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像狗一樣的怪物,有三條,它們的頭非常像鱷魚的頭,它們的身體卻是狗,被拴在石柱旁睡覺。”
她聽了我的話后,眼神中閃過恍然大悟的神色,哦的一聲,說道:“我記得你除了被蛇咬外,還會被其他什么東西咬,你小心點,我怕就是你所說的那些怪物咬你!”
我聽她這么一說,嚇得直起雞皮疙瘩,對于前不久被蛇咬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要是被那像鱷魚又像狗的怪物咬,肯定接受不了,必然九死一生。
這么想著,我被嚇得滿臉流出了冷汗,忙問道:“不會吧?那我會不會斷胳膊瘸腿?”
她搖頭說,“不會,只會受輕微的皮肉傷而已?!?br/>
可能是我倆聊天的聲音太大,一下子就驚動了被拴在石柱旁的鱷狗。
那三條鱷狗汪汪的狂吠了起來,樣子極其兇惡,唬得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然而司馬寒霜似乎聽不到。
我跟她說,那三條鱷狗醒了過來,在亂叫。
她從背包里拿出了符箓,說要我把符箓貼在它們的身上,我問有什么用,她說,符箓可以讓它們魂飛魄散。
聞言,我接過了她遞來的符箓,我把手電筒交給她,叫她照著石柱。
我膽戰(zhàn)心驚的拿著符箓,朝著那三條鱷狗走去,其實還是很害怕的。
心想,反正都會被它們咬,就算慫也沒有辦法。
這么想著,我發(fā)了狂的朝著那三條鱷狗奔去,直接將符箓哐哐哐的貼在了它們的身上。
符箓觸碰到它們身體的那一瞬間,它們瞬間就魂飛魄散了。
頓然,我松了口氣。
完事,我也沒被它們咬。
我拿著符箓,回到了司馬寒霜的身旁,她問我,“你哪里被咬了?”
我搖頭說:“沒有啊!我沒有被咬!它們張開嘴想咬我的那一瞬間,我就將符箓貼在了它們的身上,它們直接被符箓給消滅了!”
聽了我的話后,她狐疑的撓了撓頭,喃喃道:“難不成是我記錯了?!”
我奇怪的看著她,內心很是復雜,心想:如果不是被鱷狗咬,那會被什么咬?
我越想越害怕,將她手里的手電筒拿了過來,四下照了一圈。
周遭是個圓形的墓廳,這墓廳很大,中心位置有根很粗的石柱,四面有很多扇石門,這些石門上全雕刻著奇怪的圖案。
我數了數,一共有七扇門。
我拿著手電筒,朝著其中一扇石門走去,用手電筒照了照石門上的圖案,可見上面畫著一群四不像的生物,好像在跳舞。
我看了看其他的石門,全是一些奇怪的動物。
其中一扇石門上刻著的圖案就有我剛才看到的魚馬,上半身是魚,下半身是馬。還有鱷狗,也被刻了上去。
司馬寒霜見我看得入迷,就走上來解釋道:“這七扇門是二戰(zhàn)時期造出來的,有些歷史了!我爺爺的主墓在第四扇門里,其他的門里全是陷阱?!?br/>
聽說是陷阱,我不由打了個哆嗦,忙問道:“是什么陷阱?”
她說:“第一扇門是沼澤泥潭,第二扇門是毒氣陣,第三扇門是落石,第五扇門是毒箭,第六扇門是蠱蟲窩,第七扇門是尖刺大坑,只有第四扇門是安全的。”
聞言,我點了點頭,追問道:“那第四扇門怎么打開?進去后要注意點什么?”
說著,她的臉色難看了起來,她摸著肚子,解釋道:“第四扇門有機關,等一下我去打開,嘶嘶嘶,肚子好痛?!?br/>
見她痛苦,我忙上去扶住了她,問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吃錯什么了?你早上都吃了什么?”
她痛得蹲了下來,嘶嘶叫痛,泣聲說道:“我早上也沒吃什么啊!就吃了個雞肉漢堡,還喝了杯菊花茶,啊……痛死我了!”
聞言,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雞肉跟菊花茶一起吃,會拉肚子的,她肯定是吃壞肚子了。
這個時候拉肚子……
我很郁悶,郁悶她能預知過去未來,為什么卻不知道這兩種東西不能吃呢?
這么想著,我忙順了順她的背,解釋道:“雞肉跟菊花茶不能一起吃,吃了會拉肚子?!?br/>
她蹲在原地,抱著肚子,痛得一臉難看,點了點頭,弱弱的說了聲:“知道了!”
我問她,“你既然能預知過去未來,怎么不知道自己會吃錯東西?這不應該??!”
她弱弱的搖了搖頭,語氣都在顫抖:“我都說了!我能預知的未來,畫面很模糊,怎么可能清清楚楚的記得每一件事情!”
