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宗偉彥對郝振南的編排,莫凡塵心里不由是有些啞然失笑。
他本以為像宗偉彥這樣的武道宗師級人物,一般都是走的比較高冷的路線。
可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宗偉彥為了拉攏自己進入他們學院,不僅自己身為宗師級人物的姿態(tài)給放低了,并且還像小學生一樣,背著郝振南向自己打起了小報告。
因為對宗偉彥那種小學生行為感覺到好笑,莫凡塵表情也是控制不住地發(fā)生了輕微的變化。
宗偉彥以為莫凡塵終于是被自己給說動了,不由是心中一陣竊喜喜。
“郝振南啊郝振南,看到?jīng)],這就是你對學生嚴厲苛責的下場!”
“不過也好,如果不是你之前對莫凡塵的兩番打壓,他也不會對你心生怨恨之意來,我也沒有可能這么輕松地說動他?!?br/>
“莫凡塵,不知關于老夫的提議,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宗偉彥再次向莫凡塵詢問了起來,并再次向他保證道,“只要你答應了老夫的提議,那你就屬于我們揚州學院的特招生。”
“關于特招生這方面,老夫定然會給你優(yōu)于其他學生的待遇,怎么樣?!”
宗偉彥說完這些話后,便信心十足地等著莫凡塵的答復,看他的樣子,仿佛已經(jīng)認定莫凡塵會答應自己一樣。
只不過,莫凡塵在沉吟了半晌之后,卻還是神情堅定地搖了搖頭。
“抱歉了宗院長?!?br/>
“首先學生在這里謝謝宗院長對晚輩的抬愛和珍視了,宗院長開出來的條件確實很誘人,但是翼州職院里,有晚輩難以割舍的東西在里面。”
“學生實在是放不下那些東西……”
看到自己就這樣被莫凡塵給拒絕了,宗偉彥先是一怔,隨即表現(xiàn)出很是不解的神色來。
跟著,宗偉彥顯然已經(jīng)沒有了繼續(xù)和莫凡塵掰扯下去的耐心,他顯得有些氣急地說道:“莫凡塵,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在翼州職院這樣的地方,是沒有任何前途的!”
“只有我們揚州學院,才能把你的才能給全力釋放出來,你懂我的意思嗎……”
待宗偉彥的話音落下,他整個人的身上,也開始爆發(fā)出一股無形的威壓,向著莫凡塵所籠罩。
這是一種威脅,一種無形的威脅。
很顯然,如果莫凡塵再次向宗偉彥表示拒絕,那他勢必會對自己采取一些不必要的措施手段。
莫凡塵知道外罡境的自己,遠遠不是武道宗師的對手,所以面對宗偉彥的威脅,他只能先暫時采取緩兵之計了。
想到這里,莫凡塵顯露出討好的笑容來。
“宗院長不要這么著急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您向我發(fā)出的招攬,實在是太過突然了一些,我怎么著也得考慮一番吧?”
聽到莫凡塵的言辭,終于是有了妥協(xié)的意思,宗偉彥這才把自己身上的氣勢稍稍收斂了起來。
“那你需要多長時間?”
莫凡塵故作考慮地想了一下,隨即便說道:“最起碼,得等到大會結(jié)束以后吧?”
“好,那大會結(jié)束以后,老夫等待你的回復!”
宗偉彥答應的也很是痛快,隨即在給莫凡塵留了一個威脅的眼神后,便退出了休息室。
“哼,早知道來硬的就行的通,老夫和他扯那么多閑話做什么!”
看著宗偉彥離開的背影,莫凡塵不由很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眼下,他的心里可謂是亂成了一鍋粥,對于宗偉彥的硬性挖墻角,莫凡塵真的是感覺到有些無語了。
宗偉彥這個武道宗師,自己遠遠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他只能是把這件事情轉(zhuǎn)達給郝振南了。
在離開體育館來到停車場后,南宮嫻看莫凡塵的神情好像不太高漲,不由皺眉問道:“塵哥哥,剛才那個揚州學院的院長,和你說什么了?”
莫凡塵無奈地聳了聳肩,把剛才和宗偉彥之間的事情,給南宮嫻全盤托出了。
“唉,咱們想等待圣云霄的招攬沒有來,反倒是把揚州學院院長給等來了?!?br/>
聽完莫凡塵的講述后,南宮嫻緊鎖的眉頭并沒有解開的跡象,她不由是向著莫凡塵詢問道,“塵哥哥,那你準備怎么做呢?”
“宗偉彥咱們都惹不起,但是并不代表咱們的院長會怕了他!”
“這事等到明天院長關我禁閉的時候,我自然會全部告知于他?!?br/>
“如果咱們的院長愿意放人,我倒也不介意去揚州學院待上一待?!?br/>
“不過,我想以我這般卓絕的資質(zhì),咱們院長應該不會就這樣放我走的吧!”
看到莫凡塵又開始臭屁起來,原本還有些擔心宗偉彥會對莫凡塵不利的南宮嫻,不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有閑心自吹自擂呢!”
莫凡塵表示冤枉道:“嫻兒,你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對了!我哪里有自吹自擂了?”
“人家揚州學院的院長親自過來招攬我莫凡塵,那可是不爭的事實,好不好?”
“好,好!你厲害,你優(yōu)秀,這樣總行了吧?”
