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場距離大廳不遠,走幾分鐘就到。
因為宋斯嘉在,所以沈珈藍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在副駕駛座上,而是跟著宋斯嘉兩個人一起坐在了后座。
兩人才剛剛一坐下,宋斯嘉的手機就直接的震動了起來。
宋斯嘉開了手機看了一眼,沒有理會。
緊接著,沈珈藍的手機也震動了一下。
看了一眼短信的提醒,沈珈藍擰了擰唇朝著宋斯嘉看了過去。
是許然發(fā)的短信。
其實沈珈藍跟許然聯(lián)系的并不經(jīng)常。
雖然跟宋斯嘉是很好的姐妹,但是她們彼此之間都有意的跟姐妹的男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嚴格說起來,沈珈藍其實跟許然也并不熟,對于他會發(fā)短信給自己,沈珈藍有些意外。
但是想到宋斯嘉剛剛手機震動了一下,卻沒有理會,沈珈藍一下子就明白了。將短信在宋斯嘉的面前打開,沈珈藍問道:“要回復嗎?”
許然發(fā)短信問她接沒有接到宋斯嘉。
上車以后宋斯嘉就直接的摘掉了臉上的口罩。
今天的她沒有化妝,素顏。一股掩飾不住的憔悴之色,大概最近沒有休息好,所以眼圈也很重,沒有了往日明艷動人的模樣,整個人的狀態(tài)看起來并不好。
聽到沈珈藍的話,她蹙著眉情緒不高的搖了搖頭道:“不用回了,你當做沒有看到吧?!?br/>
沈珈藍咬了咬唇,有些為難的道:“這樣做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沈珈藍這么說,倒不是說偏向許然。
她對許然的一切印象都是建立在宋斯嘉的基礎(chǔ)上。
許然對宋斯嘉好,沈珈藍對他的印象就好,他讓宋斯嘉難受,沈珈藍對他的印象也就下降。
之所以這么說,只是看宋斯嘉的狀態(tài)和情緒明顯也不太好,她怕宋斯嘉因為賭氣做出不好的舉動,結(jié)果自己在心底后悔難受。
聞言,宋斯嘉搖了搖頭,嘴角掛起了一抹牽強的笑意道:“我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要跟許然分手了,不會再繼續(xù)牽扯下去,你不用回復他?!?br/>
她說著,輕輕地“呵”了一聲道:“本來定在情人節(jié)的婚禮,應(yīng)當也不會舉辦了。具體的消息,大概一周后就會公布出來。只是可惜了你準備好的厚厚的份子錢,送不出來了。”
宋斯嘉說的輕松,但是沈珈藍卻聽得沉重,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只好擰著唇什么都不說。
坐在前面開車的唐煜言大約也沒有想到會聽到這一番話,不由得透過后視鏡多看了宋斯嘉幾眼。
宋斯嘉的臉色雖然難看了一點,但是臉上的神色卻是滿堅定,想來是真的打算跟許然分手了。
不同于沈珈藍的跟著難受,作為居檀的好友,唐煜言心底反而倒是松了一口氣。
……
宋斯嘉不喜歡這種所有人照顧著她,生怕不小心說哪一句話就會讓她傷心的小心翼翼的環(huán)境,所以很快就收拾好的自己的情緒,假裝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般的對沈珈藍輕快道:“其實寧珂的飛機也就在今天晚上,不過她飛機晚,估計后半夜才會到,可能我們要明天才會看得到她了?!?br/>
沈珈藍自然也早就跟寧珂聯(lián)系過,甚至約好了明天三個人一起吃飯,所以并不驚訝。
只是此刻宋斯嘉拿著它轉(zhuǎn)移話題,沈珈藍便也很配合:“不知道她會不會跟我們住同一個酒店?!?br/>
“不知道?!彼嗡辜螕u了搖頭:“你也知道,寧珂脾氣比較軟,那個男的又是做慣了主的人,想來應(yīng)該是由他決定了吧?不過B市的五星級酒店也就這么幾個,住在一起的概率,還是很高的。”
