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育中學,四個大字在學校大門左側(cè)上寫著。學校內(nèi),人來人往,有穿校服的,有穿便服的,不用說穿便服的人一定就是大一新生了。在走進這個學校的時候,可能連南燭自己都沒想到,在這里會遇上一生的那個人,會碰上最親的那個知己。南燭本以為這三年會很漫長,殊不知時間會流逝的如此之快,在之后的日子里會如此懷念這三年。
“嗨!你知道去哪領(lǐng)軍訓(xùn)服嗎?”一個扎著馬尾,頂著副眼鏡,神情輕快的女生說道。
“那個,我也不太清楚,抱歉”南燭答道。
“沒事的,咱兩可以一起走嗎?我還不太清楚分班情況,應(yīng)該要先報道的吧。對了,我叫王晨,你呢?”
這一連串的問題打的南燭措手不及,支支吾吾地說:“我叫原南燭,叫我南燭就可以了?!?br/>
王晨一臉開心的說:“嗯嗯,好,南燭我們?nèi)タ聪鹿妫纯捶职嗲闆r吧?!闭f完兩個人就一起去看分班情況了。結(jié)果,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兩個人都是三班的,王晨開心的不得了,拉著南燭就去領(lǐng)軍訓(xùn)服了。望著她兩奔跑的身影,是那么有活力,那小小的身影里有著無限的可能,而你我的故事也剛剛開始。
“大家都領(lǐng)上軍訓(xùn)服了吧,我是你們班的班主任高敏,以后大家有任何事都可以來找我,接下來的三年,大家都好好相處,互相幫助。對了,我是教大家英語的,所有英語不是很好的都要注意了,那種略微調(diào)皮的也收斂點啊,治你們,我是分分鐘的事。都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所有人回答道,聲音陣陣入耳。
“行,那大家就先相互認識一下,我出去看看,大家等通知?!卑嘀魅蝿傋呓淌揖驼ㄩ_了鍋,王晨和南燭坐在了一起討論新的班導(dǎo)。
“南燭,咱們老師好漂亮啊,家里肯定好有錢的,就她腳上那雙高跟鞋要2000多呢!”王晨一臉認真地說,像是時尚達人般的評價。南燭點點頭符合王晨。
“咱們老師的衣品好好呀,手上的戒指那么大科也太搶鏡了吧!還有,還有她的頭發(fā)應(yīng)該是短的,馬尾扎的是假發(fā)?!焙笞赖耐瑢W議論到。就在同學們高聲討論的時候,樓道里高跟鞋的聲音一陣陣傳來,慢慢逼近。在那刻,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彼此之間心照不宣似的。學生時代最敏感的無疑就是老師的腳步聲,扣窗戶的聲音和后窗時不時出現(xiàn)的眼睛了。
班主任走進來宣布道:“同學們,大家現(xiàn)在去操場集合,教官來了,咱們班入學成績最好的,王琦,你先管一下班,班長學委這些職位等軍訓(xùn)完再統(tǒng)一選舉。好了,現(xiàn)在趕緊下去吧,注意紀律啊。”大家嘻嘻哈哈的走向操場,彷徨中夾雜著喜悅,迷惘中夾雜著激動,南燭牽著王晨,這一牽就是好幾年。
到了操場,教官還在訓(xùn)話,王晨溜到南燭身邊說:“南燭,剛剛我掃了一圈,咱班的帥哥好少呀,我聽說高二有個很不錯的,是學校的校草,叫什么來著?什么株?哎呀,我忘了,反正學習超好,還是廣播站的站長呢,好厲害的。”
南燭打趣地說:“什么豬?屁屁豬嗎?哈哈哈哈哈哈”。
王晨突然打了打南燭,向自己的位子跑去,因為是按高低個順序先站的,一米六的王晨在最前面,一米七的南燭榮幸的排在了女生組的倒二。但南燭早已習慣了,從小到大戰(zhàn)隊她永遠在最后一排,拔河永遠最后一個,就因為她的個子比同齡人高出很多。
“所有人,都站好!”一聲尖銳而有力的聲音打破了南燭的胡思亂想,這個教官個子不是很高但氣質(zhì)突出走路生風,板著臉,皮膚黝黑,大約20多歲。南燭細細的打量著這個教官。
他臉上沒有半分表情的說:“今后,我就是你們這半個月以來的教官,我希望大家明白什么是你們該做的,什么是你們不該做的。我說的話就是命令,你們必須執(zhí)行,我下達口令的時候你們必須說明白,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所有人回答道。
教練喊道:“聲音再大一點,我聽不見!”
這次所有人卯足了力氣,大聲喊道:明白!
“站軍姿,這是訓(xùn)練一個人的意志,磨礪一個人的方式,膝蓋并攏,手貼緊褲縫,別一直在隊伍里動,有任何需要打報告,不是不讓你們動,而是隊伍里有自己的紀律……”
南燭內(nèi)心想:這個教官也太能說了吧,不行了我褲子要掉了,怎么辦,救命呀,為什么這么久都沒人打過報告呀,這個褲子怎么這么大呀,忘了系褲帶了呀,??!上天,救救孩子吧!南燭終于忍不住了,小小的提了下褲子,只見教官一個眼神掃過去,南燭手就趕緊放下,心虛的看了下教官,教官什么都沒說。南燭開始小小的動彈,想把褲子提到一定的高度,這樣滑下來的時候可以時間久一點??删驮谶@時,魔音纏繞。
“那個第二排倒數(shù)第二個女生,你出來,快點,快點!”教官大聲喊道。南燭小心翼翼的提著褲子往前走,又擔心又不安。腦子里不知道罵過軍訓(xùn)服產(chǎn)商幾百次了。
教官嚴肅的說:“你知道我為什么叫你出來嗎?”
