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你說這個小鬼頭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何出手這般闊綽?”
司榮悅不解,一個孩子罷了,怎會一次性能夠拿得出來這么多的銀錢。
墨書翎沉默不語。
那個小孩子他總覺得莫名熟悉,似乎在哪見過。
能這么大手筆的,這皇都也不止一兩家,至于是誰,他卻很難分辨出來。
“無論他是誰,或許都不是你能輕易得罪的。敢這般明目張膽的人,放眼望去,皇都的確也沒有幾家。”
墨書翎的話,讓司榮悅心里起了疑惑。
若是這般的話,那她或許更不能得罪了。
只是這小孩的確讓她頗為生氣。
可讓司榮悅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她所競拍的靈丹卻都讓墨子冥給搶了去,如今只有最后一顆七階靈丹了,若是她不能搶下,回去司府恐怕要挨老太太一頓訓斥。
墨子冥看著令牌上寥寥無幾的銀錢,又看了看臺上還剩下最后一顆七階靈丹,他有些為難。
他手里只有十萬金子,那司榮悅手里可是還有幾百萬。
這要讓他如何同她斗。
不過他想著,只旁人若是競拍得這最后一顆七階靈丹,倒也成。
畢竟他已經(jīng)讓司榮悅那個煩人精失去了很多的機會。
“太子哥哥,這次悅兒定然能得這最后一顆靈丹?!?br/>
經(jīng)過上幾次的競拍,司榮悅知道了,那小子壓根就是來壞她的好事的。
可是幾輪下來,她估計墨子冥也沒多少銀錢了。
這下子,這靈丹必然會落在她手里。
“諸位,這是最后一顆七階靈丹了,起拍價,十萬金子!”
女子溫婉的聲音落下,司榮悅滿懷仔細地準備叫價。
而正當墨子冥正愁要不要再去同墨云野再預知些銀子的時候,一個低沉的男聲率先叫了價。
“五百萬!”
話落,會場中心瞬間鴉雀無聲,滿目錯愕。
這跨度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竟直接從十萬到五百萬?。?br/>
這是何等的跨越。
“五……五百萬……”
“這又是哪家的小公子出來尋歡作樂么?竟又是如此大手筆。”
“五百萬……算了算了。咱還是拿著銀子拍些其他東西吧,這五百萬未免有些多了。難保等一下還會有更大的價呢?!?br/>
聽聞這爽快的男聲,墨子冥拍手叫好。
他覺得或許是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吧,竟然這般刺激。
只要能夠讓司榮悅吃癟,誰拍都行!
司榮悅咬牙切齒,她沒有想到竟然還有深藏不露的人。
她咬緊牙關(guān),狠下心來,宛如正在慢慢榨干她的血一般。
“五百零一萬!”
司榮悅握著拳頭,憤恨地看著叫拍那人的包廂。
墨書翎不解地看著她,“悅兒,這般大手筆,司老夫人給你預知的夠么?”
聞言,司榮悅搖了搖頭,“自是不夠的。可是只有一顆了,我只能這么做?!?br/>
可要是那人還繼續(xù)往上加,她卻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六百萬?!?br/>
男人再次開口,再次讓眾人瞪大了眼睛。
司榮悅知道,已經(jīng)翻倍了,哪怕她再想要,也定然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六百萬第一次?!?br/>
“六百萬第二次?!?br/>
“六百萬第三次?!?br/>
“恭喜這位公子拍得七階上品靈丹,玉木閣還會送上五階靈器一份?!?br/>
女子笑意盈盈,今日玉木閣收獲頗多。
頃刻后,司虞打量著手里的靈丹,眸子沉了沉。
他確實需要這靈丹,只是更多在于,他不想讓司府的人好過。
司府的人,怎么瞧都礙眼。
尤其是林寶月母女幾人的嘴臉,更是讓他生厭。
司榮悅抵著頭沒說話,此番沒有順利拍下七階靈丹,回了司府定然要被訓斥一頓。
“太子哥哥,我該怎么辦?”
