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果然,如此信任他。
方丈:......
他還在擔憂自己的小和尚出事,這倆就先在眼前上演大戲了。
善和被帶來,他面色欣喜的從外面進來,“方丈,聽說你找我?”
門被守門人關上,善和抬頭,見到屋內(nèi)兩個不速之客,下意識想轉身逃跑。
方丈深吸氣,明白了所有:“善和,回來。”
方丈對善和來說,就猶如親身父母那般,善和不愿違抗,只好慢吞吞的移過來。
宋京姝嗤笑,“你從實招來,你到底是誰,我便讓太子殿下放常山寺一馬,若你不從實說清楚,你所危害到的,恐怕就不止你一人了?!?br/>
雖說威脅這種事情,有些敗人品,但宋京姝覺得效率至上。
威脅是最具有效率的事情,也是百試不爽的事情。
善和看了眼方丈,最終抵不過內(nèi)心,噗通一聲跪在方丈面前,“是我讓你失望了,是善和不好,方丈!”
方丈絕望的閉上眼,“為何這般糊涂!你與他們說清楚吧?!?br/>
善和眼淚向下滾落,“我并不是從小受苦的乞丐,我從小被養(yǎng)在組織里,被培養(yǎng)各種間諜技能,為的就是這一刻,打入常山寺,故意在那里等著方丈來救我。當時我只當做任務來完成,可是方丈讓我有了名字,也是方丈對我如親子,我感受到了幾十年未曾感受的溫馨。”
“那群人是什么人?”
宋京姝詢問。
善和咬牙,憋著不肯說話。
宋京姝給出承諾,“你說實話,我給你一條活路,也給常山寺一條活路。”
承諾一出,善和才抬頭,愿意交代。
“是面具人指使,我只負責傳遞消息。面具人的身份我不知曉,只知道他臉上有一道刀疤,一直眼神到下顎,這是我無意之間瞧見的,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br/>
“你給方姨娘和暮辭,傳遞了什么消息?都是給誰傳遞?”
“這......”善和錯愕了一瞬,沒想到宋京姝能知道那般多,“是為宮中的一位貴人,我只見過那人身邊的宮女,并未見到真人。”
“傳遞了什么消息?”
“我......”
“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說不定能讓你平安無事。”
“我有留著一些消息紙條!”善和咬牙說。
他閉眼,像是下了什么決心。
宋京姝驚喜挑眉,得了,這次連密室都不用去了。
得到想要的消息,宋京姝讓善和裝作不知道,該怎么樣怎么樣,每日只需將得到的消息傳給方丈,別的都不用管。
然后暗中派人保護他,確保他的安全和可信度。
她和江媵辭磨蹭了一會,才離開。
買辦法,來得急,還沒吃飯。
回到宋府時,還未到三日期限。
剛回琉香閣不久,方姨娘便派人前來琉香閣,說什么也要見她一面。
宋京姝嗤笑,這方姨娘還真是警惕。
她并沒有急著拆穿她,而是想留著證據(jù),等著引出她上頭的人。
即使心里知曉,很大可能是貴妃,但沒有證據(jù)前,她說不得任何話。
“還請公主殿下出來,姨娘有事情想與公主殿下相商。”方姨娘身邊的丫鬟站在琉香閣院前,說話的同時,不忘環(huán)視琉香閣一圈。
這樣子不像是來請人,倒像是來查探某件事情似的。
碧落毫不畏懼,“我家公主已經(jīng)睡下了,姨娘若有其他事情,留著明日再相商吧?!?br/>
“碧落姑娘,姨娘也是心急,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找公主,還請通融一下吧?!辨九懞玫恼f,她壓低聲音,“亦或是,公主沒回來?私自出去了?若是出去了,還請你告訴我,是哪家青樓,或是別的地方,我也好回去回話不是?!?br/>
“公主何時出去過?她一直在府內(nèi)待著,只是瞌睡還沒醒,不便見客?!北搪湫念^一點也不虛。
換做公主還沒回來,她或許會虛一虛,但眼下公主殿下就在琉香閣內(nèi),她大可以昂首挺胸的告訴這些人,公主殿下并未出府。
婢女這番話,聽著是體諒公主,實際上就是在變了法的套話,連感情牌都打出來了。
碧落癟癟嘴,冷哼一聲。
“你也不必瞞我了,碧落姑娘不愿與我說,就是不相信我。大家都是討口飯吃,何必各自為難呢?”
“我何時為難過你?我說的便是實話,你......”碧落氣的不行。
“碧落,退下?!彼尉╂驍嗨脑挘χ鴱奈輧?nèi)走出。
婢女見到她果然在琉香閣內(nèi),愣了愣,半響也吐不出一句話。
“怎么?不是姨娘有事與我說嗎?帶路吧?!?br/>
婢女回過神來,一行人詫異福身,“參見公主殿下?!?br/>
她引路,“公主殿下這邊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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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京姝與方姨娘聊了些有的沒的,一直到傍晚,才回琉香閣。
“她與你說了些什么?”江媵辭給她倒好茶,問道。
“她為我抄了佛經(jīng),保佑我平安?!彼尉╂钢概赃厧Щ貋淼耐嬉猓瑪[手說。
手抄佛經(jīng)上面,的的確確都是方姨娘的字跡。
方姨娘一邊如此真心待她,一邊與人謀劃著如何陷害她,扳倒宋府,這件事真是怪異。
但無論是什么,真相很快就會被揭開。
宋京姝做好這些事情,身上輕松了不少,拿起一旁的紙筆,畫出一個丹爐的圖案和細節(jié),包括用什么材料,都寫的一清二楚。
遞給碧落,“去,找最好的鐵匠,讓他仿造這個,給我做一個丹爐出來。”
平日閑來無事,她就煉制幾爐丹藥出來。
正好多煉制寫壽延丹,給舅舅和舅媽吃些。
還有一些其他藥效的丹藥,她都許久沒有嘗試過這種感受了。
她又寫了一些藥材,讓碧落一同尋找。
丹爐來的極慢,煉制了月余才做好。
宋京姝按照規(guī)定時間去取貨,帶上斗笠,難得帶上了阿陽,外出采風。
阿陽長得與她一般大了,但她念在他年齡還算不得太大,一直不愿意騎他。
只當做萌犬般養(yǎng)著,細細照料。
這一牽出來,頓時嚇壞了路邊的百姓們,宋京姝只好將他牽的再近了些,一路上都在安撫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