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表此人沒什么太大野心,且是仁義之主,雖擁兵自重,卻自守其境,并不四處擴張地盤,更不輕啟戰(zhàn)端、招惹戰(zhàn)火,以和為貴。
在大漢王朝分崩離析,天下大亂,戰(zhàn)火四起之時,劉表卻不加入爭奪天下的這場亂戰(zhàn)之中,而是拒敵于外,閉起門來把自己的轄境荊州治理的沃野千里、士民殷富,成為一塊沒有戰(zhàn)亂的太平樂土,許多人為躲避戰(zhàn)火而紛紛遷往荊州,其中包括許多才學之士,讓荊州聚集了一大批人才。
而劉表除是一方諸侯外,還是位飽學之士,他平定荊州四境,蕩盡境內(nèi)賊寇之后,便在荊州起立學宮,博求儒術(shù),治學經(jīng)典,這又引吸網(wǎng)羅了一大批人才匯聚。
時荊州有許多名士,如水鏡先生司馬徵、龐德公、黃承彥、崔州平、孟公威、石廣元等,傳說中的臥龍與風雛也都在荊州。尤其臥龍諸葛亮,這位傳說中的三國第一智者、謀士、軍師,偉大的政治家、軍事家,三國第一名人與演義中的第一主角,周瑜自然是十分想提前見上一見的。
而且這諸葛孔明,還是他傳說中的命中對手與克星。當然,事實上與史實上并不是,但這說法影響深遠,既生瑜,何生亮更成了一句名言,他自己在后世現(xiàn)代也被影響久了。所以現(xiàn)在身為周瑜,這一位當然是一定要見的,能提前一見更好,最好是能在目前劉備還沒有遇見之前自己提前下手先搶走。
盡管這可能性不大,但不管怎么說,周瑜還是要試一試的,不試又怎么知道呢?說不定還真有可能。如果不去嘗試,說不定就會錯過。世界上有許多如果與可能,如果連嘗試也不去嘗試,那這如果就可能會變成事后讓人追悔的如果。
這一日,船行到了皖縣的長江段,前方不遠便是源于大別山的皖水流匯入長江的入江口。由于是兩江交匯處,水量很大,水道也被沖擊的比別處寬闊許多,兩條河流帶起的大量泥沙在江心中水緩處沖積出了一個小小的沙洲。
這座沙洲只有方圓幾里的大小,比巢湖中的姥山島還要小上一些,只約略是姥山島的四分之三,呈縱向狹長狀,形似一片柳葉。面積雖小,但洲上草木茂盛,望去一片養(yǎng)眼的綠色,不時還有水鳥從洲上鳴叫著飛起,一派怡人景象。
周瑜前世便是個十分喜愛美景的人,而原本的周瑜對美景也頗有所愛,這時見到這片江中小洲的景色怡人,更純是一派自然之景、原生態(tài)之貌,未有任何人為的破壞與雕琢,不由見獵心喜,便命人靠洲停下船來,他要去小洲上游覽一番。
這一面的沙灘很淺,他們船大,吃水深,無法就近??康桨?,只能在距灘岸一段距離的水深處拋錨停下,然后再放小舟過去登陸。大船落帆拋錨停下,小舟從船上放入水中,周瑜邀劉曄和許褚與他一起登洲游覽。
劉曄欣然而允,許褚也悶聲點頭答應,其實他對游覽景色沒什么興趣,再美的美景他也賞不出個所以然來,答應跟過去只是要隨在周瑜身邊護衛(wèi)好周瑜的安全。
最后船上放下兩條小舟來,因為周瑜把自己的小婢女雨荷也帶上了,上行下效,劉曄也把自己的小婢女秋月給帶上。他們四個再加上許褚便是五個,尤其許褚塊頭還特別大,一個人差不多要頂上兩個,再加一個劃船的,一只小舟便裝不下了。于是便再放了一只小舟下來,前面小舟上是周瑜與劉曄及兩人的婢女,外加一名劃船的護衛(wèi)。后面小舟上則是許褚,并帶了兩名護衛(wèi),其中一人負責劃船。
大船離灘岸不過二十來步的距離,兩只小舟分開水面,很快便先后抵達了沙洲的沙灘岸上。下得小舟,踏足岸上,踩著松軟的沙灘,周瑜轉(zhuǎn)頭四處打量,但見目光所及之處,確實并無一絲人跡的樣子,心中不由有些欣喜地暗道:不會還是塊兒還從沒有人上來過的處*女地吧?
錚!
周瑜欣喜的念頭剛落,卻忽然一聲弦響從沙洲的另一面響起,讓他不由有些愕然、尷尬與暗惱。他剛想了還沒人來,不想另一面就有已經(jīng)有人比他先一步占據(jù),還彈起了琴,這不是打擊他情緒外加削他面子嗎?好在此不過是他心中念頭一轉(zhuǎn),并未說出來,旁邊幾人倒也不知他這話被戳了。
不過周瑜心中還是有幾分不自然,興致也確實因此低落了幾分,但倒也不至于掃興而歸,他也沒這般怪脾氣。這沙洲是自然形成的,景致也是天生天長,又不是他運土填出來的,景致更不是他自造,他也不會是第一個現(xiàn)的,哪能不許別人上來?沒這般道理。
呵!周瑜一聲笑,道:想不到卻是有人比我們捷足先登了!
那一聲弦響之后,緊接著琴音錚錚不斷,周瑜只聽了片刻,便聽出此人彈的是一曲《流水》。此曲乃是出自春秋時晉國琴師伯牙所作的《高山流水》,《高山流水》與他所彈過的《陽春白雪》一樣,在后世都是被列作古琴十大名曲之一。此曲既可為一曲,又可分為《高山》與《流水》兩曲,既可合奏,亦可分奏?,F(xiàn)在這彈琴的人,便是只單獨彈的《流水》一曲。
劉曄微笑接口道:卻也是位雅士,不如我們過去一晤?
正有此意!周瑜說罷,當先而行。其實這彈琴的人不是位雅士,他也是要過去見上一見的。被人捷足先登,并煞了些興致,怎么著也該知道與認識下此人是誰。
不過周瑜倒也不急著去見,只是聽著琴音緩緩而行,一路上也不忘順路欣賞下景致。遇到好景,還駐足觀賞上一會兒。心中把這彈琴人的《流水》曲當作他賞景的伴樂,以彌補些興致,也在心理上占些便宜。聽琴賞景,再加他自我心理上的彌補與滿足,一路行去,感覺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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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遇到的會是誰,猜對有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