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說得沒錯,以他的武功出入皇宮都不是問題,何況小小的衙門!更不要說還有冷劍!
“對,我這就去打聽。唉喲!”
“漠姑娘!你怎么了?”
青峰忙走過去,冷劍聞聲,也轉(zhuǎn)頭看向漠然。
“沒事,在酒樓走得急,腳扭傷了?!?br/>
漠然歉意地笑笑。
過會我會讓大夫直接到你府上。我派人送你回去吧?!?br/>
“也只能這樣了。如果有新兒的消息,還請峰大哥及時派人通知我。我也好安心。”
“漠姑娘放心?!?br/>
青峰扶起漠然,他扶著她的手有些輕微的顫抖。
看樣子是中了迷藥,把他們接回來查清楚,或許對救新兒有幫助?!?br/>
“嗯。你回去好好休息吧?!?br/>
冷劍還是冷青著臉,只是話有了一些溫度。
“嗯!”
青峰送走漠然,就派人去監(jiān)獄,衙門打聽??摧鎯旱降妆粠У侥睦?。
冷劍在家焦急不安地等待著,心里有著強烈的不安。
今天那二人中了松骨散。而且是進到酒樓以后中的。悅來酒樓的掌柜是冷劍認識的。那人憨厚老實,不應該是他所為。
那么就是有人認出了萱兒,還發(fā)現(xiàn)了萱兒身后的這兩個保鏢,伺機下藥。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這個人就不是簡單的人。萱兒的處境就危險了。
冷劍的心七上八下,悔恨難當。一天,自己陪她一天,再忙又如何?怎么就這么大意呢?萱兒一定不要有事,不然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傍晚時分,打聽的人都回來了。牢房,衙門,客棧都沒有萱兒的影子。
“帶走的新兒的人是誰?”
冷劍猜對了,這個人不簡單。
“是衙門里的師爺。他中午時分回到衙門,只是他一個人。馬車和官兵走進一個胡同里全都不見了?!?br/>
青峰是知道萱兒的身份的。只是不明白,那皇帝已經(jīng)把她打入冷宮,何必再找她?能動用大批官兵找一個人,也只有皇帝。
“不見了?”
“是的,那里是一個死胡同。有人看見他們進去,可是沒有出來。我派人去看,確實是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