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裁縫看著周曼文的手法不錯,也就放心的去吃他的晚飯,周曼文又借他的縫紉機把衣服進行了縫合,一條拖地的白色長裙出現(xiàn)在大家眼前,有些像希臘女神身上所穿的裙子,董靖灝很想看到她穿這件衣服會是什么樣子。
裁縫很客氣,不要任何費用,但是周曼文堅持給了他十元,平時加工一件襯衫才五元,看到周曼文手中的十元,裁縫家的那口子看到他們倆臉色馬上好了許多,臉上堆出了一絲笑容,“哎呀!這還給錢,小姑娘你太客氣了!”一邊說一邊接過了十元,放進自己兜里,還給了邊上在真推卻的丈夫一記白眼,埋怨他是個大傻帽,有錢不賺!
董靖灝給周曼文送到了工業(yè)局下屬的招待所,把她的東西都放了進去,看到時間不早也就不再停留了,周曼文說第二天她自己會安排好的,她不想一個大男人老是跟在自己的身邊,這算什么事情?
第二天起早去招待所吃了早餐,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加工亮片,沒有專用的長針,速度慢上了許多。
等把領邊和袖子上綴滿亮片,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了,周曼文想去看看王爺爺和鐘叔,但想想還是演出結束再說吧,他們要是知道自己會彈鋼琴,會怎么看自己的?與其又要編織謊言,還不如不去了。
周曼文又去了工人文化宮,里面管樂器的人已經(jīng)認識了周曼文,昨天她給大家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周曼文先彈了幾首熟悉的曲子,腦海里不由自主的出現(xiàn)了一首曲子,周曼文跟著試彈了幾次,第三次歌詞也在腦海中顯現(xiàn)了出來:曾經(jīng)多少次碰到挫折,曾經(jīng)多少次在路上跌倒,我想要盛放的青春。
周圍在為這次演出忙碌的人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管理更是打開了音響系統(tǒng),有人拿來了話筒,擺放到了周曼文面前,唱完一次,大家用掌聲希望她再來一次。
“我想要盛放的青春,就像飛行在遼闊的天際,就像穿行在無邊的曠野”帶著女伴進來的董靖灝正聽到最后反復的小節(jié),會場里每個人都是淚盈盈的,他們哽咽著圍在鋼琴旁邊。擁有掙脫一切的力量,這是怎樣的想法,在大家再次跟上周曼文的節(jié)奏,伴著她一起哼唱的時候,董靖灝不禁松開了女伴挽著的手腕,有人關注到了董靖灝,閃開了一條道,讓他可以看到正在彈唱的周曼文。
女伴拉住了董靖灝,周曼文停止了彈唱,靜靜地看著董靖灝,目光也落在了他的手腕之上,雖然這一世自己還小,雖然已經(jīng)忘記心動的模樣,他們倆還是讓周曼文的心一悸,如前世一樣不能把感情看得太重,周曼文拭去眼角的淚,微笑地看著他們說:“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唱high了?!?br/>
或許歌曲太過激動人心,大家沒來得及明白她口中蹦出的英文單詞,大家包括董靖灝,他有些激動,問:“是你寫的嗎?”
“不。”周曼文不知道這首歌什么時候才能面世,但是也不能把別人的曲作當成自己的,“一個朋友寫的,他目前并不想讓人知道,請大家不要傳唱?!笨墒怯行┬梢坏蜁钊牍撬瑁螞r是這些懂音樂的人。
恢復平靜的董靖灝向周曼文介紹自己的女伴說是自己在國外遇到車禍,多虧她救助,郭小姐正好二十歲,在讀大學。
周曼文很乖的叫了聲:“姐姐好!”收斂起與身俱來的明星光環(huán),看起來就像一個鄰家的小姑娘,郭若琳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眼花了,把一個她當明星。
郭小姐看清眼前原來是這么個小孩子,剛才聽到她的歌聲真的是有些嚇著了,這高音,這能量,怎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七零之田園閨事》 唱驚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七零之田園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