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王制止住金生道:“這婚是在你的蒙騙下去求的,我上了你的圈套。”金生道:“這婚如何而來,你我心知肚明,若我真的給你下圈套,那你也是心甘情愿的上鉤,此事怨不得人。今日除非你將奶茶這限令給改了,同時你必須給我親自做兩杯奶茶,以后我要是想喝了,你也必須隨叫隨到做給我喝,后則我就將你這不軌的心思上奏皇帝,告知天下百姓,我倒要看看以后你這個王爺怎么當!”
德王冷靜了下來,心中思索著,如果這件事被她這樣捅到父皇那,為了防止他繼續(xù)覬覦著阿眠,父皇只會將他們的婚事提前辦了,這樣既能不損皇室顏面,又能堵住悠悠眾口,也算是給皇兄和天下百姓一個交代,這不行,堅決不能讓父皇知曉。“好,本王答應你為你做奶茶。”德王冷冷道。其實現(xiàn)在阿眠嫁給皇兄,他是替她高興的,因為他自從回來后看到的都是阿眠和皇兄在一起的笑容,那是和他在一起時不會出現(xiàn)的神情,他替她祝福,他早就想把這奶茶的限令給換了,只是一直忙著張彥右的事給忘了,另外也沒想到這奶茶會引起今天的軒然大波。
金生滿意的點了點頭,眼睛看向德王的腰間時并沒有看到自己送給他的那個玉佩,便直接問道:“今早我送你的新年禮,你為何沒佩戴?”德王道:“你那玉佩玉料低劣,我是王爺,佩戴此物又是身份。”金生道:“那煩請王爺把它還給我吧?!钡峦醪辉敢膺€,雖然玉料不好,但這樣的玉佩實屬少見,而且挺和他心意的,他實在不愿再還回去,硬著頭皮道:“找不到了,被我砸碎了?!苯鹕溃骸澳?!你無恥,不喜歡就不喜歡何必砸碎它,我看你是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德王看著金生鬧,也不發(fā)火,這個玉佩他長這么大就見過一回這樣的圖案,看見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他堅決不會還回去的。
金生見自己發(fā)那么大的火,吐了那么多唾沫,對方無動于衷,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軟趴趴的??粗峦酰氉哉玖艘恍溃骸澳悻F(xiàn)在就去做奶茶吧,我現(xiàn)在就要喝,有勞王爺了,兩杯哦?!闭f完坐在阿碧邊上靜靜的等候奶茶的到來。
廚房中德王以非常優(yōu)雅地姿勢做著奶茶,心中很平靜的想著自己的事,雖然現(xiàn)在他的確還是無法忘卻阿眠,可他相比之前已經(jīng)看開了很多,就拿他自己手上的奶茶來說,以前他是絕對不會為旁人做奶茶的,可是現(xiàn)在他也破例了,只是沒想到破例的對象是金生而已。
一刻鐘后德王端著兩杯奶茶來到了金生和阿碧的面前,金生對阿碧道:“快嘗嘗,很好喝的?!卑⒈淘诮鹕偷峦醯淖⒁曄潞攘艘豢?,一股甜甜的茶味和奶香味在口中蔓延開來,不由自主的道:“好喝?!苯鹕α诵Φ溃骸昂煤鹊脑?,我這杯也給你喝?!卑⒈痰溃骸翱梢詥??”金生道:“沒事,你盡管喝就是了。”德王冰冷的眼神一直盯著金生,這人費那么大勁讓自己做兩杯奶茶,結果一口沒喝,全給了邊上的姑娘喝了,她想干什么啊。金生這次看向德王,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謝謝你的奶茶?!闭f完領著阿碧離開了。
逸軒齋里所有能摔的都已經(jīng)四分五裂了,德王、掌柜和小二都靜靜站著,看著這個場面。德王道:“最近一段日子歇業(yè),掛出牌子就說我們在研制新品,酒樓在重新裝修?!闭乒竦溃骸笆?,那以后這姑娘還來該怎么辦???”德王邪魅一笑道:“隨她吧?!闭乒裼謫柕溃骸澳切缕泛筒贾迷撛趺唇鉀Q?”德王一記眼刀看下掌柜:“這種事還要我教你嗎,新品我會去想辦法,重新裝修將一樓用屏風一間一間隔開,中間偏后的地方弄個臺子,不管是比武還是跳舞還是干什么都可以,其他的部分我讓楚讓跟你詳說?!闭乒窆ЧЬ淳吹溃骸笆恰?br/>
當天傍晚,逸軒齋就掛出了歇業(yè)的告示,并承諾大家半個月后重新開張,會給大家?guī)聿灰粯拥囊蒈廄S,希望大家能多多捧場。金生躺在羅漢床上小憩,想著剛剛從阿剛那得來的這個消息,就有些好笑。明明是逸軒齋被自己給砸了,居然對外宣稱裝修、研發(fā)新菜,今日也有不少民眾看到了,難道他德王就一點也不擔心這些人會說出去嗎,想著想著,在暖爐溫熱的火焰中睡著了。
