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色的衣衫被水打濕緊緊的黏在了身上,她的身體還未完全成熟,比不上那些傾國傾城美人的妙曼,但卻另有一番風(fēng)味。
蘇容和看的呆住了,目光落在了她嫣紅的唇瓣上,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
蘇晚蹙眉,“堂哥是否應(yīng)該回避一下?”
蘇容和下意識的就要轉(zhuǎn)身,但卻及時察覺到了不對,“這里是我家,我在我家的池子里,怎么反而讓我避?蘇晚,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隨你?!碧K晚垂眸,最后還是將那朵荷花給摘下來抓在了手中,她就當(dāng)著蘇容和的面穿好鞋襪,“翠兒姐姐,麻煩你帶我去姐姐房間,我要換件衣服?!?br/>
她原本想的也不過就是從翠兒那里套更多的話,卻是沒有料到居然會有這等無妄之災(zāi)。
“是,晚姑娘。”
翠兒看到蘇容和的時候,一顆心都快從嗓子眼兒跳出來了,扶著蘇晚匆忙離開,見蘇容和沒有跟上來,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晚姑娘,您可一定不要得罪大少爺?!?br/>
翠兒一邊帶著她往蘇容語的院子里走一邊道。
“為何?”
蘇容和的志向在官場,所以蘇家的這個攤子他是絕對不會接下的。
“少爺那人有點(diǎn)霸道,容不得別人反抗他,即便二小姐也只能退讓,也就只有大小姐不去與他爭什么,反而還沒有起什么沖突。”
沒有起沖突嗎?
恐怕蘇容和早就已經(jīng)將蘇容語給記恨上了。
蘇容語屋子的門沒有上鎖,蘇晚讓翠兒在外面等著。自己一個人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熟悉的擺設(shè)讓她稍微的愣了一下,眼眶一熱,黑色的瞳子就蓄起了淚光。
雖然地方更大了,但擺設(shè)卻分明就是她在村子里的屋子的情況,除了土炕換成了床,外間與里間多出來的一扇牡丹花開屏風(fēng),矮桌軟墊更加昂貴之外,一切都沒有變。
“姐姐,何苦呢。”
蘇晚抿唇,繞過屏風(fēng)到了臥室。將衣柜打開。取了一件短衫出來。
蘇容語比她大幾歲,所以也比她高挑一些,那些短衫她穿著倒是正好。
“你是何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容語的院子里?”
“夫人,奴婢。奴婢翠兒。是。是陪……”
“你這個賤婢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趁著容語不在行這等骯臟之事,你可知罪?”
“夫人。奴婢冤枉,奴婢是陪晚姑娘過來的?!贝鋬哼B忙跪在了地上,聲音中滿是驚慌。
蘇晚眉頭微皺,連忙將衣服穿好。
房門被人推開,她正好將外衫披在了肩上,“大伯母如此興師動眾,這是作何?”
蘇晚從屏風(fēng)后面走了出來,散落的發(fā)絲濕漉漉的披在背上,赤著的雙足如若白雪,光滑的白色錦緞堆在了她的腳背上,露出了小巧的腳趾。,
“衣衫不整,示足于人,成何體統(tǒng)!”
李艷厲聲喝道。
蘇晚眉頭一皺,將衣擺掀起,把雙足完全蓋在了里面,“晚晚只是不知大伯母會帶人突然闖進(jìn)來罷了,失禮之處,還請大伯母見諒?!?br/>
“你為何會來容語房間?小蘇掌柜也應(yīng)該不缺這么一兩件衣服吧。”
“晚晚在水中失足,衣衫盡濕,所以才會來姐姐這里找衣服來穿。”蘇晚解釋道,“翠兒姐姐可以作證,這件事情也與翠兒姐姐無關(guān),還請大伯母不要責(zé)怪她?!?br/>
“她只是我蘇府的一個下人,居然干出如此吃里扒外之事,今日她可以無視容語的命令,明日是不是也可以對我陽奉陰違?這樣的人,我可用不起?!崩钇G冷哼,雖然她去找了蘇晚,但她卻一直都不喜歡蘇晚,對于蘇晚如今的成就也更是眼紅不已。
蘇晚眉頭一皺,她倒是沒有想到會連累翠兒,“大伯母,是我要來的,大伯吩咐過翠兒,一切都要聽我的,所以她也是無可奈何,更何況,這是姐姐的房間,我有何來不得?”
“哼,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若不是你蠱惑了姐姐,她怎么會對你那么好!”蘇容嬌對于這件事一直耿耿于懷,而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當(dāng)初是如何欺辱排擠蘇容語的。
蘇晚笑而不語,對于這些人她實(shí)在是沒有什么好說的。
李艷眉頭微皺,她自然知道蘇容語對自己這個娘親也沒什么好感,但不管怎么說,自己畢竟是她的娘親。
“蘇晚,你說什么便是什么嗎?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以這個為借口進(jìn)來行竊?來人,給我搜!”
“大伯母。”蘇晚開口,神色中滿是古怪,“你以為我要圖姐姐什么?”
“姐姐的手藝好是整個寧城都知道的事情,誰知道你過來是要偷盜她的什么?說不定是拿什么好的東西去哄男人?!碧K容嬌怎么看蘇晚怎么不順眼,明明自己跟姐姐才是血脈至親,可為什么姐姐總要向著蘇晚?
“只要我開口,姐姐有什么會不給我?”蘇晚的臉色越發(fā)古怪的起來,“二堂姐是不是忘記了,姐姐如今的地位是怎么來的?大伯又是因為什么才將姐姐接回蘇家的?”
蘇容嬌對于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不是很清楚,聞言,當(dāng)場就皺起了眉頭,“我姐姐回來,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李艷的心則是輕輕一顫。
“母親今日怎么有空來我房里?”
蘇容語的聲音溫婉,卻帶著所有人都能聽得出來的疏離,她徑直走進(jìn)了屋子里,不等李艷回答,就一臉欣喜的到了蘇晚身邊,然后眉頭緊皺,“怎么將自己搞的這么狼狽?哪怕你會水,也不能因為一時貪玩就將自己整個浸在水里啊,若是得了風(fēng)寒,受苦受罪的不還是我?”
“姐,只是一個意外,意外,你就不要說我了?!?br/>
蘇晚扁扁嘴,“你這件衣服我穿著太長,還有沒有短點(diǎn)的?”
“你啊,就是這樣不自愛?!?br/>
蘇容語抬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你先進(jìn)去,別被風(fēng)吹了。”
蘇容嬌看著兩個人親昵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如今的天氣這么好,被風(fēng)吹了又這樣?姐,你是不是太過小心了?”
“她是我妹妹,我小心又如何?縱然將我的所有都給她,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蘇容語握著蘇晚的手,看向蘇容嬌的目光中沒有那份欣喜跟熱切,淡的如同白水一般,讓蘇容嬌紅了眼眶。
“蘇容語,你到底知不知道誰才是你的家人?”
蘇容嬌聲音拔高,氣的跺腳。(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