南宮嫻繼續(xù)沒好氣地說著,而莫凡塵則是順著她的話,笑嘻嘻地回應著。
“當然,如果我莫凡塵不夠優(yōu)秀的話,那豈能配得上南宮女俠你這天仙般的美貌呢?”
“討厭!”
被莫凡塵趁機恭維,南宮嫻不禁是俏臉一紅,嗔怪了他一聲。
“嫻兒,你嬌羞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莫凡塵的這句話,卻惹來后排座上夜凝秋的抱怨之聲。
“姐姐,姐夫!你們倆這是明擺著把我當空氣啊?咱們打情罵俏,能不能分一下場合?”
“唉,如果某些人能夠意識到自己多余就好咯!”
“臭姐夫,你說誰多余呢!”
“說誰誰知道!”
“哼……”
……
在大會休會的隔天早晨,楊嘯天的電話便打到了莫凡塵的手機上。
楊嘯天所通知莫凡塵的,自然是關他禁閉的事情。
對于郝振南院長親自下達的懲罰,莫凡塵自然也是沒有任何的抱怨之心,在簡單收拾了一些東西后,便只身一人返回到了學院。
當莫凡塵來到學院的時候,郝振南和楊嘯天,已經(jīng)在辦公室等著他了。
跟著,郝振南便把楊嘯天給支了出去,在辦公室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后,郝振南沉默半晌,突然說出了一句驚掉莫凡塵下巴的話!
“莫凡塵,你在大會第四輪,與葉慕霄交手時候所用的功法,是焚天赤霄火雷譜吧?”
“您,您怎么知道?”
莫凡塵忍不住驚呼出了一聲,可是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的失言。
沒準郝振南剛才所點出的那句話,是詐自己的呢?
可是,莫凡塵現(xiàn)在想要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果然如此!”
郝振南意味深長地看了莫凡塵一眼,隨即便沉聲向他說道,“你不要生出想要隱瞞老夫的心思!老夫這么些年走過來,所見識過的功法,可以說是不勝枚舉!”
“更何況,是曾經(jīng)魔威壓盡天下的十二天門寅虎門的焚天赤霄火雷譜呢?”
在說完這些話后,跟著郝振南的神情突然是變得格外的嚴肅。
他向莫凡塵厲聲質(zhì)問道,“十二天門已經(jīng)消亡有十多年了,而他們門內(nèi)的功法,也是因此流傳到天朝武修界的各個宗門當中?!?br/>
“像焚天赤霄火雷譜這樣的頂級功法,怎么說也是流落在那些頂尖宗門的手中,并且非宗門傳人,是很難見到這部功法的!”
“據(jù)老夫所知,你莫凡塵可是從未與任何頂尖宗門有過直接的接觸,更不可能接觸到這部焚天赤霄火雷譜!”
“現(xiàn)在,你能給老夫說明一下,你這部功法是從何處所得嗎?”
聽到郝振南對自己的這番質(zhì)問,莫凡塵心里是感覺到一陣陣的不舒服。
因為郝振南的語氣里,擺明著是對自己身份的懷疑。
自己確實是向郝振南隱瞞了一些東西,但是任誰也接受不了被人用這種審視犯人的語氣來說話!
“宗偉彥雖然之前威脅過我,但是仔細想來,去揚州學院,也不為是一個好的選擇??!”
莫凡塵心里突然生出這樣的念頭來。
只不過,莫凡塵并沒有把自己的心思表露出來,而是向郝振南說明道:“這部功法,是我從一個醉酒老者手中得到的。”
“醉酒老者?”
關于莫凡塵的這種說法,簡直太匪夷所思了一些。
就像他剛才所說的那樣,焚天赤霄火雷譜,那可是寅虎門的頂級功法。
像這樣的頂級功法,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一個所謂的醉酒老者手中?
莫凡塵看到郝振南所表現(xiàn)出的疑惑神色,不由也不再多余的隱瞞,直接把他如何在古玩街偶遇神秘老者,并從他手中購得焚天赤霄火雷譜,以及之后在酒吧里,神秘老者幫助自己解開焚天赤霄火雷譜上的密法,都給郝振南復述了一遍。
在聽完莫凡塵的講述經(jīng)過后,郝振南不禁是再次發(fā)問道。
“那名神秘老者為何會好端端地幫助你解開那部功法上的秘法的?”
莫凡塵表露出一個無奈的神色,“那個神秘老者可是嗜酒如命,我答應他以后可以隨意在酒吧里喝酒,并且一切費用都由我來買單,他這才幫助我解開了那部功法上的秘法?!?br/>
在聽完莫凡塵講述完那部功法的經(jīng)過后,郝振南并沒有繼續(xù)追問,那神秘老者的身份,反而是大發(fā)雷霆的一拍桌子。
“那什么狗屁神秘老者,真是胡鬧!”
“焚天赤霄火雷譜的威力雖然斐然,但是修煉這部功法的武者,極有可能會因為其zhong功法的一些特性,而導致其性情大變?!?br/>
說著,郝振南又深深地看了莫凡塵一眼,語氣恍然道:“我說你小子在第四輪的時候,為什么與之前的你判若兩人,而且竟然敢與老夫叫板,原來全都是因為這部焚天赤霄火雷譜的緣故!”
說完這些話后,郝振南跟著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隨即就又向莫凡塵詢問起來。
“莫凡塵,那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