她楚楚可憐地看著墨書翎,方才太子以四百萬的價格拍下了一枚。
若是他能轉(zhuǎn)讓自己便好了。
“悅兒,這事本宮幫不了你?!?br/>
墨書翎知道她的意思,可是眼下他急需這靈丹晉升,好在父皇面前搶回自己的東西。
若是給了司榮悅,更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無論司榮悅纏了他多久,墨書翎都未曾答應。
他還要一雪前恥。
……
司楠姝粗略地算了算,她這次拍賣了十顆靈丹,拍賣了七顆,另外三顆賣與玉木閣。
大致算了算,約莫每磕靈丹在四百萬左右。
看來這次千仞獸的獸心,她定然可以拿下了。
“最后一件,千仞獸的獸心?!?br/>
“三十萬兩金子起拍?!?br/>
話落,眾人都想湊湊熱鬧。
“一百萬!”
“一百五十萬!”
“……”
“三百萬!”
不過片刻的功夫便翻了上百倍。
司楠姝淡定地瞧著眾人競拍。
一刻鐘過后。
“五百萬第一次!”
“五百萬第二次!”
“五百萬第三……”
就在女子的話快落下之時,司楠姝淡淡的話語在鴉雀無聲的大殿之中響了起來。
“八百萬。”
就連女子也愣了許久,她等了等,這才反應過來。
“若是再無人競拍,便歸這位姑娘了?!?br/>
“……”
“八百萬第三次!”
“恭喜這位姑娘拍得千仞獸獸心。”
話落,司楠姝眸中閃過一抹暢快。
“娘親,好多好多錢啊……”
司莞兒愣愣地看著自家娘親,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的銀子。
原來娘親居然這般有錢!
“姐姐,你真是大手筆??磥砣蘸蟛粓蟠笸榷疾怀闪??!?br/>
司錦柔打趣著,不過對于司楠姝的財大氣粗,還在后頭呢。
“少貧了?!?br/>
司楠姝輕笑,有了銀子,這司府,不住也罷。
……
“太子哥哥,我聽出來了,那人就是司楠姝!”
司榮悅的腦海里猛然響起方才那個聲音,這個聲音,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又想起一開始讓她損失七十萬的女子……
她知道了,一號包廂的人就是司楠姝!
“你說什么?”
墨書翎心中不甚詫異。
怎會是司楠姝?
司楠姝怎能拿出這么多的銀子?
“悅兒,莫非你聽錯了。司楠姝怎會拿得出來這么多的銀子?”
墨書翎雖然氣憤,可好在理智尚存,沒有被司榮悅給帶偏了過去。
“太子哥哥,你便信悅兒一回。悅兒同你保證,這人就是司楠姝!如若你不相信悅兒所說。便同我去瞧瞧如何?”
司榮悅越發(fā)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就說為何老是有人屢屢和她作對,敢情是她的死對頭來了。
“我知道了太子哥哥,定然是司楠姝和這玉木閣串通好了,專宰別人的錢?!?br/>
司榮悅彷如大徹大悟一般。
這一次,她明白了!
一定是司楠姝從中作梗。
“真的是這樣么?”
墨書翎猶豫了幾分。
想起每次被司楠姝捉弄的下場,他不得不小心。
“太子哥哥,你便信悅兒吧。悅兒去找玉木閣的人討個說法去?!?br/>
說罷,司榮悅便一股腦地朝著外邊兒沖,若是如此,她的七階靈丹有救了。
她還有機會,還有機會拿回七階靈丹。
司榮悅氣勢洶洶沖到了臺中央,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緩緩站在了中心。
“這位姑娘,敢問您是?如此這般,莫非是有何事?您若是對玉木閣有何不滿,可到掌柜處同掌柜細說?!?br/>
美艷女子不解地看著司榮悅,眾人也是一頭霧水。
“大家伙可知今日玉木閣做了何等坑蒙拐騙之事?”
她無視女子,臉上帶著一抹傲慢。
“姑娘,你這是何意?”
臺下的看客不解,瞧著她的架勢,似乎氣勢不小。
“這位姑娘,你有何事下來說便是。”
“是啊姑娘,你這般,倒是有些嘩眾取寵了?!?br/>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對司榮悅的做法感到極度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