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蔽抑桓杏X陣陣涼風(fēng)從我身上吹過,把我的臉都拍打得生疼。
最疼的還是靈魂,靈魂處的痛楚讓我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都無法分辨出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地了。
“定魂鎖?!边^了好幾分鐘,我才從劇痛中醒轉(zhuǎn),身體狀態(tài)也好多了。
定魂鎖是針對靈魂的。憑借對靈魂的封鎖來限制我的修為,這類的道器很常見,效果好壞就看煉制人的水平了。
用在我身上的定魂鎖,是崔鈺親自祭煉的,他一尊大帝祭煉出來的道器,按照常理我是不可能掙脫的。
但是,我的靈魂是血傀化的,可以無視針對靈魂的招數(shù)。
我遲遲沒有擺脫定魂鎖,是為了不讓崔鈺他們懷疑,萬一他們還在暗中監(jiān)控著我怎么辦?
?“咦,還沒有降落到地面?”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還在下降之中,從被推下來開始都過去了好幾分鐘了吧?我他嗎還在下降?
“嗷吼?!?br/>
突然間,我聽到了荒古猛獸的吼叫聲,緊接著,一片黑色的陰影迅速籠罩過來,在我無法反抗的時候把我吞噬了。
“臥槽,這是一張巨獸的嘴巴!”
被吞噬的瞬間,我的心中大驚。請用小寫字母輸入網(wǎng)址:ei.觀看最新最快章節(jié)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沒有絲毫光線,伸手都看不到我的五指,但我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地獄邪氣的氣息。
“估計我進入地獄了。但還不在第18層地獄里,此時就是下降的時候?!?br/>
我心中不斷地猜測著。
“噗通?!闭谖以尞惖臅r候,我狠狠地墜落在地面上。
從無盡高空跌落,巨大的沖擊力讓我的身體深深地嵌進了地面中,硬是把地面砸出了一個人形的坑洞。
“咳咳咳。”我躺在坑洞中咳嗽了好半天,僵硬的軀體才慢慢地恢復(fù)知覺。
“碼的,砸死我了,骨頭都斷了幾十根,好在我魂體硬,不然沒被魔氣吞噬就會被砸死了?!?br/>
我滿頭黑線地從坑洞中慢慢爬出來,雙手伏在地面好久,才緩過勁來。
“也不知道是怎么進來的,感覺像是在凡人時期連坐了一天車似的,真累?!?br/>
我抱怨著從坑洞中爬出來。迎面過來的濃烈邪氣沖進我的鼻腔,瞬間讓我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
“我,擦……”
“噗通?!?br/>
我毫無形象地倒在地上,被濃稠的血色能量團團包裹了。
可怪異的是,原本無孔不入的血色邪氣。在近到我身體進行侵入的時候,突然間遇到什么可怕的事物,一哄而散,迅速從我的身體上飄走了。
而處在昏迷狀態(tài)中的我,卻不知道自己身上發(fā)生的那一幕。
“嗡?!?br/>
神識海中,血傀散發(fā)出淡淡的光輝,溫養(yǎng)著靈魂體,將我體內(nèi)的一絲邪氣驅(qū)除。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猛然睜開眼睛。
“我在哪?”長時間的昏迷,導(dǎo)致我的意識不太清醒。
地獄,對,我在第18層地獄。
坐在地上,我稍微整理了下思緒。
“好可怕的邪氣。”后知后覺,我才發(fā)現(xiàn)剛才是那么地危險。
讓我進入昏迷狀態(tài)的是地獄中的邪氣,我目前的修為被封印,算是一個普通的修士,所以剛才一接觸到邪氣就昏迷了。
至于為什么我會自己醒來,我估計是血傀的能力,血傀可以抵抗邪氣。
“滾吧,狗屁的定魂鎖?!蔽疑焓职丛诿夹奶幍摹胺狻弊稚?,同時心念勾動血傀,催發(fā)了血傀的力量。
“噗。”
輕響聲之后,定魂鎖被我粉碎,那些捆縛住靈魂體的鎖鏈全都崩潰,眉心處的“封”字也自動消失了。
強悍的修為和勁猛的魂體力量,重新回到了我體內(nèi)。
“這就是第18層地獄嗎?”
