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老立刻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豎起來,臉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憤怒地盯著林少。
血老徹底的怒了,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將他要保的人殺害,這不光是在打他的臉更是打了血海堂的臉。
如果不能將林少斬殺于眾人面前,血海堂以后還如何立足?
所以血老決定,要親手擊殺眼前這個年輕人。
“你找死?!毖吓鹨宦?,渾身散發(fā)出滔天的血煞之氣,大宗師境氣息的碾壓下周圍的人都喘不過氣起來。
靠近兩人的一圈人口中帶著驚叫聲直接被掀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口中吐出了鮮血。
后邊的人還稍微好些,被壓在地上都無法動彈。
“這就是大宗師的威壓!”有人驚叫道。
參加比武的人大多都是先天境界,還有少數(shù)人是宗師境,而大宗師境簡直可以說成是鳳毛麟角,在這些參加比武的人當(dāng)中已經(jīng)是天花板級別的存在了。
這些人眼神中帶著驚恐看著被稱為血老的青年。
這人被稱為血老,并不是因為他年齡大,參加比賽的選手年齡被限制在了三十五周歲以下。別說是血海堂了,即使是五大世家云家的參賽選手,年齡也沒有超過三十五歲。所以血老不過是個三十歲上下的年輕人,之所以被稱為血老是因為他面目丑陋,看起來就像是已過半百,老態(tài)龍鐘的樣子。
那時卻沒有人敢招惹他,二十歲已突破宗師境界,短短十年,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宗師境界。
“林少!”
追隨林少的那些人已經(jīng)被血老的氣勢壓迫得無法起身,面露絕望。他們知道林少厲害,不然也不會成為他的附庸,原本以為可以從中得些好處,可是沒想到卻招惹了這樣的存在。
“是嗎?”林少絲毫沒有慌張的神色,淡淡地說道。
這個時候才有人反應(yīng)過來,在大宗師境的壓迫下,林少竟然沒受到絲毫影響。
血老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他的修為異常霸道,即使是普通的大宗師境也完全敵不過他。此時在他的壓迫下,這個年輕人還可以和他對峙,讓他瞬間臉上無光。
“年輕人,樹大易折,我看你還是放聰明點好!”
血老一步踏出,一股氣浪向著林少飛撲而去。
“轟??!”
周圍的地面竟然微微顫動,這一擊下這個年輕人必死無疑。
林少嘴角上揚(yáng),露出了一個不屑的表情。飛砂走石將林少困在里邊,從外面根本無法看清其中的情況。
“看到?jīng)]有,以后做人低調(diào)點!”
“你看那個林少,之前有多囂張,現(xiàn)在就有多慘!”
一個看似上位者的人對著他旁邊的一群人教訓(xùn)道。
那些人連忙點頭稱道。
那個自稱林少的人此時恐怕連骨頭渣都不剩了吧!
此時,周圍的人再看向血老,眼神中帶著害怕,又有些羨慕的神色。這種眾心捧月的感覺讓他感到格外舒暢。
“得罪血海堂的人,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血老話還沒徹底說完,不知道人群中誰喊了一聲。
“快看!”那人指著林少之前所在的位置驚訝地叫道。
周圍的人順著那人指的方向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飛砂散盡,一個人影若隱若現(xiàn)。
“林少!”
這個時候有人認(rèn)了出來,正是之前得罪血老的林少。
林少身體沒有任何損傷,臉上依舊是一副淡漠的表情,沒有將血老放在眼里。
怎么可能,血老瞳孔放大,像是見鬼了一般。
血老之所以能有如今的成就,就是因為他從來不會小瞧任何一個人。剛才那一擊,即使是同境界的大宗師強(qiáng)者,站在那里被擊中,下場也不會好在哪里。
但是這個年輕人卻是絲毫沒有損傷。
“不錯!”
林少拍著手贊嘆的說道,就像是一個老者對著一個小孩評頭論足。
“不過……”
林少停頓片刻接著說道:“不過還是太弱了。”
“呲!”
周圍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有人敢這樣和血老說話。
血老雙目噴火,看著林少,正要發(fā)怒。
突然林少出現(xiàn)在了血老面前,一巴掌就向他拍去。
林少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血老和周圍的人都不知道他怎么過去的。只感覺一陣虛影,一個大活人就從一邊來到了另一邊。
血老瞳孔張大,面露驚懼,無從躲閃的感覺從內(nèi)心出現(xiàn)。
血老真氣外放,想要抵擋住林少的攻擊。
“咔嚓!”