說完,下一秒,只聽噗的一聲。
她放了個響屁。
……
我很尷尬的看著她,她尷尬的蹲在地上,抱著肚子,不敢抬頭,什么也沒說。
我走上去,幫她脫下背著的背包,轉移話題道:“我?guī)湍惚嘲?!你肚子痛,就先休息一會。?br/>
我把她的背包拿了過來。
背在自己的身上。
下一秒。
噗的一聲。
她又放了個屁,我很尷尬,問她:“你有沒有帶水之類的東西?要不喝點水?”
她一臉痛楚,蹲在地上,低著頭,捂著肚子,弱弱的只說了幾個字:“我想拉屎?!?br/>
我無語的看著她,為了使她顯得不尷尬,翻了翻背包,認真的問道:“你有沒有帶紙?”
我話音一出,她大哭了起來,看起來很委屈的樣子:“我沒帶紙哇!怎么辦呀!我肚子真的很痛??!”
她越是這樣,我越是著急,在情急之下,我也不管這么多了,放下背包,脫去上衣,走上去將衣服遞給她,說:“你拿我衣服擦吧!我不看你!你想拉就拉,別憋壞了肚子?!?br/>
她微微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萬分感激,一把奪過了我手里的衣服,只說了兩個字:“謝了?!?br/>
說完,她如火似急般的微微站起,當著我的面就把褲子脫了下來,打算就地解決。
見此,我后退了幾步,用手電筒照著她,出于尊重她的心態(tài),我閉上了眼睛,整個墓廳很安靜,可以聽見她嘩啦嘩啦的拉屎聲。
氣氛很尷尬,我倆都沒說什么。
完事,她用我的衣服擦了屁股。
我心想:你在爺爺的墳墓里拉屎,要是被你死去的爺爺知道了,估計他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吧?
這么想著,她說:“好了!”
我睜開眼睛,可見她提好了褲子。
我走上去,一臉關心的問:“肚子還痛嗎?”
她一臉生無可戀般的點了點頭:“好了一點?!?br/>
我奇怪的問:“你有預知過去未來的本領,為什么卻不知道自己會吃壞肚子?還出了這么大的糗?”
她一臉想死的表情,解釋道:“我預知未來的本事,也只能清楚的預知接下來五分鐘內會發(fā)生的事情,而且要刻意去冥想,才能知道,我主要擅長的還是預知過去?!?br/>
說完,她的肚子咕嚕一聲,又叫了起來,她忙捂著肚子,歪歪扭扭的想要攙扶什么,我快步走上去,將她扶穩(wěn),她慘叫一聲,說肚子又痛了起來。
她說比剛才還痛,我可以看出她的表情,痛得咬牙切齒,臉色扭曲。
還沒等我來得及去安慰她,她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臂上,我被她咬得嗷嗷慘叫,我也很痛,被她咬得很痛。
我看著她痛苦的臉龐,盡是痛楚,她咬得越是用力,表情就越是難看。
我深呼了口氣,強忍著被她咬的疼痛,我硬著頭皮忍著痛苦,裝作一副沒什么事的樣子,伸手去摸她的頭,還安慰她說:“沒關系!等一下就沒事了!”
我被她咬了足足有兩分鐘。
這個過程,我一直在安慰她,我只感覺被她咬的手臂不是自己的了,已經麻木了。
她緩了過來后,說還想拉屎。
我已經沒有衣服給她擦屁股了,我現(xiàn)在是光著膀子,總不可能將褲子脫下來給她擦吧?
這么想著,我想到了個好方法,于是對她說,“你用你自己的內褲擦吧!”
她點頭,說行,于是就躡手躡腳的開始脫褲子。
我放開她,后退幾步,拿手電筒照著她。
她蹲了下來后,尷尬的說:“別離我太遠,遇到危險保護我。”
我哭笑不得,心想:哪個不厚道的鬼會攻擊一個正在拉屎的女人?
現(xiàn)在的情況,我只感覺自己活在夢里,像是跟正常的生活脫軌了。
在她拉屎的這個過程中,我說:“你拉干凈點,別等一下又說肚子疼,到時候可是真的沒東西給你擦屁股了!”
從她肚子開始痛起,我說起話來就一本正經,生怕她尷尬,生怕她沒面子,我盡量緩解她的尷尬,讓她覺得,我是真心想幫她,而沒有半點嘲笑她的意思。
她的窘境真心使我想笑,即便如此,我卻不能笑,要是笑了,她肯定會很傷心。
她第二次拉屎將近拉了十幾分鐘,這個過程中,我一直拿手電筒照著她,陪她聊天,緩解她的尷尬。
直到她拉完屎提起褲子,我才走上去,問她還好嗎?
她一臉蒼白,顯然是被拉肚子害慘了。
看我的眼神十分無力,只說了幾個字:“整個人都不好了!”
心想也是……
我上去攙扶著她,背起她帶來的背包,說:“能不能自己走路?能的話我們趕快把事情解決,拿了你爺爺的戒指,趕緊走!”
