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好歹是這些侍衛(wèi)的頭頭,被蘇福安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訓斥臉上自然掛不住。
“保護小姐是我的職責,福伯您貿(mào)然讓兩個不認識的人加入我們隊伍我還不能擔心了嗎?遇到惡徒,我們自身都難保,若是還要分神照顧這兩人,小姐出了差錯,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蘇鵬不滿道。
聽到蘇鵬拿小姐的安全當說辭,蘇福安也不好說什么,“那你想怎么樣,我都答應了人家,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讓他們加入我們隊伍也不是不可以,讓他懷中那女子轉(zhuǎn)過頭來讓我們看清她的面容,確認沒有威脅之后再隨我們上路?!?br/>
“你們可不要忘了,不少人傳言說這一片地區(qū)的盜寇之首就是一個臉上有蜘紋的女子,我們不能不防。”
蘇鵬此話一出,蘇家眾侍衛(wèi)目光皆凝了凝,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抹期待的神色,在這之前,他們就在猜想這背影神韻非凡的女子長的什么模樣。
夏福安聞言沉吟片刻后也點了點頭,這白衣女子的面容似乎的確一直對他們掩著。
“夏小友,你看?”
夏天澤低頭看了夏可可一眼,這嗜睡的女人睡的正香甜,這段時間他帶著夏可可‘偶遇’了不少戰(zhàn)獸,而且還都是一些玄極境**階的戰(zhàn)獸,夏可可怕弟弟不敵出意外,所以雖然一直哀哀叫苦,但每次都親自上陣,著實累的不輕。
“不方便?!毕奶鞚傻恼f道。
“哼,那就怪不得我們了?!?br/>
蘇鵬冷哼一聲,但此時的他卻沒有因為不用帶上夏天澤這個累贅而開心,反而有些失望,他心底其實也渴望能看上一眼那白衣女子的面容。
“福伯,發(fā)生什么事的了嗎,怎么耽擱了這么久?”
就在蘇福安為難的時候,一道嬌柔的聲音從眾人身后傳來,夏天澤側(cè)目看去,只見一個看上去身軀柔弱的女子在另一女子的攙扶下緩緩走來。
打量了那面容清麗的女子一眼,夏天澤的目光露出了一抹別樣的神色。
“小姐身體不適,還是在馬車
里休息好。”蘇福安說道。
那女子搖搖頭表示無礙,隨即把目光看了夏天澤。
“這位是?”
“回稟小姐,這夏公子和我們同路,我便想著讓他和我們結(jié)伴而行,一路上有個照應?!碧K福安解釋道。
“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自然更好,那為何遲遲未走?”女子疑惑道。
“小姐有所不知?!碧K鵬插話道。
“這片地區(qū)惡徒盜寇的主人就是一個面有蜘紋的女人,從這里經(jīng)過的商隊行人經(jīng)常遭遇她們的毒手,而這人身上的女子一直不敢露面示人,我擔心會對小姐不利?!?br/>
女子聞言看了夏天澤身上的夏可可一眼,柳眉凝了凝,她倒是沒覺得這姿勢怪異的女子有惡意。
想上前幾步,蘇瑤立馬拉住了她。
“無妨?!?br/>
“小女子蘇靈,見過夏公子?!?br/>
那女子朝著夏天澤欠身行了個禮,身子弱的欠個身都需要身邊的蘇瑤扶著她。
“蘇姑娘不必多禮。”夏天澤微微低頭回禮道。
“這天色馬上就要黑了,夏公子獨行怕是不安全,聽說夏公子和我們同路,那不妨和我們一起走,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蘇靈說著又看了夏天澤懷中的夏可可一眼,“這姑娘是睡著了嗎?”
夏天澤點點頭。
“既然如此,可否允許我到你身后看上一眼,好消除我家侍衛(wèi)的擔憂?”蘇靈詢問道。
人家都這么客氣了,夏天澤也不好不近人情,回道:“自然可以?!?br/>
“不行,還不知道此人有沒有歹意,小姐貿(mào)然上前不安全,還是讓屬下上前看一眼如何?!碧K鵬突然說道。
蘇靈搖搖頭,讓蘇鵬上前打量一個熟睡中女子的面容非常不禮貌,而且她看夏天澤那微微皺起的眉頭似乎也不愿意讓懷中的人兒被其他男子窺探,在蘇瑤的攙扶下,她緩步走到了夏天澤身后。
夏天澤歪著身子抖了抖,夏可可埋在他胸前的俏臉頓時露了出來。
借著夕陽余暉看清夏可可
面容的那一刻,蘇靈和蘇瑤眼中皆露出了一抹驚艷的神色。
“怎么會有如此絕美的人兒...”
在這一瞬間,同樣作為女子的蘇瑤和蘇靈心中都不由感嘆道。
看到蘇靈兒的神色,蘇鵬和他身后的幾個侍衛(wèi)們也不由歪著腦袋想要看看夏可可的容貌,但發(fā)現(xiàn)他們這個角度根本看不到什么,在蘇福安一聲輕咳下不得不收回目光。
“嗯...”
夏可可像是被驚擾了的小狐貍,發(fā)出了一聲不滿的呢喃聲,隨即轉(zhuǎn)過腦袋又把臉埋在了夏天澤的胸口上。
“夏公子當真好福氣...”回過神的蘇靈感嘆道。
而蘇瑤則是有些不解的看了夏天澤一眼,夏天澤雖不算丑,但也說不上是玉樹凌風,并不是一眼看上去就能讓人眼前一亮恨不得以身相許的模樣。
但這樣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青年怎么會有這么一個傾國傾城女子陪著他,看兩人這親密的姿勢,似乎還是一對情侶?蘇瑤表示不能理解。
夏天澤見狀也是笑了笑,沒有解釋什么。
“不知這姑娘芳名?”
“夏可可?!毕奶鞚苫氐馈?br/>
“可可...倒是個特別的名字?!碧K靈輕笑道。
在蘇瑤的攙扶下,蘇靈兒走回到了蘇福安身邊。
“沒事了,夏姑娘只是睡著了而已,并非故意掩蓋面容?!碧K靈說道。
聽到蘇靈這么說,雖然有些不甘,但蘇鵬也沒理由再說什么,再依依不饒反而顯得是他多事了,只是沒看到夏可可的面容感覺有些遺憾,待天色暗下來,就更沒機會看到了。
“既然如此,那就快些趕路吧,爭取在天亮前走出這片荒原。”蘇福安喊道。
蘇靈讓夏天澤將夏可可抱到馬車里去休息,但夏天澤想了想還是拒絕了她的好意,一來嬌生慣養(yǎng)的姐姐習慣趴在他身上睡,顛簸的馬車反而不舒服,二來抱著姐姐這柔軟的身子他也覺得充實安穩(wěn)。
心里充不充實先不說,至少手上肯定是充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