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梯的窗戶只是窄窄的一道,門口到這的距離只夠周子昂和琪琪逃掉的,剩下了J一個人正正好好被對方成功的從窗臺上拉了下來。這和當初黑掉GTE被抓時候不一樣,當時抓他的人是警察,這群人,誰知道是誰。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
陌生人把他拖到羅楊帆面前的時候,J覺得自己兇多吉少了。看著下屬帶回來的唯一戰(zhàn)利品,羅楊帆皺起了眉頭:“另外的兩個呢?!”
“跑…跑了…”助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羅楊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黔驢技窮了,誰知道會不會喪心病狂讓他一起陪葬。
“混蛋!”羅楊帆側(cè)過身子在車里伸出腿踢在了助理膝蓋上,他沒敢躲開,硬生生挨了一下,不由自主跪在了地上。羅楊帆并沒有覺得歉疚,他把目光轉(zhuǎn)向了J:“周子昂和那個劉琪琪呢?你最好識相,不然就等著家人收你的死訊吧!”
他語氣陰霾,絲毫沒有開玩笑或者說放過J的意思。不同于羅楊帆,J只是個技術宅,不擅長和別人接觸,當然也不擅長在這種時候和別人周旋爭取時間。更何況他根本沒跟上周子昂他們就被拎了回來,羅楊帆問他簡直就是在問空氣。
“我不知道。我還沒躲起來就被你抓了。”J直接頂了回去,語氣里似乎帶著嘲諷。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會溝通。
從沒被人這么輕視過,羅楊帆盯著他臉色越來越不好,但是這里是街上,路過的人再少也不安全,他選擇暫時忍一會。
“帶回去,我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程度。
琪琪一邊開車一邊掉眼淚,他們把J丟下了,這種賣隊友的方式讓她很不好受。
看到琪琪哭,周子昂心里一陣愧疚,但是于情于理剛剛也只能這么選擇,不然的話,他和琪琪兩個人都得留下陪葬。
“你別哭了,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我會想辦法救他回來了。”周子昂唯唯諾諾,試圖安慰琪琪。
“怎么救?!都不知道是誰怎么救!也不知道是jun方還是羅楊帆,你打算把兩家都端了么?!”琪琪留著眼淚嗆了回去。
被拆穿的周子昂不知所措的低下頭,他的確不知道,只是安慰琪琪而已。她也明白如果不是他,現(xiàn)在他們兩個已經(jīng)也被抓住了;明白歸明白,丟下J的事情還是讓琪琪很不好受。
“我們?nèi)ツ陌??保護陳晨的那個幫派主要據(jù)點都不固定,我根本找不到?!辩麋鲙е耷粏?,她已經(jīng)開了半個多小時了,總該找個地方去的,誰也不知道還會不會被抓。
周子昂現(xiàn)在也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但是在這人生地不熟,他誰也不認識,還不如琪琪熟悉。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誒?”周子昂突然想到了這里他認識誰,陳晨的助理王強,他沒有跟陳晨回去,不知道會不會有辦法。思維還沒跟上,他已經(jīng)把電話撥了出去。
看到周子昂的號碼,王強一秒都沒猶豫直接按了接聽,陳晨出事的消息已經(jīng)在定律基金里炸了鍋,他現(xiàn)在沒有操盤手庇護,也走得舉步維艱。還好陳晨當初評價還算不錯,倒也沒有人刻意為難他。
“喂?陳姐怎么樣了?我打了張哥電話,他一直不接,打到公司也沒人理我,劉雅也不接電話,我都快急死了!”王強像個機關槍一樣,連珠炮開始發(fā)問。
“我現(xiàn)在不再國內(nèi),我在這,我來參與收購Sprint來了?!敝茏影罕凰驍啵粍x那忘了自己現(xiàn)在的緊急問題是什么。
“你在這?在哪?收購Sprint的是你們?”王強已經(jīng)愣住了。
“一會再說,你有沒有安全的地方能收留我和琪琪?我們已經(jīng)有個人被抓了?!?br/>
“誰?為什么抓你?”王強呆呆的問。
周子昂現(xiàn)在的大腦已經(jīng)回歸正常了,王強的遲鈍樣讓他想發(fā)火,陳晨以前是怎么忍耐他的?