晚飯點金生還在睡著,夢中總能看到德王正皺著眉頭高高在上的盯著自己,一臉嫌棄。不一會感覺鼻子有些癢,用手撓了撓,稍微睜開一條縫迷迷糊糊地看到阿碧坐在自己的床前,后面還站了一個人,那個人是誰看不清楚,不過金生也沒在意他是誰,翻了一個身子閉著眼睛邊睡邊對阿碧道:“你去吃飯吧,我不吃了,我要睡覺?!卑⒈滩惶靡馑嫉乜戳艘谎凵砗笳局牡峦酰滞屏送拼采系娜?,湊近金生的耳朵道:“德王來了”
金生揉著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些道:“他來就來吧,關我什么事?!卑⒈虊旱吐曇粼诮鹕亩叺溃骸巴鯛敩F(xiàn)在就在這,他來找你的?!苯鹕涞囊幌卤牬罅搜劬?,轉過身定睛看了看之前忽視的模糊的人影,真的是德王。金生對德王道:“你不會是來找我要錢的吧,我可事先說明,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钡峦醯溃骸敖o你一刻鐘,收拾好了我們細談?!闭f完走出了金生的房間站在幽居閣的院子中等著。
金生在阿碧的幫助下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打扮,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收拾好了,對著門外的德王道:“王爺請進吧?!卑⒈檀藭r非常乖巧的給兩位上了茶水退了下去,還好心的關上了門。
金生喝了一口茶道:“王爺,這大晚上的來找我到底為了何事?”德王說:“你把逸軒齋砸成那樣,我跟你要點修理的費用,不足為過吧。即使我再怎么得最你,你也不能把逸軒齋砸的什么都不能用了,我現(xiàn)在可是不光損失這半個月經(jīng)營的收入,還有所有家具物品都得重新添置?!苯鹕溃骸疤碇镁吞碇脝h,誰叫你們先欺負人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逸軒齋的掌柜和小二是這副嘴臉,原來正版在這呢。”德王道:“這些個物品是簡單,我也不差錢,重新添置就是,只是里面有幾件是御賜之物,都是當年逸軒齋開張時,那些個叔叔伯伯,哥哥姐姐相送的,推拒不得,只能將它擺在逸軒齋的架子上了,只是你那天將那些東西一起砸了,那些我可沒辦法重新修補添置啊,你說該怎么辦?最近父皇還問過我那個青竹釉里紅還喜歡嗎?有沒有擺在酒樓中,那可是父皇私庫里的寶貝,楚國這樣的瓷器可以說一個手都能數(shù)的過來?!?br/>
金生低頭沉重的思索著,當時太氣憤,的確也沒想過這個問題,忘了古人最喜歡將御賜之物擺出來裝飾,彰顯富貴,抬眼看了看德王那得瑟的翹起的眼角道:“那實在是不好意思,若真有御賜之物,我明日便向皇帝親自請罪,所以這點就不勞王爺擔心了?!钡峦鯖]想到金生居然是這樣的,別人都是別人挖坑,拼命的躲開,她倒好,別人挖坑,她在邊上拍手鼓掌,完了后自己主動往里跳,怎么這世上還有這種人。見金生特別淡定喝茶的模樣,心中不由的想問一句,她真的不怕死嗎。
金生一直能感受到德王打量她的目光,對德王道:“還有什么要問的嗎?”德王道:“這筆賬我先記在這了,以后你有的是時間來償還,一下子到父皇面前解決了此事,就不好玩了,你說呢?”金生哼了一下道:“一切聽憑王爺吩咐。”
德王變得認真起來,遞了一個紫金漆盒給金生,金生狐疑的看了看德王,打開了盒子,里面放的是足有小臂那么長那么大的千年人參,金生道:“你這是......?”德王道:“幫我把這個給阿眠,她自從中了牽心毒后,就不停地生病,毒雖解了,可能也撈下了病根,這個千年人參對她有益?!?br/>
金生拿起人參把玩了兩下道:“人參我可以收,但我不送。這樣的人參,整個楚國怕是也找不出兩棵來吧?!钡峦醯溃骸鞍⒚呖墒前涯惝敽糜眩阍趺茨苓@么沒有良心?!苯鹕鷮⑹种械娜踊睾凶永锏溃骸拔液苡辛夹?,沒有良心的是你。你別忘了她可是延王妃,你的嫂嫂,她身體怎樣自有延王操心,用不著你在這多此一舉。另外還請你記住今年二月二十四我們就成親了,我才是你的王妃,凡事也請你多想想我,不要越舉,我可不介意休夫的!呵呵!”
德王立即否定金生的理論道:“休夫!滑天下之大稽,只有男子休女子,從無女子休男子?!苯鹕溃骸澳氵@話敢跟你心尖上的阿眠講嗎?若這事從古至今無一女子敢這么做,那我今日就開創(chuàng)這個先河,你看我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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