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計劃一步一步向下走的時候,距離離開的日期也越來越近。
陳孤一在把一些事情交代完畢之后,便決定離開蛇靈地。
這一日,他把防御的一些措施再次告訴了小白等人之后,決定離開。只是這一次的離開,他沒有告別。
每一次分別,徒增一次傷感。他不想看到那種糾結(jié)的場面。他要的是,心無牽掛的離開這里。若真的不能回來,他只有認(rèn)命。
從金林山帶回來的靈石全部給了小白之后,在凌晨時,一道身影踏上了虛空。
陳孤一在離開的那一刻,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是他在離開的時候,卻不知道,一道身影站立在那里,眼睛望著他的身影。
唯有一聲長嘆,湮滅在這夜色中。
陳孤一身形極動,并沒有直接向西南的方向而去。而是向狼王托馬特的所在地而去。因為他知道,在共患難的日子里,他見證了一顆真摯的心,一個值得相交的朋友。
少許之后,來到狼王的住所。
陳孤一叮囑一番之后,便決定離開蠻荒界。他不知道大致的方向,只能按照自己所想,向西南而去。
御風(fēng)而行,三日之后,他停了下來。
一處茫茫云海橫亙在他的面前,在腳下,盡是沼澤之地。
無數(shù)的毒蟲,毒物在云海和沼澤中飛動。陳孤一心神一緊,目光注視在了涇渭分明的云海和沼澤上。
嗡嗡之聲,悉悉索索之音。在這里極為的刺耳。
陳孤一面色一改,他身子一動。進入了翻滾的云海之中。一道光幕把他包裹,他慢慢的向前飛馳。
在這莫名之處,他不敢有絲毫大意,在內(nèi)斂氣息之后慢慢想深處而去。
一路上。毒蛇毒蟲皆紛紛躲避。只是在翻滾的各種毒氣他無法避過,只能用光幕遮蓋。眨眼十天過去了,他漫無目的的向遠(yuǎn)處而去。
只是,在這里好像沒有了方向感。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的。只能憑借感覺。
這一日,他停了下來。準(zhǔn)備找一個地方落腳。在一番尋覓之后,終于尋的了一塊干涸的沼澤。
站立在那里,他眺望著遠(yuǎn)處,心中長嘆了一口氣。
“這里恐怕沒人行走吧,這可如何是好?!标惞乱粨?dān)憂的掃視了一番之后,內(nèi)心長嘆。沒有人,自然不知道這里是那里,也不知道怎么走出這云霧和沼澤。
突然。就在這時。一絲氣息而來。陳孤一心中大喜。旋即向這骨氣息奔去。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終于看到了前方一個模糊的黑影。
陳孤一內(nèi)斂氣息,此刻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師兄。你說碧海云獸真的有這么厲害嗎?”其中一人問道。
“唉!”后者嘆了口氣,道:“師傅叫我們尋找這碧海云獸。我們也不能不來。這里雖然艱險,但好在有保命翠枝,倒也無妨。只是那云獸行蹤不定,我們怎么能找到呢,若十年找不到,我們豈不是要留在這里十年。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我早就受夠了。”
“誰說不是呢,只能說我們命苦。沒張云芝命好,人家現(xiàn)在可舒服的很呢?”
前方傳來了二人的埋怨之聲,如此話語在陳孤一聽來,卻是最動聽的聲音。他神識驟然爆發(fā),猛地探向了前方。
在前方十丈遠(yuǎn)的地方,一艘小船上被一只巨大的蜘蛛拉著,在這沼澤地上疾走如飛。在船上,站立兩人。一老一少。
老的約莫五十多歲,少的則有十六七歲。二人的修為一個在結(jié)丹初期,一個在結(jié)丹后期。
就在陳孤一神識掃過之后,船上的二人面色大變。
那種冰冷的氣息掃在二人的身上,異常冰冷。且這股氣息充滿了殺伐的味道。
陳孤一并不知道這些,他在看出船上的一切之后,身形一動。幾乎在眨眼間,來到了二人的身邊。
他頗為驚訝的看著二人,這二人身邊并無什么防御措施。只是站立在船上。
“難道這船就是寶物不成?!彼闹邢氲竭@,旋即微笑道:“兩位道友,我行走很累。不如讓我在船上歇歇如何?”
這一老一少二人,面色蒼白。二人轉(zhuǎn)頭看著這突然在身邊出現(xiàn)的人時,很是驚訝。二人內(nèi)心斷然知道,面前這個看似只有二十出頭的人修為頗高。
“真是不好意思,道友。這船兒太小,不能容下三人。實在抱歉?!蹦抢险吖笆治⑿Γ竦木芙^。
陳孤一微微一笑:“那好吧。在下打聽個事,這里是什么地方,為何毒氣翻天,毒物遍布沼澤?!?br/>
“這你不知道?”那老者聽聞更是驚訝,旋即恢復(fù)平靜,道:“這里是云海沼澤。是北荒和西域交界的地方。不知道友要去那里???”
“去西域,道友可以地圖?!标惞乱粏柕馈?br/>
“地圖倒是沒有,只是我們可以帶你度過這?!崩险呶⑿Φ恼f道。
陳孤一心中一緊,表面上卻微笑的說道:“這船兒太小,恐怕不合適吧!”
老者聞言,并不說話,而是雙指一點,點在了船上。頓時一道翠綠色的光華一閃,船兒變大。容下五人綽綽有余。
“多謝道友了?!标惞乱簧碜右粍?,落在了船中。就在他剛落下的那一刻,前面的蜘蛛停止不動,身子索索發(fā)抖起來。
“你這個畜生,多一個人都不想拉了是嗎,在不拉,我扒了你的皮?!币恢背聊谎缘哪莻€年輕人,怒吼著。
老者驚咦不已,內(nèi)心驚詫。
“掉個方向?!标惞乱坏f道。
那蜘蛛好似聽懂一般,真的轉(zhuǎn)了個方向。然后長腿一動,帶著三人快速向遠(yuǎn)處而去。
臨近二人,才發(fā)現(xiàn),這一老一少,額頭皆有一蜘蛛的圖案。
“還未請教二人大名?!鄙僭S之后,陳孤一拱手說道。
“我叫蜘,他叫蛛?!崩险吆φf道。
“原來是蜘蛛兩位道友,我叫小飛龍。”陳孤一回道。
蜘一聽,驀然一怔,旋即點了點頭。在他眼中,陳孤一面如冠玉,劍眉星目,在加上一身白衣飄飄,正了小飛龍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