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想出來了沒有?”
“別著急走啊。”
高飛沖著已經(jīng)消失于自己房間后窗的葉青彤喊道。
后院的后院何冰在走廊拐角處眼睜睜的看有人從自家房屋頂上飛走,奇怪的是并沒有出聲喝止,隨后看了一眼高飛房間那一扇敞開著的窗,若有所思的繼續(xù)向正堂走去。
“飛哥、歡兒可以進來嗎?”
何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高飛這才明白葉青彤為啥走的這么著急,而且有門不走,非走窗戶。
“可以進?!备唢w說著話便走到門前為何歡開了門,看她抱著泰迪那青春靚麗的模樣滿目歡喜。
何歡撫摸著懷里泰迪說道:“方才我抱起泰迪,它就跳下來往飛哥住所跑來,跑跑停停轉頭看向歡兒,不知為何?所以就抱著它來找了飛哥?!?br/>
高飛笑著摸了一下泰迪的小腦袋,“你還真是聰明啊,只可惜不能開口說話,不然這青柳鎮(zhèn)都找不出比你聰明的小孩?!?br/>
泰迪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
“二小姐來得好,正是我讓泰迪找二小姐來的?!备唢w說罷轉身走進去,走到床邊拿起那兩塊天文皮,遞給跟在后面的何歡,問道:“二小姐看一下這上面的文字,是否認得?”
何歡剛看一眼便搖了搖頭說道:“飛哥,歡兒看不懂?!比缓笥致燥@詫異的問道:“這怎么看都不像是文字,飛哥是不是在跟歡兒開玩笑呢?”
高飛感到一陣失落,“這也是我無意中撿到的,倘若二小姐這個本地人都不認得上面字符的話,估計這青柳鎮(zhèn)也沒有人能認得了?!闭f著話把這天文皮往床上一丟?!盎蛟S那字符真的不是文字?!?br/>
“飛哥要是沒有別的事,歡兒便帶著泰迪去秋千處玩耍了?!焙螝g說道。也不知道泰迪給何歡灌了什么迷魂湯了,讓其對它如此愛不釋手。
“去吧,晚飯我給你們做魚吃,做好了我去叫你們?!?br/>
此刻房間又剩下高飛一人,他又躺回到床上,不再去想著天文皮的事情了,只等王二狗跟崔升回來了,想起早晨熊二答應的事情,晚上就能見到那萬紫千紅了,內心一陣激動。
恩恩,等晚上見到她們之后不干別的,好好勸她們遠離熊二那個家伙,大好年華剛開始別糟踐自己,十幾分鐘后他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一個偌大的山洞,中間一池清水冒著縷縷白煙,仿佛溫泉一般,還有一男一女,男人看不清模樣,女人薄紗加身春光大泄。
這并不是高飛的春夢,因為夢中的男主角不是他,是一個看不清楚模樣的中年男人。
女人坐在水池邊緣,蓮藕玉足放入池中,深情且崇拜的目光專注望著盤膝而坐的男人,當她嘴里念出一句話之后,只見男人雙手不斷畫圓,正三圈反三圈,吸氣吐氣,慢慢后腦勺有煙冒出,顯得甚是神奇。
身處夢境的高飛都不由的感到深深不解,當然了,他并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身處夢境之中,他慢慢靠近、開口大聲說話,而那一男一女仿佛沒聽到一般,不為所動,一人念著什么一人隨聲而動,奇怪的是,高飛都已經(jīng)走到女人身邊了,都聽不清她嘴里念的是什么。
男人突然騰空而起,停在半空中保持著盤膝而坐的姿勢,然后身體不停的旋轉。
“我去.....這是在練功嗎?”高飛在自言自語,因為從進來那一男一女自始至終把他當做透明人。
“光轉圈沒啥看頭,還是....”轉過頭去看只有一件薄紗披在身上的女人。
“為什么看不清重要位置呢?”高飛已經(jīng)感覺自己睜大了眼睛,可除了白皙絲滑的手臂以及圓潤纖細的小腿,其他都看不清?!坝植皇窃诳葱‰娪埃瑸樯哆€有馬賽克呢?”
高飛無奈之下轉移了目光,手臂和小腿沒什么可看的,在二十一世紀暑天的時候滿大街都是晃眼的大腿,粗細白黑各種各樣,看都要看吐了
“好熱?!备唢w說著話便退去了自己衣衫,雖然池水冒著縷縷白煙看似里面是熱水,可他現(xiàn)在確實熱的難受,想著跳進去應該會比待在這外面舒服,當自己身體變成了一絲不掛之后卻又無法靠近池子,無形中隔著一層透明的東西般阻擋著他。
正在他感到好生奇怪的時候,在半空中盤坐的男子突然在半空中晃蕩起來,像是人站在地上突然地震了一樣,片刻之后身體不斷撞向山洞四面的山壁,被撞出的碎石嘩啦啦往下拉掉落。
高飛感到了危險,沖著池子邊上的女人喊,你別念了,要出人命了大姐,可是絲毫沒有起到作用,女人還是嘴巴微張不停的念著什么。
“這兩個是從精神病醫(yī)院跑出來的吧?”高飛趕忙尋找著山洞的出門,躲避著掉落下來的碎石找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這里被完全封閉,根本看不出來哪里有洞口。
“救命啊、救命啊。”高飛看那個男的都快要把這山洞給撞塌了,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無奈只能大聲呼救,此時此刻方才真正體會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種絕望無助感。
高飛殊不知在自己床上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全身冒汗,雙腿還胡亂的蹬噠,看得出來他這動作是在夢中山洞內不停奔跑呢。
客來酒樓因為停業(yè)再次陷入一片寂靜,何冰坐在九弦琴后,用手帕擦拭著愛琴,時不時看一眼空蕩蕩的酒樓大堂,這些天發(fā)生了太多事情,準確的說,應該是從高飛憑空出現(xiàn)之后,這里改變了很多。
同時、她也改變了自己。
從前不輕易拋頭露面的何冰,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一天會當著眾人的面撫琴,多數(shù)還是男人,也可以說是賣弄自己琴技。
回憶往事,何大帶著她們姐妹倆從神州來到這青柳鎮(zhèn),開起來這家客來酒樓,一晃十年光陰過去,娘親也已逝世十年。
何冰的悲傷涌上心頭。
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夜幕降臨,嘴里突然說出,“為了爹爹,這一切都是值得的?!?br/>
哐當一聲。
酒樓的門被人用力推開,讓聲響嚇了一跳的何冰望向門口,只見崔升攙扶著滿臉淌血的王二狗在這一刻歪倒進來。
何冰趕忙起身,跑了過去,“崔師傅你們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看著受傷的兩人頓時有一種手足無措感。
崔升臉上手上也帶著傷,喘著粗氣一時說不上話來。
“你們先別動,我這就去找高飛,然后叫人趕過來幫忙。”何冰當即向后院跑去。
她自己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出了事情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高飛。
剛出了門便碰到劉根和喜子,“你們兩個快些去大堂,二狗和崔師傅受了傷?!比缓笾苯幼呦蚋唢w的房間。
情況危急,她也顧不得敲門了,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二.....還不到三秒便聽到她的驚叫聲。
“啊,你這個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