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此托大?!”
眼見朱顏白骨劍即將命中星河道人鐘神秀,而他依然沒有任何動作,仿似絲毫未將此劍放在眼中,澹臺紫鈺終于忍不住動怒,朱顏白骨劍上的劍氣霎時間再盛三分!
“雖然這一劍的確有斬殺無上大宗師之威,但若想對付貧道,還是欠了幾分火候!”
便在自己被朱顏白骨劍刺中前最后一彈指功夫的時候,星河道人鐘神秀終于伸手了一根手指,絲毫不帶煙火氣息的點在了朱顏白骨劍之上。
叮!
一聲輕脆的鳴聲傳開!
朱顏白骨劍劍體一震,劍身上裹挾的足以分江斷流的劍氣,霎時間猶如積雪照見陽光一般,片片消散開來,仿似霜花解凍,大地回春!
“竟然如此輕松寫意,仿佛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見到這一幕,手握朱顏白骨劍的澹臺紫鈺登時玉體一震,美眸充滿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星河道人鐘神秀,這可是自己的全力一擊呀,便是無上大宗師也應俯首受死才是,他怎能如此輕易的接下?
“大王看貧道這一指如何?”
星河道人鐘神秀面色沒有絲毫變化,亦無視了身前絕美的澹臺紫鈺,輕輕收回手指,轉(zhuǎn)身看向越王。
啪啪啪!
越王亦是見識過人之輩,如何不識得這一指的厲害,當即忍不住鼓掌稱贊,笑道:“潤物細物聲,星河道長這一指已經(jīng)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了,這便是道家常言的道法自然吧?果然叫寡人大開眼見!”
說到這兒,越王轉(zhuǎn)頭看向左右侍奉的太監(jiān)大總管,太監(jiān)大總管會意,當即恭身站了出來,越王含笑點頭,朗聲道,“傳寡人旨意:今有道家大能星河道長與寡人四十壽辰獻禮演法,技藝高卓,功莫大焉,特旨,加封星河道長為天師之位,領丹仙觀總理天下道脈!”
星河道人鐘神秀點頭含笑,打了個稽首,道,“山野之人,謝過大王封賜!大王今夜四十壽誕,貧道無以為禮,便予大王一場雪飄人間吧,告辭了!”
說罷,星河道人鐘神秀再次對越王打了個稽首,旋即身影漸漸變淡,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御花園中。
風驟起,天色乍寒!
漸漸的,天上一片晶瑩美麗的雪花飄下,然后是兩片三片四五片,一片一片又一片,整個御花園,乃至整座皇宮,整片臥龍城,雪花旋轉(zhuǎn)而落,漸漸堆積!
雪飄人間!
看著這改變天象的恐怖大能,無論是越王,澹臺紫鈺,亦或另外兩位劍道無上大宗師,俱是有些呆滯。
御花園中,一時寂靜無聲!
……
第二日。
臥龍城,越國丹仙觀分觀重新開觀!
星河道人鐘神秀站在丹仙觀最高處,俯視著整座臥龍城,面上沒有一絲表情,誰也不知道他在想著什么。
昨夜風吹處,雪花滿人間!
臥龍城中,一時不同往日情境,大家或穿著新棉衣,或穿著舊棉衣,在積雪的臥龍城中走到著,不時走動著,相互交談,言談之間,對昨夜驟然天色大變滿城飄雪極是奇怪。
唯有一些不喑世事的童兒,在街道上追玩打玩著,或堆雪人,或打雪仗,歡聲震天,笑語滿城,給臥龍城帶來了新的生機力量。
嗚嗚!
就在這時,一陣吹彈鼓奏之聲響起,一支浩大的內(nèi)侍隊伍由皇宮中走出,在臥龍城中轉(zhuǎn)了一圈,旋即轉(zhuǎn)頭往丹仙觀而去,正是越王封賜天師的圣旨隊伍,拿了圣旨,這天師之位才算名正言順。
有了這一圈滿城環(huán)走,眾多越民這才知道昨夜的雪飄人間乃是新任天師獻予大王的四十壽誕之禮,而不是什么古怪天象不祥之兆,亦是知道越國又出一天師。
同一時間,丹仙觀的名聲再次由越國轟傳開來!
……
甲龍郡西道,天風山藏劍樓!
萬劍堂中,藏劍樓總部的十尊劍道無上大宗師已經(jīng)全員在列。
本代藏劍樓主,劍仙葉飛雪面無表情的看了其余九人一眼,淡漠道:“昨夜青鳥帶回來的傳信,你們也看了,可有什么要說的?”
脾氣最為火暴的劍狂蕭千絕冷笑一聲,面上現(xiàn)出一抹不屑,張狂道:“這有什么好說的,區(qū)區(qū)一個無上大宗師而言,縱然他再怎么厲害,難道我們會害怕不成?無論如何,多年的謀劃絕不能因他而廢,丹仙觀必須要滅!只有得到丹仙觀的秘籍,我們才能更進一步,難道你們甘心止步于此?”
“不錯,萬不能因此人而廢棄謀劃已久的計劃,丹仙觀必須要滅!”劍君紀春秋聽了劍狂的話,眸光一動,亦是下定了決心,“縱然古今歷史,鐵打的丹仙觀,流水的圣地與王朝,只有丹仙觀能夠一直存世,其它無論是武林圣地亦或世俗王朝俱有覆滅之時!丹仙觀中必然蘊有極深的秘密,欲知此密,非滅此觀不可!”
“同意!”“同意!”“同意!”“同意!”“同意!”“同意!”“同意!”
聽了劍君紀春秋的話,原本其余七位有些猶豫的劍道無上大宗師紛紛點頭贊同。
“你們的意見,本座知道了!”
不知道是否原本心中有數(shù),對于眾人的決定,劍仙葉飛雪并沒有一絲動容,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眾人,“計將安出?”
眾人俱是沉默了起來,他們的武道修為的確已經(jīng)站到了江湖頂峰,但這并不代表他們的智慧亦冠絕人世。
思考一陣,劍君紀春秋終于打定了注意,眸光閃動,看著眾人緩緩道,“既然要滅丹仙觀,勢必不能放過那星河道人,誰知道丹仙觀的秘密是否掌握在此人手中?畢竟,這個江湖可是強者為尊的!”
除了劍仙葉飛雪和劍圣魏琴心沒有表情之外,其余七人俱是點頭贊同。
劍君紀春秋繼續(xù)道,“從青鳥傳信的情報上來看,那星河道人固然厲害無比,若是單打獨斗,我們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但若是我等十三位劍道無上大宗師聯(lián)手,加上三柄鎮(zhèn)樓仙劍,必定能勝過此人!”
說到這兒,劍君紀春秋不由一笑,“既然如此,我們大可以以藏劍樓的名義向丹仙觀發(fā)出戰(zhàn)貼,合我十三人之力,還怕滅不掉此人?甚至到時候一鼓作氣,未必不能連丹仙觀一起滅掉,完成籌備多年的大事!”
“如此甚好!”
眾人略作沉思,同意了劍君紀春秋的主意,他們籌備多年,之所以一直沒有滅掉丹仙觀,不是沒有打過這種主意,而是摸不清丹仙觀的秘密與后手,只是如今看來,多半便是那星河道人鐘神秀了,到了這時,動手已經(jīng)無妨,自然要露出爪牙。
“既然如此,便依此行事吧!”
劍仙葉飛雪仍然是面無表情,淡淡發(fā)出了命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