她點頭,自己走了幾步,臉色有所好轉。
她朝著第四扇石門走去,來到第四扇石門跟前,忐忑不安道:“我隱隱約約的記得,我們進去了后,我會拿到我爺爺的戒指,可之后會發(fā)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在我的記憶里,我會失去這枚戒指,我想改變未來,等一下你小心點。”
她這么一說,我開始擔心了起來,因為我不知道她計劃著什么,萬一又是坑我的事情怎么辦?
這么想著,我問:“不管能不能拿到戒指,就說最后我倆能不能安全的離開這里?”
她用手電筒照了照我,刺眼的光線打在我的臉上,她的表情十分鄭重,冷冷的問道:“你是不是怕了?”
我理所當然的說:“我從一開始就很怕,跟著你出來冒險,無疑是件愚蠢的事情,早知道就不跟你來了?!?br/>
想起她拉屎放屁的一幕,我瞬間就對她的身體不感興趣了。
我心想,自己怎么會這么幼稚,居然會答應她跟她來這種鬼地方。
她是女人,娜瀟兒也是女人,我要是想玩女人的身體的話,隨時可以找娜瀟兒,為什么非要是她?
回想一下自己進來前的所作所為,真是太愚蠢太惡心了!
她拉屎放屁的事情,毀了她在我內心的女神形象。
我現(xiàn)在已經對她完全不感興趣了。
我只想趕快陪她拿到她爺爺的戒指,然后離開這里,我不想再跟她亂來了!這種鬼地方,我一輩子也不想再來了。
現(xiàn)在,我內心有所打算,打算把這件事情辦完后,回到娜瀟兒的身旁,比起像瘋子一樣的司馬寒霜,我還是覺得娜瀟兒有安全感,至少娜瀟兒不會做出這么瘋狂的事情。
這么想著,我跟她說:“把這件事情辦完后,我要回家,我要回到娜瀟兒的身旁,你的身體,還是留著給愛你的男人玩吧!這次的事情,當我免費陪你走上一遭,事后,你得把我送回去,我不想再跟著你了!真是晦氣?!?br/>
她似乎在想什么,聽了我的話后,臉色沒有絲毫表情,也沒有言語,二話沒說,站在石門跟前,跳起來伸手拍石門,像是想觸碰什么機關一樣。
她蹬蹬的跳了好幾下,始終夠不著石門上的機關。
我問她:“你在干什么?”
她說:“打開石門的機關有兩米多高,我夠不著,你過來幫我一下。”
我走上去,蹲了下來,她不客氣的將雙腿岔開,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后頸上,她很重,我將她馱起,站起來的那一瞬間,我只感覺雙腿在拼命發(fā)抖。
我有點站不穩(wěn),強撐著扶穩(wěn)她,她舉手在石門上摸了又摸,似乎在摸著什么機關一樣。
我很艱難的馱著她,她卻不以為然。
我催她快一點,她沒有說話。
忽然之間,只聽噗的一聲,她放了個屁,把我熏得跟個二愣子似的。
我不好氣的抱怨道:“大姐,你可千萬別把屎拉到我身上,不然我跟沒完。”
她不好氣的說:“我穿著褲子,就算要拉出來,也不可能弄到你的身上,別唧唧歪歪,煩人!”
她的這一聲屁響,使我措手不及,我徹底對她的身體沒了任何興趣,盡管她發(fā)育得多好,可她在我內心的形象,卻已是崩壞得體無完膚。
我不想玩她的身體了!不知道為什么,我有種莫名其妙的嫌棄感,我有點嫌棄起她,我想娜瀟兒了!至少娜瀟兒沒有在我面前出過這么難堪的糗。
司馬寒霜穿的是那種探險的長褲,材質內軟外硬,她的大腿死死的夾著我的脖子,我的脖子被她的褲子弄得十分癢。
我一直催她快點,她則是不緊不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石門嗡的一聲,緩緩的打了開來。
我后退了兩步,稍稍的蹲下,將她放了下來。
石門完全打開。
我扭頭看向了她,問:“進去不進去?”
她推了我一把,說:“你先進去,我跟在你的身后?!?br/>
我就知道她會這樣,真是個不厚道的女人,我不喜歡她了!我開始懷念起娜瀟兒了!比起她,娜瀟兒更懂我的心。
我沒辦法,只好給她帶路。
我拿著手電筒,小心翼翼的探了進去。
她說里面是她爺爺的主墓,也就是說,等一下就能見到死人了,一想起這個,我就后怕不已。
心想:尸體會不會很惡心?尸體會不會突然詐尸?戒指在她爺爺的肚子里,她要怎么拿出來???難不成用刀剖腹?
她有潔癖,肯定不會干這么惡心的事情,萬一她要我干怎么辦?她肯定會叫我干的!
我越想越后怕。
拿著手電筒,照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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