南燭低下頭輕聲說:“知道,因為我一直在動?!?br/>
教官粗聲說:“知道就行,去吧,繞著操場跑三圈,別偷懶,我就在這一直盯著你?!?br/>
南燭無奈的說了聲明白后偷看了王晨一眼,王晨皺著眉,一臉黑人的問號,之后的景象就是南燭提著褲子華麗麗的在操場跑圈,大一新生12個班,只有南燭一個人在罰跑。尷尬溢于言表,突然下課鈴聲響了,南燭內(nèi)心:得,這下好了,尬死我算了。下課后陸陸續(xù)續(xù)有不少學長學姐來看大一新生訓(xùn)練,回味自己的軍訓(xùn)時光順便來看看這屆的顏值。
不遠處,一個帶著金邊眼鏡的男生朝著南燭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一抹微笑浮現(xiàn)在臉上,沖旁邊的人說了句:嘿,那個罰跑的不就是去年的你嘛!
南燭跑完回隊伍前用力的提了一下褲子,希望之后別再往下掉了。
“報告,原南燭請求歸隊?!蹦蠣T喊道。
教官兇著說:“你剛剛在隊伍里為什么動,為什么不打報告?我有沒有說過在隊伍里不管干什么都要打報告!”
南燭低著頭委屈地說:“對不起,教官,我不是故意的”。教練看南燭認錯態(tài)度良好就讓他歸隊了。
下課后,王晨跑過來問南燭到底怎么回事,南燭看了王晨一眼后生無可戀的說:“大哥,我也不想啊,沒系褲帶呀,我能怎么辦?”話音未落只聽見噗嗤一聲王晨笑的不能自己。后排的一個卷發(fā)男生聽見之后也不由得笑了起來,陽光照在他長長的睫毛上,顯得溫文爾雅。聽到這話后他不由得看向南燭,細細的打量著這個二二乎乎的女孩,她的每一個表情都那么可愛。
“荊藤,看什么呢?”要不是別人的打斷,荊藤不知道會看著南燭多久。
南燭捂著王晨的嘴說:“別笑啦,還有半天呢,我怎么辦啊?”
“我的天吶,不系褲帶,南燭,你要火啊,博育中學第一紅人非你莫屬!”王晨笑著說到。
南燭可憐巴巴地說:“好王晨,把你頭上的卡子借我用一下吧,我先把褲子夾住,拜托了!”
王晨從頭上把卡子摘下遞給南燭,南燭拿上卡子就往廁所狂奔,王晨笑著看南燭走遠,回頭時意外發(fā)現(xiàn)班上一個男生(荊藤)一直盯著南燭,不過王晨也沒多想便走回自己位子了。
南燭從衛(wèi)生間出來,跑到操場后才發(fā)現(xiàn)大家已經(jīng)集合了,休息時間已經(jīng)過了。心想不好,這下又完了。
“報告,原南燭請求歸隊!”
教官一聽,好熟悉的名字,一轉(zhuǎn)頭又看到南燭這張臉,面無表情的問:“你又去哪了?集合多久了你不知道嗎?”
“對不起教官,衛(wèi)生間人太多,競爭壓力太強了,所以就晚到了?!贝嗽捯怀?,不少人都憋著笑,王晨心里對南燭是萬般的敬佩呀,公然懟教官,行啊,不愧是我王晨的姐妹兒。荊藤也看著這個實話實說略神經(jīng)質(zhì)的同學,覺得她又好氣又好笑,怎么能這么可愛吶。
教官果然大度什么都沒說就讓南燭歸隊了。不,不是這樣,接下來才有南燭好受的呢。本來班里叫隊的是一個聲音粗狂的大高個,結(jié)果教官說他節(jié)奏感不好,沒法帶隊,說換一個女生來,女生節(jié)奏感都比較好。
“來,那個罰跑的女的來,叫南什么的,你來?!苯坦僦钢蠣T說到。
南燭不可置信的看著教官,表情皺成了一團,眼神滿是躲避表示不行。
“報告教官,我不行,我節(jié)奏感也不行,還沒剛剛的同學好呢!”結(jié)果教官也不回話只說了句喊,南燭不敢反抗,便喊道:“向左轉(zhuǎn),向右轉(zhuǎn),齊步走,121121121。”所有同學都在南燭的指令下行動,喊了一圈后教官說:“就你了,先喊兩天試試。長得挺瘦,聲音蠻大的。”聽教練說完南燭心想:我聲音能不大嗎?我還不敢喊出來呢,好歹也是跆拳道紅黑帶呀。
連個口號都不會喊那還像樣嗎?不對呀,我不想喊呀。不行,我要想個法子,讓他盡快換掉我。
南燭腦子一轉(zhuǎn),壞點子都有了。心里默默地說:“教官,等著,不出一天你就會跪著求我不讓我喊號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題外話------
女主技能開始慢慢出現(xiàn)了哦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