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南思并不想登上那個舞臺,但現(xiàn)在自己畢竟是魔域的人,自己的一言一行皆代表著魔域,南思也知曉每一域的開域大典都十分重要,再加上遲墨已下定決心讓她登臺表演,那么她務(wù)必要好好表現(xiàn)才行。
南思又認真練了一會兒,直至將整個舞蹈都融會貫通之后,她才又回到大殿之中。
她一走進大殿,剛想要回到那女域主身旁時,便發(fā)現(xiàn)遲墨一直在用眼神示意她過去,南思只好默默向前面走去。
而之前一直跟南思攀談的那位女域主見到南思直愣愣的向前走去,心道:這丫頭莫不是瘋了吧,這前面坐的都是些什么人她不會不知道吧?真是不要命了。
想到這里,那女域主便要前來拉住南思,要知道前面那些人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人,這要是冒犯了他們,恐怕會死的很慘啊。這女域主見到南思時便很喜歡南思,她并不想看到南思有事。
只是她剛走出座位,南思便已經(jīng)到了幾大域主身前了,南思恭恭敬敬的向幾位域主行了個禮,遲墨道了聲免禮后,便向幾位域主介紹道:“諸位域主,她便是我最近新收的貼身丫鬟。”
那林域主看了眼南思,發(fā)現(xiàn)南思長的平平無奇,便沒了接著看下去的胃口,只是敷衍道:“既然是遲兄的貼身丫鬟,想來,必然有什么過人之處吧?”
這華語中充滿著輕視,他才不相信自己面前這平平無奇的女子能有什么過人之處呢。
而在下面的那位女域主嘴唇微張,盯著南思,苦笑道:“原來你大有來頭啊?!?br/>
這女域主才不相信南思單單只是丫鬟這么簡單,據(jù)女域主得來的情報來說,這遲墨已經(jīng)曾經(jīng)可是從來沒有收過什么貼身丫鬟的,這突然將南思給收了,如果只是單單一個貼身丫鬟,誰信啊。
這女域主感慨完南思的身份,又瞪向林域主,這林域主對南思的這態(tài)度她早就看夠了,如果不是自己實力不如他的話,這里早沒他說話的份了,女域主暗自想著。
遲墨聽到林域主的話,并沒有太過于在意,道:“林域主謬贊了,只不過,我這丫鬟啊,等會確實會有表演?!?br/>
那林域主聽聞,故意笑著對南思道:“哈哈,既然遲兄如此看重你,我還真想看看你等會兒會有什么表現(xiàn)呢。”
南思聽聞,笑道:“那么奴婢等會兒定會好好表現(xiàn),不讓林域主失望的?!?br/>
而坐在遲墨后方的遲蕓早就看到南思了,在看到林域主有意刁難南思后,要不是遲墨偷偷拉著她,她早就沖上去了。
遲蕓不屑的瞪了眼林域主,便跑上前來拉著南思的雙手,南思微微掙脫,輕聲對遲蕓道:“蕓兒,這于理不合,我還是站著比較好?!?br/>
遲蕓只好依依不舍的放開了南思,她也知道這開域大典的重要性,雖然自己平常很任性,但她的任性也是會分場合的。
這開域大典最看重一域的禮儀,按照規(guī)矩,丫鬟就是丫鬟,是永遠沒有資格跟主子坐在一起的,這次南思能上臺表演,已是有些不合規(guī)矩了,只是并沒有一條規(guī)矩是明確標明丫鬟不能上臺表演的,眾位域主才沒說什么。
若是今日她非要拉著南思一同坐在那里,眾位域主肯定不會那么好說話了,遲蕓只好默默的坐下了,只是,遲蕓的眼神卻一直在璆鳴身上。
南思靜靜的站在遲墨身后,看著遲墨愛憐的撫摸著懷中的絕色女子,甚至遲墨的眼睛從未離開過那角色女子,南思看的想吐,便轉(zhuǎn)移視線。
因為無事可做,自己現(xiàn)在身為丫鬟,又不能隨便亂看,自己又不忍看遲墨,只好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對面的幾人了。
圣哲看著南思看向他,忽然對南思露出一抹笑意,這讓南思感到莫名其妙,而璆鳴看到圣哲對著南思露出笑容,便狐疑的打量著南思。
遲墨亦是感受到了圣哲與璆鳴的視線,抬眼看向兩人,發(fā)現(xiàn)兩人正盯著南思看,遲墨轉(zhuǎn)頭看向南思,發(fā)現(xiàn)南思也是看著兩人。
遲墨便輕輕的推開懷中的女子,道:“美人,想必你舟車勞頓,那么遠趕來,定是累壞了吧,先下去歇息歇息吧?!?br/>
女子莫名的看著遲墨,道:“域主,人家還不累呢,就讓人家多陪你一會兒吧?!?br/>
遲墨只是看了眼女子,便冷冷道:“想要做我的女人,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聽話,不聽話的人,我從來不會留,明白了?”
女子立即大驚失色道:“是,是奴婢錯了,奴婢這就下去休息?!迸诱f完后便匆匆退了下去,那林域主看到這一幕,便道:“遲域主,你這是……”
遲墨看都沒看那林域主一眼,道:“我這里,向來都是聽話的人?!蹦橇钟蛑髀勓裕悴桓叶嘌粤?。
女子退下去后,遲墨只是看向南思,皺著眉頭向南思招招手,南思附耳過來,只聽遲墨嚴肅道:“他們兩人為何總是看著你?你不會被他們識破了吧?”
南思亦是絲毫不解道:“應(yīng)該不是被他們識破了,或許他們只是好奇為何你身邊會收一個平平無奇的我罷了。”遲墨點點頭便不再說話。
“接下來,便是魔域大夫人艷慧夫人的表演了,請諸位慢慢欣賞。”一侍女高聲道。
南思將視線移向舞臺中央,那剛說話的侍女已退去,獨留一抹紅裝的艷慧坐于正中央,今天的艷慧與往常不同,往常艷慧雖也喜濃妝艷抹,但總是不及今天。
今天艷慧雖依然是濃妝艷抹,但一切妝容卻恰到好處,一襲拖地長裙,再加一抹紅艷的唇色,更加襯得艷慧膚白貌美了。
端坐于舞臺正中央的艷慧無疑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只見艷慧的面前放著一把素色的古琴。
艷慧伸出芊芊玉指,輕輕的撥動著琴弦,那古琴便發(fā)出悅耳的響聲。
艷慧朱唇輕啟,婉轉(zhuǎn)的歌聲搭配悠揚的琴音,實乃余音繞耳,三日不絕。
一曲畢,四周響起熱烈的掌聲,艷慧只是微微俯身,道:“感謝眾位的厚愛,這后面啊,還有更精彩的表演呢?!?br/>
艷慧的這段表演,把正無聊的南思也給吸引了過來,自己還好是最后一個,可以觀賞觀賞其他人的表演。
也就在此時,那林域主又開口道:“遲兄還真是好福氣啊,這一展歌喉之后,怕是就連我都難以忘記了啊。我看啊,魔域有艷慧夫人一人便足以,其他人啊,還是不要上去丟人了吧?!闭f著,還輕蔑的看了眼南思。
南思聽后頗不以為然,并沒有搭理林域主,只是遲墨陰冷的看向林域主,道:“看來,林域主對我親自挑選的人頗有意見啊,你是對我這個魔域域主十分不滿?”
林域主聞言,臉色有些煞白,他沒想到遲墨會為南思說話,急忙擺擺手,道:“不敢不敢,這位姑娘能被遲兄你看上,想來,必有她的獨到之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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