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漠塵仍然是背對著她,葉無心看著漠塵的背影,竟感覺有些許的寂寥,扭曲之王一向喜歡挖別人的痛楚,她開始拍打起屏障,希望漠塵能夠聽到。
“漠塵!”
或許是她喊的話奏效了,漠塵轉(zhuǎn)過身來,長發(fā)滑落在他的臉龐,仍然看不清他此時此刻的表情。他揮一揮手屏障化作無數(shù)的光點散掉了。
葉無心走向前,或許是看出漠塵此刻的心情并不好,也便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在他旁邊待著,氛圍變得莫名的寧靜。
“我以后會好好保護(hù)你喲?!边@一句話打破了剛剛寧靜。葉無心微微抬起頭看向眼前的這個男人:“???”漠塵蕩起嘴角,眉眼如畫,溫柔輕聲地再次說道:“以后我來保護(hù)你”
與漠塵認(rèn)識至今也不過短短幾月,況且他尊為九方妖王,怎得對一介仙俠女子說此等話呢,“為何?”葉無心著實對此中的緣由很感興趣。
漠塵回答道:“不為何,依心來”但妖王們的性格永遠(yuǎn)是最難揣測的,雖說如此,大千世界有一個大哥罩著總是沒有毛病的,葉無心莞爾一笑重新看向眼前的大門道:“走吧”于是徑直走向門前。
“不了,你先走吧?!币呀?jīng)在門口不遠(yuǎn)處的葉無心聞聲之后轉(zhuǎn)頭看向他,終于還是看出了他眼里劃過的那一絲悲哀?!埃俊蹦樕下冻隽艘苫蟮纳裆?,再次跑向漠塵之時,他便已化為薄煙消散在這個世界了。
又一次,又是這樣留下了她一個人,心里有一種莫名的空落感,但畢竟他們兩個本身為兩個陣營,此后相見還不知道是敵亦或友。
帶著陣陣失落的意味,她低下頭緩緩地走向出口,也不知道接下來離開訓(xùn)練中心該做些什么,當(dāng)然首先還是要鞏固自身的修為。
剛一出門,天空灑下一片刺眼的光芒,由于長期處于訓(xùn)練中心的混沌情況下,長時間不見陽光,一時還不適應(yīng)這強(qiáng)光,她拿出手遮擋著陽光,不久過后,葉無心睜開一只眼睛環(huán)顧了下四周。青山綠水環(huán)繞著她,陽光灑射到小溪流里,在這片清澈的溪流里蝦米魚兒被照的清清楚楚,沒有了人們的喧鬧聲音,空山鳥語,顯出一派愜意自然。
而她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是從一個小山洞里面走出來的,身為一只路癡,身上還沒有帶傳送符,真是禍不單行唉。葉無心走到一塊巨石處,坐在上面遙看遠(yuǎn)方的山脈。
“不管了,休息一下?!蓖晖浟俗约荷砩系难E還沒有及時清洗干凈,便坐在石頭上靠著一旁的樹木。微風(fēng)拂動著發(fā)絲,陽光哺照著大地,身體溫暖了起來,睡意的飄浮感也席卷而來,眼皮也沉重了幾分,片刻過后,葉無心已經(jīng)陷入了睡眠狀態(tài),絲毫感知不到外界的變化。
不知過了多久,葉無心感知到自己好似正在漂浮著,也許是因為在做夢,渾身飄飄然,并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jīng)被一個陌生的人背著。大自然的靈力更加的神秘叵測,也讓人安心,回旋在附近的靈力顯得如此的溫柔,好似母親的手正在撫弄剛出生的孩子一般。
一陣清涼從臉頰滑至身,這份清涼感足以讓葉無心清醒過來,當(dāng)她醒過來之后被所見到的事物給嚇到了——一個長著可怕人臉的樹木正在用冷毛巾給自己擦臉。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樹妖??!”或許是一時間忘記了樹妖是低等妖靈,而只是被這外貌嚇到了而發(fā)出了慘叫。
“嗚嗚嗚嗚,爹爹,有怪物?!比~無心不知從哪里拿來一個枕頭把自己的頭給擋住以防止看見這個樹妖。
“阿木,休得無禮?!币宦曋赡鄣纳倌暌魝魅肴~無心的耳中,再怎么想這樹妖也不可能發(fā)出這種類型的音色,她才緩緩的將枕頭移開一點露出眼睛來環(huán)顧四周?,F(xiàn)在正處于一間小木屋的一張床上,而那樹妖之后則是一位長著類似老鼠耳朵的少年正背對著她。
“這是什么?鼠妖?”葉無心心道,卻還是不能放下內(nèi)心的警惕。
“姐姐,你沒事吧。”少年轉(zhuǎn)過身來看向葉無心,映入眼簾的少年擁有桃杏雙眼,上面長而密集的睫毛更加能襯出雙眼的水靈,一張小巧的嘴巴,白皙的皮膚,圓嘟嘟的臉蛋以及正在抖動的雙耳讓人總想摸一摸。
葉無心拿走枕頭,坐了起來道:“我沒事,這里是?”少年拿出自己剛剛碾磨制成的草藥走近她,一邊將草藥涂抹在葉無心一支受傷的手臂處一邊說道:“這里是我家,我在路邊采草藥的時候看見你了,看你那樣子我以為傷勢很重呢,還好只是些皮外傷?!?br/>
聽罷之后,羞愧的低下了頭,回想起自己確實是隨便睡在了路邊,再加上沒有及時清理衣服,一臉的血跡與臟土,是誰看起來都像一個傷勢慘重的可憐人,但這又是犯了修煉者的一大錯誤,因為睡在路邊隨時可能會被敵人補(bǔ)刀,也有可能被人救起來。
還好葉無心運氣不錯,目前并沒有什么人會給她補(bǔ)刀,并且還遇見了如此好看的少年救治她。
“請問我該如何稱呼你?”
少年看向葉無心低聲道:“就叫我仲白吧,姐姐你叫什么呢?”
“葉無心”一聽到這個名字,仲白雙耳一動,臉上也不知道怎么冒出兩坨紅暈湊近她興奮地說道:“你….你你是肖幫切磋大會的第一名嗎?”看見眼前這位少年如此激動后,竟顯得還是可愛,葉無心點了點頭道:“嗯,你知道肖幫在哪里嗎?我現(xiàn)在迷路了?!闭f罷尷尬一笑。
仲白歪了歪頭,臉上的紅暈消散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邪惡的笑臉,他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雙耳仍然還在轉(zhuǎn)動,頃刻過后道:“知道喲,但是有條件”
“哦?”反正仲白也幫助了她,條件什么的是完沒有問題的,只是不知道為何她仍然覺得壞笑的仲白很可愛,可愛到恨不得把他抱起來。
“我想去肖幫的拍賣場買藥,但他們總是把我趕出來,你把我藏起來去拍賣場可以嗎?”
“可以”本還以為是多大的要求,原來并不是很難。
“但你要出錢喲,反正你得了獎金吧”少年補(bǔ)充道。行吧,既然這么可愛的男孩子有請求的話,當(dāng)然還是不要拒絕呀。葉
無心點了點頭,仲白又說道:“那我們明天就趕路吧,路程要花一天,后天便是你們肖幫一年舉行一次的大型拍賣活動——黃金探”
“黃金探?”葉無心露出疑問的神情,畢竟也是進(jìn)入肖幫不久自然也不知道這次活動舉行的時間居然是后天,還好有仲白告知,也不知道會不會在拍賣場看到自己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