我的視線拉伸,看著面前波瀾壯闊的血色世界,陷入了驚駭之中。
所謂的地獄,和鬼世界其實并沒有多大的不同,這里同樣有山,有水,有植被。
但所有的東西都是血色的,血色的山,血色的河流,血色的花草樹木,天空也是血色的。
而且,地獄沒有生靈,嚴(yán)謹來說是,第18層地獄沒有生靈,整個地獄大世界或許有土著生命,但數(shù)量不會多。
地獄,十八層地獄和第18層地獄是三個不同的概念。
“荒蕪,蕭瑟,寂靜,不毛之地……”
我能想到的所有形容環(huán)境惡劣的詞語,都可以用來形容我眼前的世界。
隨著我不斷地前行,感觸也越來越深刻。
形象些描述一下地獄,就跟無盡的沙漠差不多,荒涼,無比地荒涼。
我看不到第二個生命,仿佛整個世界只有我一個人,這種排山倒海的孤獨感,是無形的大殺器。
“有,人,嗎”
“有,鬼,嗎”
我邊走邊叫,結(jié)果并沒有誰回應(yīng)我,整個世界只能聽到我自己的回聲。
第18層地獄中的邪氣濃稠到什么程度?明明是邪氣,氣體,但無數(shù)的氣體聚集在一起,愣是形成了血海。
我完全是在血海里走動?。?br/>
由于邪氣質(zhì)量輕,是漂浮在空中的,所以還不至于說整個世界就成了邪氣海洋。
氣體畢竟是氣體,我手臂揮過去,邪氣就會自動分開。
跟行走在大霧天一樣,不過我可以利用神識“看”四周的景物。
“徐叔,徐叔……”
我走了很久,也一路叫了很久,沒有回答我。
“看來第18層地獄也分成很多單獨的空間,徐叔和我不在同一個空間?!?br/>
我行走了大半天,搜尋無果就果斷放棄了盲目的行動,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塊玉牌。
“希望孟婆的辦法有效?!蔽夷笏榱擞衽?,原地出現(xiàn)了一團幽藍色的火焰。
“去?!蔽覍χ鹧娲盗丝跉?,火焰在空中旋轉(zhuǎn)了幾圈之后,靈動地飛行起來。
“有用。”
我眸光浮動,連忙跟上了火焰。
火焰是孟婆給我的手段,說是火焰里融合了徐叔的一縷意念,借助火焰可以大致地找到徐叔的位置。
4小時之后,火焰帶著我到了一處山崖前,停在了山石的裂縫處。
“這里?”我不解地看著裂縫。
“彭?!豹q豫之后,我一拳轟在裂縫內(nèi)。
拳頭打出,我收到了強大的反震力。
“感覺像是空間和空間的連接點,徐叔或許就在那片空間中,打開這個連接點,進入另一片空間,就能找到徐叔了?!?br/>
我加大了攻擊力度。
想必仲裁部的高層們不會想到,我能發(fā)現(xiàn)空間和空間之間的連接點。
一般的鬼修被關(guān)進第18層地獄,能夠抵御邪氣就不錯了,更別說還要找到連接點。
偌大的地方,連接點沒有絲毫的特征,如果不是火焰停在這里,打死我,我也找不到連接點。
“咔擦?!?br/>
“彭?!?br/>
距離的轟擊之后,我順利地將連接點打開了。
空間壁壘不算很堅固,中等半帝的力量就能打開,主要是仲裁部高層沒有重視連接點的防御性。
進入那方空間后,我休息了好久才繼續(xù)行動,血傀對邪氣的抵御力逐漸降低,我得抓緊時間了。
遺憾的是,這個空間并不是關(guān)押徐叔的,里面關(guān)押著一頭遠古剛熊,我遇到它的時候,它早就被邪氣同化入魔了。
一看到我,它就嘶吼著撲上來要殺我,結(jié)果就被我殺了當(dāng)成血海的養(yǎng)料。
中等半帝的戰(zhàn)力,無法對我構(gòu)成威脅。
接下來,我一連打通了4個空間,都沒有找到徐叔,碰到的是其他犯人,4位犯人全都入魔了。
其中有一位犯人入魔之后有大圓滿半帝的戰(zhàn)力,把我打得屁滾尿流,好在我跑得快,在他追上來之前打通空間節(jié)點,進入了下一個空間,否則我就要交代在那了。
“喂,你干什么!”在第6個空間中,我在轟擊著虛空,突然間邪氣蠕動,走出來一個人形生物。
“你是誰?”我心中一驚,戒備地看著他。
這個空間我沒有發(fā)現(xiàn)生命氣息,還以為是個空缺的監(jiān)獄,沒想到是有生命存在的,只不過我沒有發(fā)現(xiàn)。
“別管我是誰,你立即停手,你知道空間那一邊關(guān)押的是誰嗎?找死也跑遠點,別連累我。”
“關(guān)押的是誰?”我眼睛一亮。
“轉(zhuǎn)輪殿上任首席,你知道在他的空間四周有多少大能蟄伏著嗎?只要你破開那個空間節(jié)點,你會瞬間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