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她的腿就算了,還時不時發(fā)出那種低沉性感的鼻音哼聲——
裴北深抵著她。
言語之間仍然輕描淡寫:“往好處想,這證明你老公很正常,沒有隱疾?!?br/>
“……哦?!?br/>
黎清初快麻木了。
她本來紅得發(fā)燙的臉蛋,溫度也逐漸退了下來。
——對太子爺?shù)脑?,已經做到了司空見慣。
越惱羞,太子爺反而越起勁……
又聽見裴北深低沉的笑聲:“不對,你老公比‘正?!€要優(yōu)秀——得多?!?br/>
“…………哦,我想睡覺,可以不聊天了嗎?”
黎清初睫毛扇了扇。
將唇齒里的話都憋了回去。
每當她習慣裴北深的無恥之后……
裴北深,就來試探她的新底線!
如果不是現(xiàn)在還有求于太子爺……
她真的很想,一膝蓋踢在他剛才引以為傲的地方!
給他一個徹徹底底的教訓!
但也就只能想想了……
黎清初瞬間頹了下來。
可裴北深卻異常的……精力充沛。
沒有半點困意。
偶爾感覺到他的喉結滾動。
像是一匹蓄勢待發(fā)的餓狼,下一刻就要把她拆卸入腹似的。
——可能是餓狠了。
黎清初判斷。
她擠出最勾人的聲音:“深哥哥,老公,早點睡哦~把精力保存下來,等成年禮再來教訓我,好不好~”
還有將近兩個星期。
嗯……就當是緩兵之計了。
這樣的招數(shù)顯然很慣用。
男人在她嘟起來的唇上吻了吻,黑暗中,目光低灼危險:“晚安?!?br/>
……
“晚、晚安……”
不知道是不是被驚嚇過度了。
黎清初又恍恍惚惚聽見了那種尖利的笑聲。
她不得不往裴北深懷里縮了縮。
冷不丁地聽見男人低啞地開口:“別怕?!?br/>
“……你還沒睡?。俊彼@了一下。
半晌之后,才聽見裴北深淡淡吐出一個“嗯”。
黑暗之中,一切都是混沌的。
但是黎清初總覺得……
她像是被餓狼盯上了。
這只餓狼準備把她養(yǎng)得白白圓圓的,然后再吃干凈。
這種想象讓她不免有些心慌慌。
比聽見女鬼的聲音還慌。
也不知道剛剛的緩兵之計,到底會帶來多少后患……
黎清初想早點溜了。
-
這一晚被折騰得身心疲憊。
黎清初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醒來,洗漱,穿著睡裙就大大咧咧地下樓了。
太子爺正坐在餐桌前。
她看過去,打了個哈欠,糯糯軟軟地開口問:“那個……裴北深,你們這兒有梯子嗎?”
黎清初是真的被嚇怕了。
想要像昨晚那樣,從陽臺憑空翻過去,怕是做不到的。
“我挖了地道,吃完早餐送你回去。”
裴北深掀唇,不急不緩地出聲。
“……??”
黎清初愣在原地,滿目震驚地看著他。
“你……你什么時候……”
“很早之前?!?br/>
顯然,太子爺是不愿意多說的。
但黎清初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挖地道,還是在富人區(qū)悄無聲息地開工竣工,肯定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
太子爺……覬覦黎宅這么久了嗎?
————
這兩個星期,也許很短,也許很長……嗯……我給你們喂了這么多肉,也不差這一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