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現(xiàn)在還會以退為進,對李錚設(shè)的局居然被他給化解了,還拉攏了人心?!?br/>
林禹的這一番話,讓邴成封收集的那些“證據(jù)”變得一點用都沒有。
林禹畢竟是皇帝,他的這一番話,也會讓朝中的官員覺得他有改變。
本來保持中立的官員很有可能會就此站隊,站到他的那邊去。
這是從前的林禹嗎?這是從前的傀儡皇帝嗎?
類似于這樣的問題,在短短的半柱香的時間里面。
王河滔在他的心里面已經(jīng)問出了兩次。
第二次問要比第一次問自己心里震撼多了,也要比第一次震驚。
“趕快跪謝陛下的不殺之恩!”
王河滔深呼吸一口,平復(fù)自己的情緒,非常冷淡的對邴成封說出這一句話。
欺君之罪可以說是天大的罪過了。
林禹嘴里欺君之罪,四個字說出來讓邴成封嚇得都快尿褲襠了。
直到現(xiàn)在,整個人才回過神,然后在地上磕了一個頭。
本來邴成封是站著,李錚在旁邊跪著的,現(xiàn)在是兩個人同時跪在地上。
在邴成封旁邊,跪著的李錚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
“李侍郎,你安排的邊境剿匪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樣了?”
坐下來的林禹挑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
斜靠在寶座上,蹺著個二郎腿,隨意的開口問了一句。
剛準備站起來的李錚又跪了下來。
“陛下是臣對不起你,是臣無能。”
“剿匪的事情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但是最關(guān)鍵的一點,臣卻沒有辦法解決。”
“什么事還能夠難得倒李侍郎?”
“陛下,我們的國庫現(xiàn)在沒多少銀子?!?br/>
“而剿匪又需要很多的軍餉,所以這件事情很難完成??!”
說到這里,李錚嘆了口氣。
林禹微微皺眉。
“朕記得宮中修繕的事情,朕全部讓他們停下來了,國庫應(yīng)該是有錢的?!?br/>
“怎么可能用在剿匪的事情上面還不夠呢?”
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難色,在一旁的王河滔他們臉上都浮現(xiàn)出了笑容。
只不過他們臉上出現(xiàn)的笑容都是不懷好意的。
上一次狗皇帝設(shè)計搞我,現(xiàn)在輪到他了。
邴成封心里暗喜。
“剿匪雖然不比國家之間的戰(zhàn)爭,但是剿匪需要的銀兩也是很多的?!?br/>
“自陛下發(fā)話之后,臣就按照陛下所說的來,還把一些珠寶全部都給賣了?!?br/>
“但是賣完這些珠寶,我們一共才籌到了三百萬兩左右……”
說到這里,李錚說不下去了,同時心里很自責(zé),就低著頭在那里沉默不語。
坐在寶座上面的林禹心里無比驚訝。
國家之間的戰(zhàn)爭,林禹是知道會要很多的錢財。
但他沒有想到,區(qū)區(qū)一個剿匪也會需要這么多的錢財,而且數(shù)字是如此恐怖。
不過這個問題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只有拿錢。
不管在哪個年代,有錢能使鬼推磨,沒有錢就不能讓人家為你賣命。
“這件事情,李愛卿不必自責(zé),你說說吧,這一次剿匪,我們需要準備多少銀兩?”李錚的反應(yīng)讓林禹忍不住又開始罵之前的皇帝。
如果可以的話,他一定要把之前的皇帝給摁在地上,狠狠地揍一頓。
擁有一個王朝,那可以說是擁有了天下最多的財富。
但是這些財富全部都被敗光了,現(xiàn)在連三百多萬兩都得賣珠寶才能夠湊到。
現(xiàn)在經(jīng)常有匪在他們的邊境搗亂,他們的子民處于水深火熱的狀態(tài)。
連去把這個問題給解決的錢都拿不出來,而且還讓一個忠心耿耿的大臣為此感到自責(zé)。
林禹以前讀那些歷史書的時候,只知道大家都在說最敗家的皇帝是清朝的乾隆。
但是現(xiàn)在林禹覺得乾隆還比不上這個傀儡皇帝。
李錚抬頭拱手回答道。
“回陛下,就算我們剿匪的隊伍縮衣節(jié)食,朝廷最少還需要拿出一千萬兩的銀子?!?br/>
李錚的話,讓旁邊的邴成封非常的鄙夷。
“真是沒有用,這件事情如果是本官負責(zé),本官絕對開口要三千萬兩。”
“腦子也不知道轉(zhuǎn)一下,這個錢不夠可以去征稅呀。”
“征稅到最后,百姓苦也不會罵他們,只會去罵坐在寶座上的皇帝?!?br/>
“真是沒有用的蠢東西怪不得這輩子只能這樣了?!?br/>
林禹微微抬頭,朝著朝堂上的百官看了一圈。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王河滔的身上。
王河滔頓時怒火中燒,之前邴成封已經(jīng)做過替罪羔羊了。
現(xiàn)在又來收一次,還真把自己當(dāng)國庫了。
“各位愛卿對于這個問題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嗎?”
百官們互相看了一眼,立馬將自己的頭給低下來了,一言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