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插曲過后,赤練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熟睡了。
半夜里,牧云睜開冒著寒氣的雙眼,想到赤練還再身邊睡著,她忙收斂了自己身上的氣息。
自從她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她就練就了半睡半醒的睡眠狀態(tài),凡是有一點響動,她都能被驚醒。
給赤練解了穴,牧云悄悄的離開了,傅伯陵重病,她總要去看看才好,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傅伯陵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就“病”了,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貓膩兒。
牧云熟練的走過幾條街,對于她來說,沒有什么比她的方向感更好的了。
很快,牧云就找到了將軍府,她雖然從來沒來過這將軍府,但是她看著眼前這巍峨的宮殿里下意識就覺得這是傅伯陵的宮殿。
“就是這里了!”
牧云抬頭看著將軍府牌匾上的幾個燙金大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這京都的大將軍不少,唯獨這座將軍府讓她察覺到傅伯陵的氣息。
傳聞將軍府銅墻鐵壁,就算是一只耗子也鉆不進(jìn)去,果不其然,牧云剛要偷溜進(jìn)去,一隊巡邏士兵就走了過來,嚇得牧云趕緊躲了起來。
她怕要是再驚動傅伯陵那個“除妖師”,她就自討苦吃了。
牧云躲在暗處掐了個法決,自己的身體就從雙腳到頭漸漸變的透明起來,沒辦法,如果她的實力再強(qiáng)大一點,她就能在瞬間隱身了。
有了隱身的技能,牧云大搖大擺的從墻頭跳了過去。
她為什么不走大門?
原因無他,一個除妖師難保不會在自家大門上設(shè)一個什么禁制,牧云不是沒有腦子,她可不想做飛蛾。
剛從將軍府的一個暗角躲起來,她的隱身術(shù)就失效了。
好在她穿著黑色的夜行衣,幸免于難的躲過了侍衛(wèi)的眼睛。
牧云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她還是太弱了,想修仙界的幾個階段:練氣、筑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渡劫飛升。
而她現(xiàn)在實力不過才將將筑基期,好在她的身體還是仙身,不過也在這幾十年的功夫,毀的不成人樣兒了。
只要恢復(fù)了自己的實力就沒什么可怕的,渡劫的雷劫什么的她都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至于第二次也不會存在。
這般想著,牧云覺得自己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修煉,提高自己的實力,畢竟筑基的妖這么常見,隨隨便便一個除妖師或者收妖的道士都能把她擄去了。
牧云隨著墻壁,偷偷在將軍府摸索,殊不知自己的一切動靜都落在了將軍府一眾暗衛(wèi)的眼中,只可惜將軍吩咐過,不能打擾今夜的“誤闖者”,要不然,這個擅闖將軍府的人早就被他們給殺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我艸,這將軍府不愧是將軍住的地方,不僅地方大,還特么一堆大石頭,這傅伯陵是有戀石癖么?”
牧云一邊摸索一邊吐槽,同時暗暗把來時的路線記住。
不知道走了多久,牧云發(fā)現(xiàn)這將軍府靜的駭人,連一只蟲子的叫聲都沒有,如果不是這和將軍府收拾的干干凈凈,牧云都覺得這是不是一座鬼屋,忒特么靜了。
果然是傅伯陵那個人的風(fēng)格,簡直沒有一點人氣,他的家都冷冷清清的,何況他本人呢?
牧云冷笑一聲,轉(zhuǎn)入一個院子。
她之所以來到這個院子,主要是因為她從這個院子里聽到了汩汩的水流聲。
牧云所在的這個院子里有一個不太大的房子,房子上面升騰著一股熱氣。
牧云狐疑的看著那熱氣,難道有人在修煉什么絕世秘法?
這般想著,她猛的一個激靈,那還得了?
肯定是傅伯陵那個!
如果不是他,誰敢在將軍府修煉?
牧云的行動大過想法,她瞅了瞅周圍沒有人,貓著身子打算一探究竟,如果是別人,那好說,她感興趣的功法,瞅上兩眼,學(xué)學(xué)也不錯,有句話不是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如果是傅伯陵修煉,那她不介意搞點破壞,頂多讓他走個火入個魔,別怪她心狠,如果有一個一直惦記著要你的命,你肯定也會向她這樣。
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死也讓你脫層皮。
牧云趴在窗口上,纖細(xì)的手指在薄薄的窗戶紙上捅了一個洞。
她把臉湊上去,然而,入目的場景卻讓她血管噴漲,差點流一鼻子血。
本來以為傅伯陵在修煉什么絕世秘法,丫的誰知道他……他居然在洗澡!
牧云安撫了一下受驚的心臟,悄悄的又把眼睛朝洞中看去。
不要誤會,她只是想確認(rèn)一下,那個人有沒有受傷而已……
但是這次卻不同于上次,她剛把眼睛湊上去,流看到一抹冷光朝著自己飛過來,她趕忙往旁邊一躲。
“錚”一聲,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插在對面的一塊木板上,牧云夜視能力極佳,當(dāng)然這也與她的本體有關(guān)。
她看著那塊木板上的匕首,那深度,當(dāng)真是入木三分,可怕可怕。
想起這匕首一開始朝著自己的眼睛而來,那驚人的力道,插爆的不止她的眼球,恐怕她的腦袋都要爆了。
牧云在心里為自己點上一支蠟,好險好險。
“什么人?”
屋子里傳來男人有些低啞的聲音,可能是很久沒有開口說話的緣故。
牧云剛想溜之大吉,背后卻似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抓住了她。
哎?
牧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背后突然貼上一片堅硬的墻壁。
一只大手趁其不備拉下她的黑色面巾,傅伯陵早有預(yù)料的看著眼前熟悉的臉,“是你?就知道是你?!?br/>
牧云反應(yīng)過來才發(fā)現(xiàn),丫的,怎么是他?!
“傅伯陵!”她現(xiàn)在還不明白自己怎么會在傅伯陵手上那她就白活這么些年了。
發(fā)覺自己是被人吊在半空中。
牧云臉上不悅道:“傅將軍,請你松手。”
她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吊在半空中了,別問她為什么,這大概是某種動物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