“我們現(xiàn)在需要躲起來,安全的地方,你再問幾句拖延時間就等著給我和琪琪收尸吧?!?br/>
“哦哦!”王強才反應過來:“你等一會,我發(fā)給你個地址,是保護陳姐的幫派的一個據(jù)點,你過去求助就可以了?!?br/>
按照王強提供的地址,琪琪一路開過去,沒料想他們還認識琪琪。沒有過多阻撓就給他們提供了住處。他們安全了,琪琪就跟難受了,J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樣了。
礙于街上會被人撞見,羅楊帆一路忍耐終于撐到了自己的地界。J被他們拉的踉踉蹌蹌,但是絲毫不敢反抗。在大街上他還有點僥幸心理,但是進了屋子里他也很緊張。雖然J沒有親眼見過這種場面,但是他好歹是黑客,這世界的陰暗面他比別人了解的多得多。他現(xiàn)在最怕的是羅楊帆逼他交代琪琪的新算法,他不能出賣朋友,可是也想活下去。
大門一關,羅楊帆回過身一巴掌先抽在了J的臉上,接著拎住他肩膀的衣服,卷起膝蓋頂在了J的肚子上。
J被他懟的一陣反胃,差點把早飯吐出來,控制不住難受,他蹲在地上蜷縮起身子來緩解難受。
“周子昂和琪琪呢?”羅楊帆揪住他的衣領靠近他的臉,低聲逼問。
J覺得自己委屈的快六月飛雪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被你們抓住了?!?br/>
他說的是事實,可是在羅楊帆耳朵里卻變得刺耳。他把J推倒在地上,抬起腳一陣猛踢。J沒辦法反抗,只好蜷縮起身體護住了頭。
羅楊帆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他覺得J再嘲笑他??墒撬ㄒ荒芟氤龅霓k法就是不停的踢他泄憤。J只是個技術宅,身體素質(zhì)怎么能比得上定期鍛煉的羅楊帆,眼看著他越來越虛弱,助理靠過來想勸一勸。
“羅總,他的確不會知道什么,我們得先想辦法解決掉今天的事,不能讓軍方放棄我們?!?br/>
“我他媽當然知道!”羅楊帆狂躁的回過身抽在了助理臉色。白皙的臉頰上頓時泛起了紅色的印子
助理雖然心有怨氣,但是不敢說話。不過自己被打一巴掌,總比地上躺那個人被踢死好,還算是合算的買賣。
被提醒的周子昂開始在屋子里來回踱步,他不能失去jun方的保護,但是解決不掉劉琪琪和周子昂,他現(xiàn)在毫無反抗之力。公司還有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握在別人手里,現(xiàn)在jun方態(tài)度曖昧,簡直就是倒霉的事情都湊在一起了。
思來想去,羅楊帆絕對放手一搏。
“你,去把今天jun方的系統(tǒng)被入侵的消息放出去?!绷_楊帆指著助理下達命令。
“什么?!”助理瞪大眼睛看著羅楊帆,jun方不主動放出的消息就是為了保密,羅楊帆這不是在摸老虎屁股么。
“讓你去你就去!”
不敢違抗羅楊帆,助理著手去辦。他沒猜到羅楊帆的目的,如果被大眾知道了自己的系統(tǒng)被入侵,jun方為了面子和穩(wěn)定納稅人的錢包,也會想辦法把罪魁禍首找出來,不然納稅人怎么會相信他們,怎么會繼續(xù)心甘情愿繳稅。
羅楊帆在玩火,他覺得只要把事情大概描述一下,jun方就不會繼續(xù)放任劉琪琪和周子昂繼續(xù)猖狂下去了。
J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好像死了一樣。羅楊帆正在心煩,看見倒在地上的J就覺得煩,他皺著眉頭好像要趕走蒼蠅一樣說:“把他帶走看好,別在這礙眼!”
周子昂已經(jīng)把消息傳回了深藍集團。張軒盯著郵件又開始犯難。J被抓了,而J是張哲的人,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張哲都應該打起精神來了。
病房門口的兩個男人還在盡心盡力的守著門口,好像根本不知道累。小轅也來了,張哲還是沒讓小轅進去,他正低著頭坐在窗下的椅子上發(fā)呆??吹阶约焊绺?,也只是疲憊的揮了揮手。打了招呼張軒走了進去,張哲面對著陳晨坐著還在發(fā)呆。聽到有人進來也沒有轉(zhuǎn)身。
“不是說不要進來?!彼€以為是張轅。
“哥,子昂那邊出事了。”
聽到周子昂,張哲才微微抬起頭:“什么事?”
“他們按照安排入侵了jun方的通訊系統(tǒng),但是老巢被發(fā)現(xiàn)了,周子昂帶著琪琪跑掉了,J被抓了。”張軒盡可能簡短的復述了經(jīng)過。
“誰做的?jun方的人,還是羅楊帆的人?”張哲難得回復了感知和大腦的運作,張軒竟然有一點點高興。張哲消沉了這么多天,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是好事。
“不確定。子昂和琪琪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保護陳晨的那個幫派安置了,暫時沒有危險。但是J…”
張軒想說生死未卜,但是這么說似乎也不吉利。陳晨現(xiàn)在就適合用生死未卜這個詞語了,又多了一個,他覺得自己心里上也受不了。
他描述結(jié)束之后,張哲似乎大腦又恢復了休眠狀態(tài)。他重新低下頭去看陳晨,好像根本沒有聽到張軒說話,似乎剛剛追問的都不是他。
張軒沒敢立刻追問,安靜的等待,可是張哲絲毫沒有動作,他開始著急了。
“哥?”
“我在想?!睆堈艿偷偷慕釉挕K拇_在想,可是卻是在想陳晨會怎么做。他現(xiàn)在的腦子已經(jīng)被卡住了,陳晨好像是從關鍵部位上掉下來的一個小螺絲,生生卡住了他這部機器的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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