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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儒淫亂 李夢琪一聽白玉明竟然亂叫自己嫂

    李夢琪一聽白玉明竟然亂叫自己“嫂子”,瞪了他一眼,不過一看白玉明這緊張勁,顯然真有急事,忙問:“怎么了?”

    白玉明忙說:“剛才接到報告,說李廳長家失火了!”

    李夢琪聽了,頓時花容失色。

    她的叔叔李正家竟然失火了?

    好端端的怎么會失火?不知道嬸嬸怎么樣?

    李夢琪焦急之下,頓時坐立不安。

    但是李敢剛進廁所蹲著,也不知能不能行,不知道哪輩子才能出來。

    李夢琪想了想,讓白玉明先進去看看情況。

    不一會工夫,白玉明出來:“嫂子,李局說他還得蹲一會,讓我先領你過去看看?!?br/>
    李夢琪點了點頭,問:“那你怎么來的?”

    白玉明說:“我開車來的?!?br/>
    李夢琪點了點頭,顧不得多說,跟著白玉明匆匆上車出發(fā)了。

    李敢終于從廁所里爬出來了。

    說實在的,他剛開始的時候只是想演戲來著,但是結果一到廁所后,就忍不住真的拉稀了。

    這年頭不少人連飯都吃不飽,物質基礎不牢,精神文明建設更顧不上。

    常凱申與夫人聯(lián)手倡議了個“新生活運動”,想法很好,大到“禮義廉恥”這類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精神文明建設,小到不準隨地吐痰這類的生活習性的養(yǎng)CD規(guī)定的頭頭是道,結果老百姓飯都吃不飽,誰鳥這個?

    所以,這年頭,后世那種動輒創(chuàng)建衛(wèi)生城市、街道評比大掃除根本沒有市場,至于滿大街的全自動沖水公共廁所,更是想都別想。

    香坊縣城里,更多的都是旱廁。

    像陌子巷這樣的商業(yè)街里,都是不少商戶一起使用一個廁所。

    這種“三個和尚沒水吃”的后果,就是所有商戶都忙著做生意,對廁所清理工作“管拉不管埋”,于是里面哪是一個惡心兩字說的清的。

    李敢本來想醞釀呢,結果往那一蹲,一看這陣勢,得,也不用醞釀了,立即上吐下瀉起來。

    等他好不容易爬出來的時候,雙腿早已酸軟無力,軟綿綿的靠在了椅子上。

    此時白玉明早就拉著李夢琪走了半天了。

    林子榮十分知趣的給李敢倒了杯水。

    李敢道了謝,喝了口熱水,隨口問:“林老板,忘了問你了,你究竟什么好東西落在陳強手里了?”

    林子榮聽了這話,本來賠笑的面容,頓時變色,不過隨后就恢復了那招牌性的笑容:“李局長在說什么?把小的說糊涂了。”

    李敢面容一斂。

    他費盡心血繞這么大個圈子,就是為了在不引起別人懷疑的情況下,與林子榮單獨談談。

    時間寶貴,機會難得,他可不想聽這些廢話。

    李敢冷冷的說:“林老板可以跟趙管家傳個話,現(xiàn)在鬼子已經(jīng)盯住了香坊,刀都快架在脖子上了。要是不想讓國寶流落出去的話,就該好好想想了!”

    此言一出,林子榮勃然變色,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

    李敢看了眼,暗暗松了口氣,看來自己這次是蒙對了。

    林子榮摸不準李敢的用意,尷尬一笑說:“李局長,你在說什么?林某聽不太明白?!?br/>
    李敢淡淡的說:“你聽不懂,就讓姓趙的來!”

    林子榮目光中一抹哀色一閃而過。

    李敢心念一動,沒有說話。

    林子榮情緒快速緩和了下來。

    李敢知道第一次肯定不能指望林子榮與自己掏心窩的,看看火候差不多了,便說:“如果信得過李某,就來找我!但一定要注意!我現(xiàn)在也被人盯著呢!”說完,起身就走。

    他還要快點趕去李正家里,不管怎么說,自己偷偷派人給李正家里點了把火,有點不大地道,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

    況且自己要是長時間滯留古玩店里,也容易引起懷疑。

    林子榮望著李敢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李敢開車趕到的時候,火早已被撲滅了。

    李夢琪與楊潔茹正站在那邊低聲說著話。

    李敢趕緊走了過去,先跟楊潔茹說了兩句。

    李夢琪看了眼李敢,只見他臉色慘白,顯然還沒從剛才的腹瀉中緩過勁來,便關切的說:“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去吧!”

    李敢腰板一挺:“夢琪,為了你,我便是拉死了變成鬼,也要先幫你把你叔叔家的案子查清楚了!”

    李夢琪聽了皺了皺眉頭。

    楊潔茹笑了笑說:“你這油嘴滑舌的,當心你大哥回來縫住你的嘴!”

    她對李敢印象一直不錯,不為別的,就李敢那時不時給李正奉上“元芝丹”,光這份交情就夠她感激很多天了。

    李敢尷尬的擦了擦臉,,自己擺出非李夢琪不娶的架勢,卻管李夢琪的叔叔叫哥,這輩分有點亂啊。

    李敢又寒暄了兩句,看角根凈村站在那邊,便走了過去詢問。

    角根凈村臉色鐵青,向李敢匯報:“經(jīng)我們初步勘查,火是從后院倉房里的一摞子木頭箱子那邊燒起來的。那些木箱子常年堆放在那里,過于干燥?!?br/>
    李敢點了點頭,問:“李廳長在家嗎?”

    角根凈村說:“不在家,不過已經(jīng)電話通知了他,他現(xiàn)在正往回趕?!?br/>
    李敢又問:“是人為的還是意外?”

    角根凈村沉吟著說:“不清楚,由于火勢太猛,加上救火的時候現(xiàn)場遭到了二次破壞,所以暫時還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線索證明這次火災是人為的。不過,我認為李廳長身份尊貴,咱們這次絕對不能馬虎大意。要是真是人為的話,對方竟然能一下子就找到了這個倉房來下手,說明這人對李廳長家的布局非常熟悉,這樣咱們排查的圈子就小了不少。”

    李敢說:“那好,這件事由你親自來抓,務必查個一清二楚!”四處查看起來。

    角根凈村繼續(xù)指揮手下忙活。

    李敢望著那殘缺不全的木頭箱子,心里陣陣好笑,這李正這些年可沒少收各類的山野貨,如今一把火把箱子燒了,倒也算幫他把貪污受賄的證據(jù)給燒毀了,也算是無意之間做了件好事。

    正想著,白玉明走了過來,看看四處沒別的人,低聲說:“敢哥,那個老婆子好像看見了?!?br/>
    李敢聽了,心里一凜,順著白玉明的目光看去,只見那張媽正在大約十來米處低著頭拿著掃帚在清理垃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