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真漂亮,等把你殺了,就把你做成標(biāo)本,尤其是你的眼睛?!?br/>
“真是白日做夢!”
冷逸空閑的手心,飛出一把蝴蝶刀,旋轉(zhuǎn)著向著蕭洛的后腦勺削過去。
一陣風(fēng)聲從耳邊飄過,幾縷頭發(fā)落在了地上,蕭洛低頭,躲過了蝴蝶刀的攻擊。
她雙手掰住冷逸的手腕,奪過了手槍,冷逸快速用手抓住槍栓,又瞬間將槍栓和槍身分離。
又是這一招!
蕭洛一個翻身,用細(xì)高跟鞋踩住冷逸的手腕,順手抽出了鞋底藏著的小刀,向著冷逸的脖子刺去。
冷逸側(cè)過脖子,小刀扎到了地上,他伸手摸住蕭洛的腳踝,順著她光滑的小腿摸了上去。
“下流!”
蕭洛狠狠的罵了一句,將小刀扎進(jìn)了冷逸的手背。
“住手!”
跑過來兩個交通警察,他們沒有槍,所以對著扭打在一起的蕭洛和冷逸,大喊著住手。
就在蕭洛回頭的時候,冷逸的蝴蝶刀旋轉(zhuǎn)著飛向了她。
感覺到風(fēng)聲的蕭洛趕緊側(cè)頭,但是蝴蝶刀還是將她的左耳割了一個小口,瞬間血流如注。
冷逸趁機翻身跑了。
“姑娘,你沒事吧!”
兩個交通警趕緊拿著紗布,給蕭洛包扎左耳。
“別管我,快去那邊翻了的車?yán)?,還有一個人!”
蕭洛指著剛才瑪莎拉蒂的方向,一個交通警趕緊向著她手指的方向跑過去。
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那個交通警,愣在瑪莎拉蒂旁邊,蕭洛一陣不好的預(yù)感,一把扯掉正在給她包扎的紗布,向著瑪莎拉蒂跑過去。
駕駛室的這邊,不見沈曉清的身影,只有一道被拖出的血跡。
“不好,一定是被冷逸抓走了!”
“冷逸是誰?地上的手槍零件是怎么回事?還有你肩上的槍傷!”
一個交通警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另一只手伸到了背后。
蕭洛明白,他是在拿手銬。
這時候的蕭洛有些懊悔,應(yīng)該問齊昊羽要一個特別通行證一類的證件,她可不想打傷自己人。
就在交通警拿出手銬的一瞬間,蕭洛已經(jīng)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腕,順勢往懷里順時針旋轉(zhuǎn),就將他的手臂按到了背后,直接拿起他另一只手里的手銬,將交通警的手銬在了背后。
另一個交通警還是個實習(xí)小警察,被蕭洛突然的舉動嚇呆了,他以為她只是個因為交通事故受傷的普通女孩。
“你們都別再追我了,大家都是自己人!”
實習(xí)小警察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睛,眼前的女孩早已開著他們的警車,消失在了遠(yuǎn)方的車流里。
這時候的他,才拿出了對講機,
“呼叫總部,我們的警車被劫持,一個警員也被……恩,銬住了,手銬的鑰匙放在警署里沒有帶,麻煩你們來的時候,順便帶上手銬的鑰匙。劫持我們的是一個穿著紅色短裙的女孩,她的身手……她武功高強,還說都是自己人,讓我們不要在追她了!”
“你們是不是遇到拍電影的了!”
總部那邊傳來不信任的回復(fù)。
“沒有,沒有,你們來就知道了,現(xiàn)場一輛瑪莎拉蒂都被撞成碎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