真氣直接被打散,血老連著倒退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
“你是誰?”血老不可思議的問道,看林少的目光就像看到了一個怪物,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林少身上的氣息突然爆發(fā)而出,大宗師境的氣息瞬間彌漫在這周圍。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也是大宗師,怪不得不害怕血老。”周圍有人驚訝說道。
同樣是大宗師境,高下立分。血老使出全力卻奈何不了林少半分,林少不過隨意拍出,便打得血老沒有了還手之力。
“哼!”血老冷哼一聲,直接退到了人群里邊。顯然血海堂是認(rèn)栽了。
當(dāng)然,林少也沒再這件事糾纏下去,當(dāng)務(wù)之急是搞清山洞內(nèi)的情況,獲得寶藏。
“沒想到老小子你也有吃虧的時候?!?br/>
正當(dāng)眾人以為事情已經(jīng)過去的時候,有人對著血老揶揄道。
沒想到血老只是看了那人一眼,冷哼一聲并未多語。
那人也自覺無趣,也沒再說話。
這個時候才有人認(rèn)出,那個人正是都木教的霍光。之所以他要出言諷刺血老,是因為都木教和血海堂向來不對付,而他和血老也有著不少仇恨。
在第一輪真氣強(qiáng)度測試,都木教比血海堂落后了兩名,更是不服氣。所以有這樣一個可以揶揄血老的機(jī)會,霍光自然不會放棄。
只是讓霍光沒想到的是,一向脾氣暴躁的血老,這次竟然忍了下來。
霍光別有深意的看了林少一眼,不過后者并沒有理睬。
五大世家的云家和倉慕家也參加了比賽,也不知道是在趕來上還是不屑于這里,總之是沒有到場。而第一輪真氣測試的第一名,夢之隊蕭炎澈也沒有出現(xiàn)。
此時,這些人中實力最強(qiáng)的,自然當(dāng)數(shù)將血海堂壓了一頭的林少。
林少并沒有動,這些人自然也沒人輕舉妄動。
不過,這樣的狀態(tài)僅僅是持續(xù)了一會兒。
林少看到在外面再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于是帶著人向著山洞內(nèi)走了進(jìn)去。血老雖然心有不甘,但是無奈技不如人,也只能跟在后邊。
霍光眼珠轉(zhuǎn)動,不知道再思緒什么,不過最后還是跟了上去。其余人看到有人進(jìn)去,而且都是實力不凡的高手,也都紛紛跟了上去。保不齊可以從中得些好處。
山洞中的路并不是很寬敞,并排可以走兩個人。林少帶著人獨(dú)自走在前邊。血老和霍光并排而行,雖然兩人不對付,但是誰也不愿意落在另一個人后面。
就在這樣,大部隊涌入,山洞中少了幾分詭異,反倒是像是在趕集,熱鬧非凡。
但是很快,便有人發(fā)現(xiàn)了不對。血腥味從山洞內(nèi)部彌漫而出,之前有許多人死在這里,有血腥味當(dāng)然不奇怪,但是可怕的是這樣血腥味聞起來還很新鮮,就像是剛剛流出的血液散發(fā)出來的味道。
難道是徐山和趙秦山兩人出事了。
這些人不免有些害怕,那樣頂尖的高手在山洞中都出了事,他們這些人真的會沒事嗎?
隊伍中已經(jīng)有人開始打起了退堂鼓。但是大多數(shù)人還是隨著隊伍走了進(jìn)去。
真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又有多少人可以抵得住誘惑。
很快,在林少的帶領(lǐng)下,眾人走到了山洞大廳。
這些人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巨大的金山聳立在山洞內(nèi),高不見頂。閃爍的金光照在每個人臉上,每個人神態(tài)各異,不知道內(nèi)心在想什么。
“快看!”
突然有人喊道。
這才看清,金山下站著一個人,頭發(fā)披散,臉上帶著狂熱。
那人手掌拍在金山上,盤膝而坐,口中念著拗口難懂的咒語。
體內(nèi)發(fā)出的氣息和金山通過手臂連接在一起。有兩名男子跪在面前,目光呆滯。那人舉劍向那兩名男子頭顱看去。
血液飛濺在金山上,很快便隱入其中沒有痕跡。與此同時,那人和金山直接的聯(lián)系更加緊密了起來。
“不好,他在煉化那座金山?!?br/>
眾人連忙走近,才看清楚盤膝坐在金山下的人正是東海武協(xié)的徐山。金山周圍幾具尸體橫七豎八躺在那里,這些人都是徐山的手下。而最后被徐山殺死的二人,正是東海武協(xié)的另外兩名選手。
林少眼睛一瞇,像是明白了什么。
徐山在獻(xiàn)祭。
林少想到了這種獻(xiàn)祭方法。他記得古籍中曾提及過,通過獻(xiàn)祭活人生命,可以讓武者煉化寶物,但是副作用極大,需要獻(xiàn)祭的人必須是武者才能做到。要煉化的寶物越強(qiáng),需要獻(xiàn)祭的人也就越多。
“沒想到又來了這多么血祭?”
徐山突然睜開眼睛看著眾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