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只女色鬼自我高.潮的德行,歸瑜兮特別想把玉勢塞進她嘴里。
女色鬼穿的是生前的裝扮。
春般色的醮紗半透明長裙,小褲上竟刺繡著鴛鴦交頸圖紋,肚兜是黃的,刺著艷麗的芍藥花兒,頭發(fā)有些凌亂的散在腰間,且上面別著個蝴蝶交配簪子,看起來就是個孟浪之人。
歸瑜兮輕嘖一聲。
“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什么德行?”歸瑜兮抱著手臂好整以暇的問。
女色鬼上下打量著她。
聲兒嬌的,麻的:“喲,現(xiàn)如今這兒開始流行吃嫩的啊,小弟弟,你今年多大啊,毛長全了么,既然你能瞧見我,這說明咱們有緣分,不如上去尋個房間?我以前的房間讓其他的小蹄子占了,不爽利?!?br/>
和她做。
男的得軟,女的得喪。
歸瑜兮偏頭對君墨衍說了句什么。
女色鬼循著望去。
驚嘆之聲順著喉嚨擠出來:“好一個英俊的郎啊?!?br/>
歸瑜兮護犢子似的把君墨衍擋在自己身后,眸瞪的溜圓,警惕且警告的看著她,道:“告訴你,最好收回你的眼珠子,不然我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br/>
“這位小弟弟,你這么緊張她,你該不會是喜歡這位爺吧,莫非你有龍陽之好?!迸碚娴氖窃秸f越離譜了。
君墨衍已經(jīng)差人拿到一面鏡子遞給歸瑜兮。
歸瑜兮把鏡子翻過來,直對著女色鬼。
女色對抬頭看去。
驚天動地的刺耳尖叫聲響起:“啊,這是我么,啊啊啊,這不是我,我怎么會變的這么丑呢?!?br/>
鏡子里的女色鬼七竅流血,眼袋很重,眼圈很黑,瘦骨嶙峋,肌膚枯黃。
女色鬼崩潰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
歸瑜兮抱著手臂幽幽的看著她:“好在你沒有殺人,你如果殺了人,我跟你講,你這輩子都沒有投胎的機會?!?br/>
鬼分好幾種。
眼前這個女色鬼只是一個普通的幽魂,是一個新生的鬼物,非常的弱小,只能依靠附在人身上活著,只要拖出去暴曬在陽光下就會立刻灰飛煙滅。
“投胎,我還能投胎么?”女色鬼凄厲的說:“我懷疑是有人害了我?!?br/>
歸瑜兮翻了個白眼兒:“誰害你???”
“是我最后一次接的那個客人,是他,我們正行魚水之歡,可是我一下子死掉了?!迸硖貏e不甘心的說。
歸瑜兮奇怪的看著這只女色鬼,沒看出來她是被人害死的啊。
她想問余粟,但是余粟現(xiàn)在特別虛弱。
于是轉頭問老.鴇:“穿春色長裙,黃肚兜,粉芍藥,蝴蝶交配簪,圓臉,長發(fā)的女子是你們這兒的么?”
老.鴇一聽,嚇的臉都白了,拍了下大腿:“啊呀那不是春華兒么,她死了啊,都死了半個月了,怎么回事兒啊?!?br/>
“恩,她就在這兒,我們都聊半天了?!睔w瑜兮聳聳肩。
于是,接二連三的尖叫聲哇啦哇啦的響起。
“春……春花兒居然還在這兒?!?br/>
“鬼,是鬼啊?!?br/>
“我說怎么感覺一陣涼颼颼的風呢?!?br/>
歸瑜兮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行了,別叫喚了,我在這兒呢,怕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