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魔尊卻絲毫沒感覺到眾人的異樣。
他敵不過景川道君,那妖物呢?
那些個道貌岸然的東西,看著就煩,若是能踏平九玄仙宗就好了。
這樣,再沒人會跟他搶女人。
那狡猾的女人就只能依靠他,跪在他腳下。
光是這樣想想,魔尊的心情就興奮起來,眼神更為熾熱,問道:
“既然無妄海能封印萬妖,是不是,也能封印住景川道君,甚至封印九玄仙宗?”
一語激起千層浪,眾人齊齊一怔。
這個想法雖然不道德,但是妙哉!
近些年來,他們魔仙兩族的沖突愈發(fā)激烈,誰也不服誰。
而仙族中,又屬九玄仙宗最為強大。
若能把仙族的帶頭大哥解決掉,那肯定能重振魔族,大快魔心!
羅護法錯愕莫名,問道:
“理論上是可以,但是,景川道君……和九玄仙宗豈會任由我們封?。俊?br/>
左護法本能地懟道:“魔尊想要做的事,什么時候輪得到羅護法來質疑?”
魔尊沉浸在自己的計劃中,不緊不慢的道:
“若是,景川道君和九玄仙宗的人,自己乖乖走進封印里呢?”
說此處,魔尊忍不住哈哈大笑,癲狂之態(tài)不加掩飾。
羅護法思索良久,不敢確定的道:
“魔尊的意思是……屬下們一起設個局?”
魔尊沒有否認。
他負手而立,眸子一一掃過眾人,姿態(tài)傲然,鄭重道:
“若是硬碰硬,我們永遠不可能勝過仙族,但是制造幻境,偷梁換柱,不正是我們魔族所擅長的嗎?”
“……”眾人汗顏。
為什么魔尊能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出那么陰毒、不要臉的話來?
還有,魔尊把背后算計,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真的一點不羞愧嗎?
這大概,就是他們成為不了魔尊的原因吧。
他們還是太年輕太簡單,壞得不夠徹底。
……
回朝?宮的路上。
白衣仙君和虞茵茵兩人一路無言。
虞茵茵是想找機會同他說話的,可白衣仙君始終冷著一張臉。
仿佛,她欠了白衣仙君幾百萬靈石一樣。
虞茵茵腦中瘋狂反思,她剛才不應該頂嘴嗎,是不是乖乖認錯就好了?
可是,錯的又不是她,她為什么要委屈自己……
天道系統(tǒng)看不下去,提醒道:
【宿主,這可不單單是你頂嘴的事,還有其他原因。】
虞茵茵:我還有哪里得罪了師尊?
此刻,兩人已經進入朝?宮中,景川這才轉身,對她說了一句話。
“你去半昧池泡上半日?!?br/>
他聲音清冷,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甚至連最基本的關心都沒有。
撂下這一句話,白衣仙君轉身就走。
虞茵茵追上前去,攏在身側的手攥的極緊,語聲也異常緊張。
“師尊,你要去哪里,何時回來?”
景川就算再遲鈍,也能看出魔尊對小弟子的特殊。
即便,魔尊不是她的夫君……也會有其他人……
景川指節(jié)摩挲著空間戒指,這戒指一雌一雄,另外一只給了小弟子。
但此刻,他根本不想說話,神色晦暗難明,也不看向小弟子。
景川捏了個手決,消失在原地。
虞茵茵整個人很惆悵,神色煩憂,語氣沉痛道:
“師尊修為太高……也不是件好事,我根本追不上他。”
天道系統(tǒng)建議道:
【所以宿主快些去修煉啊,等你成為上仙后,他自然跑不出你的手掌心!】
虞茵茵眼眶微紅,“男人心,海底針,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br/>
頓了頓,又問:“天道系統(tǒng),你說師尊是不是討厭我?討厭我出門給他惹麻煩?”
天道系統(tǒng)不太會安慰人,思索了半天,剛想開口,卻聽虞茵茵自暴自棄的道。
“算了,若是師尊討厭我,我也不用做任務了,省得將來又是一場空?!?br/>
天道系統(tǒng)身子一晃,【宿主,你這想法很危險啊,難道宿主不想渡劫成功了嗎?】
虞茵茵蹙眉,并未回答。
她自己怎么樣倒無所謂,只是不想連累別人。
而且,關乎情愛的心思,本就難以啟齒,她這次對上景川,真的沒有信心。
沉默良久,天道系統(tǒng)怕宿主真的不做任務,立刻將主人的警告拋之腦后。
它心底只有一個念頭,讓宿主堅定信念,主動完成任務!
【宿主,你之前見過的席少游、喬云章,包括這個景川道君,其實都是同一個人,他既然能愛你兩世,這一次也不例外的!】
【宿主,要怪就怪他的性子慢熱,等你徹底打開他的心扉后,就會知道他的好!】
虞茵茵眸光劃過一絲探究,不動聲色地問:
“哦,是嗎?你怎么知道景川會對我動心?”
天道系統(tǒng)立刻鼓勵寬慰道:
【他從小就身世坎坷,被人當野獸養(yǎng)大,所以才養(yǎng)成了這幅冷絕的性子,他在你之前,可是個戒心極重的人呢!】
【宿主,你已經是他生命中,最特別的存在了,你肯定能完成任務的!】
虞茵茵歪頭想了想,“他的真名是什么?”
【邊影!他是……】
天道系統(tǒng)脫口而出后,聲音戛然而止,它才意識到,自己被宿主套話了!
【不,宿主,我剛剛什么也沒說!你什么也沒聽到!】
虞茵茵感到可惜,天道系統(tǒng)醒悟得也太快了些。
隨后,她就恢復以往的沉穩(wěn),面上再無半點苦澀。
“既然你沒說,那我就當做是這樣的吧?!?br/>
【……】宿主的語氣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天道系統(tǒng)暗自懊惱,都怪它這張破嘴,吐露得太多!
它就不該相信宿主,宿主心腸冷硬,怎么可能會有“悲傷”的情緒?
虞茵茵走向半昧池,坐下泡澡,舒服地閉上雙眸。
原來,他的真名叫邊影。
按照天道系統(tǒng)的口吻,邊影多半和她來自同一個地方。
只不過,看他的表現(xiàn),卻不像有記憶的樣子,更像是這些世界里,土生土長的本地人。
虞茵茵深吸一口氣,她得盡快弄清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畢竟,上兩世都難產而死,這也太憋屈了!
此外,這個天道系統(tǒng)也不老實,必須多加提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