……
車子就這樣一路的開著,在兩人閑聊中到了沈珈藍他們住著的酒店。
幫宋斯嘉開好了房間,沈珈藍跟宋斯嘉一起并肩的走在了前面。明明才一周左右沒見,兩個人卻總有說不完的話題,聊天怎么也不會斷。
而幫宋斯嘉拎著行李的唐煜言則很快的就被兩人遺忘在了后面,成了插不進去的電燈泡。
宋斯嘉風塵仆仆,打算洗澡一下好好的放松一下自我。
唐煜言作為男的,自然不宜待著,所以放完了行李就直接的退出了房間。
沈珈藍倒是無所謂,準備在房間里繼續(xù)等著宋斯嘉,但是憋了一路吃了一路醋的唐煜言卻是直接的拉著沈珈藍走了出去。
看著沈珈藍一臉戀戀不舍的模樣,唐煜言盡量讓自己不像一個獨守空閨的怨夫一般風淡云輕的問道:“你該不會晚上也打算跟她一起睡吧?”
聞言,沈珈藍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她是有這個打算。
宋斯嘉現(xiàn)在算是失戀,她作為閨蜜,自然是要好好的陪陪她了。
看著沈珈藍毫不猶豫的點頭,唐煜言頓時心生出了一股說不出的憋屈感。
這女人,有了閨蜜就忘了男人!從宋斯嘉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她根本就沒有看過他一眼!
兩個人昨晚都還那么親密呢,她現(xiàn)在就要拋棄他,讓他一個人睡,當真是寡情寡意!
莫名的,唐煜言有了一種被三了的感覺,盡管對方是個女的!
但是唐煜言不能把這個情緒表現(xiàn)出來,不然會讓沈珈藍覺得他太小氣。
事實上,他也確實小氣。
兩個人好不容易才和好,平白錯過了好幾年,唐煜言能大方的起來才怪了。
唐煜言忍住自己心里的不爽,平靜而盡量實事求是的勸阻道:“雖然她現(xiàn)在失戀,心情確實很不好,但是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更應(yīng)該一個人獨處,好好的發(fā)泄一下自己的情緒。你在她身邊陪著,她還要怕你擔心,說不定還要反過來遮掩,你確定你這是安慰而不是讓她更加勞累?”
能把自己的私心說的這么冠冕堂皇,唐煜言也是服了自己了。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唐煜言的話確實有點兒道理。
至少沈珈藍就被勸服了。
至少洗完了澡以后聽著沈珈藍問要不要她陪著的宋斯嘉也是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沈珈藍:“算了吧。你們兩個正甜蜜著,我拆散你們簡直就是罪大惡極好嗎?珈藍,我沒事,你別擔心我。你要是真的一直陪著我,我反而不得勁了起來?!?br/>
聽到宋斯嘉都這么說了,沈珈藍便也只好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不過就算這樣,等到晚上她跟唐煜言躺在一個床上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的替宋斯嘉擔心,“阿言,你說釋迦現(xiàn)在會不會一個人躺在床上哭?”
沈珈藍說這話的時候,唐煜言的手已經(jīng)悄悄的溜進了她的衣服里,聞言,頭也不抬,手也不停的道:“有可能。不過你應(yīng)該適當?shù)淖屗尫乓幌虑榫w,要是老是憋著的話,很容易出事的。”
“就比如我,憋了三年,都快壞了?!?br/>
唐煜言說著,不給沈珈藍反應(yīng)的機會,就直接的覆身壓了上去。
……
沈珈藍還在擔心著宋斯嘉呢,沒有精力去配合。
結(jié)果唐煜言這個不要臉的,完全不給反應(yīng)的機會,三兩下就把她挑逗的面紅耳赤的完全丟盔卸甲。
沈珈藍努力的掙扎著,身子已經(jīng)軟成了一灘水,但是卻依舊堅持著讓自己的意識保持清醒,氣喘吁吁卻又努力的道:“你說我們會不會也有一天跟釋迦這樣?”
