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安啦!不用那么緊張,你的葉大帥哥就在隔壁的病房里,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梅艷艷將自己的衣服從墨月月的手中奪過來。
墨月月松了口氣,重新躺回了床上。
梅艷艷用探究的眼神看了墨月月一眼,“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聽說和葉大帥哥在陽臺上那什么?你也太開放了吧?”
“什么那什么?你在胡說什么?。俊蹦略碌哪樢黄奔t!他們不過就是抱在一起吧,當(dāng)時也是因為葉雨可發(fā)燒了,自己才會那么做的。
梅艷艷神秘兮兮的湊到墨月月的耳邊說道:“你還不知道嗎?這件事你們公司的人可是全都知道了,今天你們公司的人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語氣怪怪的,就連我來的時候,他們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呢!”
墨月月低咒道:“他們都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啊?不過就是個誤會而已!”
墨月月不由得滿頭黑線,真是不知道這個梅艷艷腦子里成天的在想些什么東西,怎么會有這么變態(tài)的想法出現(xiàn),自己才沒有呢!還有那些公司的員工,他們難道沒有看到葉雨可傷的那么嚴重嗎?就算是想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的吧?
見墨月月不說話,梅艷艷也不強求,但是臉色卻有些不好的嘆口氣道:“唉,你倒是順利了,可是我怎么辦啊?”
“怎么了?”墨月月很是好奇,難得見到梅艷艷這種無助的表情。
梅艷艷看了墨月月一眼,“算了,還是不和你說了,就算是說了也沒有什么用?!?br/>
墨月月撇撇嘴,“不說算了。”心中卻在想著,就算是不說我也知道是為了劉醫(yī)生的事情吧?但是看起來劉醫(yī)生好像對梅艷艷并不多熱情,這還真是叫人為難,自己該不該找個機會問一下劉醫(yī)生的意思呢?
劉宇翔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真是抱歉,這是送給月月的!”
梅艷艷一下子愣在了哪里,轉(zhuǎn)頭看了墨月月一眼,眼神里有一點點的受傷,卻飛快地掩飾掉了,這種神情墨月月的心一驚。
“哦!看我,還以為你是送給我的呢!”梅艷艷有些自嘲般的解釋道,那故意扯出來的笑容讓墨月月心里有些難過,看來真的要找一個時間和劉醫(yī)生說說看。
墨月月點了點頭,兀自想著心事,貌似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要稍微的和劉醫(yī)生保持一定的距離啊?
“你坐啊!”梅艷艷熱絡(luò)的搬過來一張凳子,手上利落的削著蘋果,不多時,一個完美的蘋果就出現(xiàn)劉宇翔的眼前了,墨月月突然間有些羨慕,真是的,從自己醒過來到現(xiàn)在,梅艷艷這個女人是連口茶都沒有倒給自己喝過,倒是這劉宇翔一來,她就跟服侍老太爺一般的狗腿,想想還真是不公平,這女人將重色輕友演繹到了極致。
“謝謝!”劉宇翔禮貌的接過去放在了一旁的桌上的茶杯沿上,梅艷艷的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的失落。
墨月月突然間就覺得自己的朋友有些可憐,她是真心的吧,想來是的,能夠讓梅艷艷做出這些小女人行為的男人,到目前為止,這個劉宇翔算是第一個呢!
氣氛一下子有些沉默了下來,所以人都不知道應(yīng)該要說些什么才好了。
“月月,你和葉雨可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劉宇翔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他心中非常的介意這件事情。
“那個,我看我還是先回去吧!”梅艷艷神情有些落寞的說道,看劉宇翔根本就沒有將自己放在眼里的樣子,根本就是自己在一廂情愿吧?
對于梅艷艷的提議劉宇翔點了點頭,“也好,梅小姐有事情的話,就先回去忙吧,月月這里我來照顧就好了。”
梅艷艷突然間覺得有些心酸,明明是自己待在他的身邊比較的多一些,卻到今天還是那么禮貌并且疏離的稱呼自己為梅小姐,但是對于墨月月卻總是直呼其名,劉宇翔的心里原來是墨月月要稍稍的多一些。
梅艷艷有些落寞的拎著包包離開了病房,墨月月覺得她的身影有些壓抑,心中突然有些難過起來,看來梅艷艷的情路也有一點點的艱辛,但愿她不要輕言放棄。
“月月,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劉宇翔見到梅艷艷走了,轉(zhuǎn)而繼續(xù)問道。
墨月月低著頭,不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回答,于是反問道:“連你都知道了嗎?是梅艷艷說的嗎?”
劉宇翔見她顧左右而言他,心中有些焦急,站起身來,“你不要管是誰說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月月抬頭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訝異他的情緒這么的激動,他從來給自己的感覺就是一個溫和的人,怎么會看上去如此的焦躁不安呢?難道是因為自己嗎?不會吧?
“如果我說了?你就會相信嗎?”
“當(dāng)然,只要是你說的話,我全部都會相信!”劉宇翔很肯定的看著墨月月,聽到墨月月出了事,并且眼睜睜看著墨月月和劉宇翔一齊被送進醫(yī)院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墨月月點了點頭,將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劉宇翔,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的信任這個男人,但是她知道一點,這個人是絕對會無條件的信任和包容自己的人,從她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她就有這樣的感覺了,他就像是自己的哥哥一樣,一個永遠的都會站在妹妹這一邊的哥哥。
葉雨可的傷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嚴重,只不過因為當(dāng)時沒有及時的消毒,加上有些失血過多,所以葉雨可有些輕度的昏迷了,得知這樣的消息之后,墨月月松了口氣,總算他沒有事情。
墨月月躺在病床上,聽醫(yī)生說她倒是比葉雨可要嚴重些,因為體質(zhì)不好的緣故,她受涼過度差點引起肺炎,也正是因為這樣,墨月月和葉雨可倒是在醫(yī)院中都要待上一個星期了。
墨月月的心中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她不知道葉雨可怎么會救她,但是那一刻她真的非常的感動,之前心中對于這個男人的種種抱怨都因為他做的這一件事情而煙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