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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院在線播放 夜落鳳閣中紅燭搖曳光影透

    夜,落鳳閣中

    紅燭搖曳,光影透過流蘇,倒映出房內兩人的剪影。

    沈長安被強行反轉過來面對著男人,撲天的酒氣襲來,司北辰沒有絲毫憐惜,抓住她肩膀的手十分用力。

    沈長安臉色慘白,感覺肩膀都好像要被深深折斷,男人卻一臉冷漠,看都不看她一眼。

    沈長安眼淚落下,終于忍不住反抗:“你就那么厭惡我嗎??司北辰,現在我才是你的王妃,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和沈息云在一起了??!”

    他的眼睛突然爆出一絲血絲,轉過身死死掐住沈長安,令其頓時呼吸都十分困難。

    “閉嘴!當年若不是你百般設計,本王怎么可能會娶你這種貨色?”

    沈長安快要窒息的時候,他卻忽然松手,她跌坐在地上,淚水猶如決堤一般涌出。

    “我沒有......”

    “你以為本王會相信你嗎?”司北辰嘲諷的看著沈長安,目光比隆冬的寒風還要冷。

    沈長安眼中的光一寸一寸的暗淡下去,她絕望的笑了。

    “我何止沒有!我還錯將一腔真心給了你,可你這些年來是怎么對我的?你何曾將我當做你的妻子!”

    “就憑你也配做我的妻??!?br/>
    司北辰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要不是為了給云云報仇,我連看都懶得看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一眼!既然那么想嫁進王府,那你就好好受著吧!”

    說罷,他狠狠甩開她的下巴,摔門而出。

    沈長安麻木的看著頭頂的帷幔,淚水從眼角不自覺的滑落。

    她辛苦操持王府這兩年,最后卻連人的尊嚴都沒有,成為全京城最大的笑柄。

    屋中空蕩蕩,夜里的風更讓人心冷。

    沈長安穿上一襲輕紗外衣,拿出箱底珍藏的一對鴛鴦紅燭,點燃床幔,火苗迅速蔓延到了整個床鋪,大火迅速包裹了整個落鳳閣

    “不好了!”

    “落鳳閣走水了!”

    府里的人紛紛亂了起來,救火,砸門......

    司北辰得知消息之后連眼皮都沒有抬:“要死便去死,不用稟告本王?!?br/>
    “真是晦氣,死也是臟了王府的地?!?br/>
    旁邊丫鬟的詛咒聲音傳入沈長安的耳朵里。

    沈長安慢慢睜開眼睛,喉嚨仿佛火燒一般,腦海中的巨大沖擊聲音,和還有多人的咒罵和嘲諷。

    腦海之中疼的仿佛炸開一般。

    “水......”

    “既然想死,還喝什么水?!毖诀哌艘豢?,轉身摔門出去。

    沈長安慢慢爬起來,走到桌邊到了一杯涼茶,灌下去,人才舒服一些。

    她晃了晃腦袋,看著四周帷幔堆疊,腦中忽有種種陌生記憶閃電般紛至沓來。

    “當啷”,手中茶盞落地。

    沈長安呼吸一凝,喃喃低語:“我……穿越了?!”

    她本是國研所年紀最小的藥劑研究員導師。更是在大學尚未畢業(yè)時,成了市里特聘的首席法醫(yī)顧問。

    只因那日試驗時一個小小的失誤,竟然……成了這么個千人嫌的可笑王妃!

    沈長安沉默了,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自己當下的身份。

    原主與她同名,性子卻是天壤之別。原主癡戀安王,而安王中意的卻是她的妹妹沈息云。她便用了些手段,搬出太后下旨賜婚。

    強扭的瓜不甜,安王從不曾正眼瞧過她,更不必說圓房。在偌大的王府里無人庇佑,原主的日子過的舉步維艱。

    生生將自己活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沈長安深深吸口氣,果真……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原主受的苦,都是自己做出來的禍。

    “不好了,福嬸出事了!快來人??!”

    沈長安正在感嘆自己的悲慘命運,忽聽院中人聲嘈雜,腳步聲紛亂無章。她正要開門瞧瞧出了什么事,卻見一人端了托盤進了門。

    “王妃怎的還不用飯?”王府的大丫鬟柳云兒瞧一眼桌上早已冰冷的飯菜,幾不可見顰了眉頭:“您將這飯菜放的冷透了,奴婢便得給您熱去??蛇@會子廚房里早就滅了火頭,可要怎么給您熱?”

    柳云兒言語中頗為客氣,但細聽之下分明每個字都不客氣。眼底也沒有半點恭敬。

    沈長安微顰了眉頭,知道都是原主造的孽,便不曾與她計較。

    “你將飯菜撤下去吧,我不餓?!?br/>
    柳云兒挑眉:“王妃還是將就著用些吧,萬一等夜深了您再鬧著肚子餓,可真沒地方再去為您準備吃食。今日府里面忙得很,奴婢伺候您用完飯,還要盡快去瞧瞧福嬸?!?br/>
    沈長安記得福嬸,這人似乎是原主身邊伺候的一個媽媽,年齡不算小。想起方才外頭亂紛紛的似乎聽到了福嬸的名字,便瞧向柳云兒說道。

    “福嬸怎么了?”

    這么一問,柳云兒眼底飛快閃過幾分厭惡。雖然掩飾的極好,卻哪里逃得過作為首席法醫(yī)的火眼金睛?

    “福嬸出事了,是么?”

    “王妃何必明知故問呢?”柳云兒語氣不善:“福嬸那么大的年紀,您吩咐她去擦拭房梁。房梁那么高,福嬸手腳又不大利索,一個不小心從房梁上摔了下來?!?br/>
    沈長安聽的心中一顫,高門大戶的房梁可不低呢!

    “要緊么?”

    “倒是死不了?!绷苾赫Z聲帶著點怨恨:“不過么,福嬸那么大的年紀,大約也養(yǎng)不好了。那雙腿從此怕是會徹底廢了。”

    沈長安皺眉,原主真是……害人不淺。這筆賬……不得算在她的頭上?真冤枉!

    “你……給我倒杯水來?!鄙蜷L安只覺內心里焦渴難耐,握著柳云兒遞來的茶杯,一飲而盡。

    “我瞧瞧去?!?br/>
    “還請王妃放過福嬸吧!”柳云兒加重聲音:“福嬸沒有辦好您的差事是她的錯,但她已經糟了大罪。她到底是王府里的老人,她一家子伺候王爺這么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又何必苦苦相逼?!”

    “你這毒婦,還嫌折騰的不夠么!”男人的怒喝陡然在身后響起,眾人瞬間跪成一片。

    沈長安側首瞧去。司北辰與管家福叔一前一后進了門。

    福叔眼底的恨沒能逃過沈長安的眼睛,她相信若不是因著身份,福叔如今能將她活活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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