見證過許然對宋斯嘉的好,沈珈藍怎么也沒有想過他們兩個會有分手的一天,而許然竟然默認了。
饒是沈珈藍在看到的時候,也不禁有些唇亡齒寒了起來,生怕他們有一天也跟宋斯嘉和許然一樣。
唐煜言有些不滿意沈珈藍的不專心,低頭在她的唇瓣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帶著些許懲戒的意味。
但是卻還是認真的回答道:“不會。因為我跟許然不一樣,你跟宋斯嘉也不一樣,我們不會成為她們。”
他說著,跟沈珈藍放在枕頭上的手十指緊緊的相扣,隨即沉入她的身體。
……
不得不說,唐煜言的安慰恰到好處的妥帖了沈珈藍有些惴惴不安的心。最后,沈珈藍是安心的睡去的。
看著沈珈藍鬢角帶著些許薄汗的睡顏,唐煜言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手卻在枕頭底下摸了摸那個毛茸茸的小盒子。
良久,才慢慢地放開。
將背對著他的沈珈藍擁在懷里,唐煜言貼著她的后背緊接著沉入了夢鄉(xiāng)。
*
宋斯嘉猜測的沒有錯,B市的五星級酒店就那么幾個,而寧珂也果然跟她們下榻了同一個酒店。
第二天早上一起頂層去吃早餐的沈珈藍他們就剛好碰上了寧珂以及……宋執(zhí)。
宋執(zhí)攬著寧珂笑著附在她的耳邊不知道說一些什么,就要湊過去親她。
寧珂嘴角雖然是笑著的,但是卻不自覺的側(cè)過去躲開了宋執(zhí)。
見寧珂的躲避,宋執(zhí)原本含笑的臉色微微的沉了沉,但是卻隨即又若無其事的重新帶上了些許笑容,神態(tài)縱容。
而寧珂卻像是什么都沒有看到,直接無視了宋執(zhí)難得的妥協(xié),推開了他的懷抱自顧自的選著自己的早餐。
宋執(zhí)被推開了也不惱,淡淡然的放開了手,在看到唐煜言的時候,朝著他挑了挑眉。
雖然合作過,但是彼此之間不是很熟。
所以唐煜言也只是朝著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至于沈珈藍她們跟寧珂,則是在宋執(zhí)沒有注意時互相的交換了一個笑容,就當做不太熟悉的樣子,點了點頭就擦身而過。
……
畢竟是五星級的酒店,餐廳更是米其林三星,一頓早餐大家吃的都還算盡興。
臨離開時,沈珈藍聽到寧珂轉(zhuǎn)頭朝著宋執(zhí)問道:“你今天不是要去拍攝雜志么,我不能跟過去,一個人待在酒店里也有些無聊,我能不能跟剛剛碰到的那兩個人一起?”
聞言,宋執(zhí)點了點頭,帶著些許無所謂的道:“你高興就好。不過注意別太親密,不然我會吃醋?!?br/>
沈珈藍隱約間聽到了宋執(zhí)的話,不禁搖了搖頭。
就連交朋友都限制這么多,實在太霸道了,怪不得寧珂覺得受不了。
想到即將要發(fā)生的事情,沈珈藍有些同情的看了宋執(zhí)一眼。
耳邊卻傳來了唐煜言的聲音:“你最好不要惹上宋執(zhí),他很瘋狂,也很偏執(zhí),要是惹上他了就麻煩了?!?br/>
這句話是唐煜言的目光看著宋執(zhí)的背影說出來的。
說完了,他看了一眼沈珈藍,補充道:“不過就算你真的得罪了也沒有事,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