握了架子鼓的打擊方法。
余胖子驚喜的瞪大眼睛看著陳玨說道:“這是好東西??!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陳玨笑著說道:“我這以前也沒想起來??!這不你剛才說缺少激動,我才響起來它。這東西最有激情!”
余胖子快速的敲擊了一串鼓點之后,重重敲了兩下吊镲,周圍所有人都被他強(qiáng)烈的節(jié)奏感吸引了過來。余胖子興奮的說道:“等不及了!咱們上臺排練吧!”陳玨卻一把拽住余胖子說道:“你等會,我還有兩個東西要你幫忙做一下?!?br/>
余胖子一臉驚喜的瞪大眼睛說道:“什么東西?”陳玨嘿嘿笑道:“吉他和貝斯你聽說過嗎?”余胖子一臉迷茫:“吉塔……備絲……是什么?”陳玨想了一會說道:“類似琵琶,但又不是琵琶!”
余胖子聞言哦了一聲說道:“這簡單,是樂器咱都會做!”于是,二人又經(jīng)過一個時辰的忙碌,這個世界上的第一把吉他和貝斯就誕生了。因為這個異世界屬于古代,是沒有電的,所以想讓他的聲音傳遍全場就只能依靠法術(shù)了。
陳玨叫來了幾個會擴(kuò)音法術(shù)的散仙,將自己的想法說完了之后,有散仙就將一個類似貝殼一樣的東西粘在了吉他和貝斯的出音口。爾后那人施展一個仙法之后說道:“這是傳音貝,我已經(jīng)將它們與會場八面的擴(kuò)音石壁關(guān)聯(lián)起來了,樂魁大人這兩件樂器發(fā)出聲音的時候,會場四周八面都會將這聲音擴(kuò)大數(shù)倍傳出?!?br/>
陳玨聞言驚喜說道:“你簡直就是一個人體音響啊!有前途!以后這傳音事情就交給你全權(quán)處理了!”那人呵呵一笑說道:“多謝樂魁賞識,在下別無他求,只想和樂魁同臺演出?!?br/>
陳玨聞言笑著對那人說道:“那這個貝斯交給你了,會彈嗎?”那人接過貝斯左右看了看說道:“我會彈琵琶!”陳玨聞言呵呵笑道:“那這就簡單了!等會我教你了,對了,你叫什么名字?”那人笑著說道:“在下復(fù)姓六月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