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回到房洞的都不知道,中途就昏昏沉沉的睡著過去,直到額頭上有些涼涼的感覺,我才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正蓋著被子,而裴靜蕾就坐在床邊,她好像是用手在抹我額頭上的細汗,而我感覺有些涼,可能是自己的體溫稍稍有些高的緣故。
“蘇哥,是不是我把你弄醒了?”裴靜蕾輕聲問道。
“沒事,”我搖搖頭。
“你怎么受傷了?流了這么多血?!?br/>
“算是一點小意外吧,”我轉(zhuǎn)而問道:“我睡了多久?強子他們呢?”
“你回來剛剛才躺下一會兒,你的朋友就在外面,但好像出了點什么事情。”
“出事了?”我精神一怔,立刻想坐起來,但卻力不從心,只好道:“裴靜蕾,麻煩你把他們叫進來。”
“好?!?br/>
強子和阿澤走了進來,阿澤過來問道:“蘇哥,怎么了?是不是覺得不舒服?”
“出了什么事?”我直接問道。
“我們回來的時候,沒有看見毒蛇和山貓,不知道他們跑哪里去了,山貓的酒勁都還沒過,不可能亂跑,而且我剛剛也在大廳里看了看,并沒有看見他們兩人?!卑烧f。
我立刻道:“就這么個地方,怎么還能失蹤了,對了,難道是大刑?他趁我們不在出手了?。俊?br/>
“我也是覺得有這種可能,所以剛剛在和強子商量。蘇哥,你先休息身體,這件事你就別操心,有強子和我,一定想辦法把他們給你找回來?!卑尚攀牡┑┑卣f。
“這……”
強子冷靜的說:“蘇武,你放心吧,我們知道輕重。”
我想了想點頭道:“那好,”見他們轉(zhuǎn)過身,我又道:“別發(fā)生沖突,實在不行就去找黑斑臉出面?!?br/>
兩人離開后,我眼睛一閉,再次昏睡過去,失血過多的后遺癥是很危險的,我總感覺有些迷迷糊糊,這要放在醫(yī)院早就輸血了,而我只能用身體硬扛。
這一睡下,就是第二天上午,期間我醒了幾次,裴靜蕾一直陪伴著我,還有人妖的手下送來了兩次煲好的雞湯,這在島上已經(jīng)算是奢侈品了,不過這也不是一兩天能把血補回來的。
早上醒來我的狀態(tài)稍微好了一些,但還是感覺有些身子發(fā)熱發(fā)燙,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原因,而裴靜蕾很擔(dān)心,我從這個冰冷女子的臉上看見了恐懼,可能她以為我會掛掉吧,但她卻什么也不說,,只是默默的照顧著我,昨天到現(xiàn)在一直沒睡,因為每當(dāng)我醒來時,都能看到她睜大雙眼看著我。
昨天從強子和阿澤離開后,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回來,我更加擔(dān)心毒蛇和山貓的情況。
我說:“靜蕾,我現(xiàn)在身體好些了,你能不能出去幫我打聽一下強子他們的去向?”
“其實他一直就在門外,你在睡著以后,他還進來看了你好幾次?!迸犰o蕾小聲說。
“???他們沒有去找毒蛇和山貓?”我驚道,難道強子他們不放心我一個人在這里,根本就沒離開?
強子推門走了進來:“阿澤昨天就去了,我們不想重蹈覆轍,所以不能讓你單獨留在這里?!?br/>
“強子,阿澤他也一夜沒回來?”我問。
“他回來過幾次,已經(jīng)有人看見毒蛇和山貓就是被大刑帶走的,而且應(yīng)該就在我們頂上的四層房洞的某個地方,但在阿澤找過大刑后,他卻死不承認,說根本就沒見過兩人,然后阿澤聽你的去找了黑斑臉,結(jié)果這小子也推脫了,只是讓阿澤帶回話,說是讓你看著辦?!睆娮诱f。
看來阿澤沒有少忙活,又是打聽,又是找人,但按理說黑斑臉不應(yīng)該拒絕我啊,難道這件事情關(guān)系到水笙?他不好出面?也就是說帶走毒蛇和山貓并不是因為那天我們初來與大刑的矛盾,而是水笙的意思?這就有些麻煩了,莫非水笙已經(jīng)猜測到人妖的用意,他這是提前動手去除我的“手腳?”
不行!我沒法再坐得住了,強子過來扶住我,問道:“怎么了?”
“大事不好,毒蛇和山貓可能已經(jīng)遭遇不幸了!”我咬牙道,“強子,扶我起來,帶我親自去見大刑!”
正說話間,強子對著門口喊道:“誰!”
門外響起回話:“我是柏老。”
強子看了我一眼,我對他點點頭,見他和裴靜蕾都站到一側(cè),我開口沖門外喊道:“柏老,請進。”
“蘇哥,身體好些的嗎?”柏老推門走了進來。
“柏老叫我蘇哥,真是愧不敢當(dāng),還請叫我小蘇就好,感謝柏老前來看望,我的身體已經(jīng)感覺好多了?!蔽颐銖娮鹕韥?。
“呵呵,這是一些消炎藥,可是妖哥叫人連夜帶回來的,我給你送過來了,等下你先吃些東西在服用,我看看傷口怎么樣?”
強子上前接過他手中的小袋子,我回道:“那就勞煩柏老了?!闭f著我又平躺下去,把被子揭開,本就沒穿衣服,倒也不麻煩。
柏老坐在我旁邊,竟然用手術(shù)刀把繃帶劃開,險些讓我倒吸口涼氣,幸好他的刀法控制的恰到好處,不然我還擔(dān)心又的多一條口子。
在檢查傷口的空檔,我想了想開口道:“柏老,您和妖哥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很好吧?”
“能為他做事,是我的榮幸。”柏老的回答滴水不透,根本就和沒說一樣。
但我還是道:“您在妖哥身邊的地位肯定不一般,柏老,我能不能請你幫一個小忙?!?br/>
“是不是你兩個小兄弟的事情?”柏老一語道破,他搖頭道:“小蘇,只怕你是找錯人了,我在這里無權(quán)無勢,從不過問他們那些復(fù)雜的爭端矛盾,我就是想幫你也是有心無力,抱歉了?!?br/>
“我……”我剛一開口,柏老似乎不愿聽我多說,打斷了我:“你的傷口恢復(fù)的還算不錯,但今天還是不要下床,也不要牽扯動著傷口?!闭f完他便起身。
“你這老家伙,就是一個劊子手!”強子迅速出手扼住了柏老的咽喉,怕是再一用力,脖子都會被擰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