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柳傾顏說的那個“碰瓷之王”是什么意思,但是柳茹嬌能感覺到,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姐姐,你……??!”話還沒說完,柳茹嬌突然跌倒在地,梨花帶雨般的看著柳傾顏,像是受了什么委屈般。
“顏兒,這是怎么了?”磁性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柳傾顏一下就明白了,原來是褚賀之過來了,難怪要演著戲。
“不知道啊,妹妹一下就跌倒在地,我都還沒明白怎么回事,王爺您就過來了。”柳傾顏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聳聳肩道。
“姐姐,你……明明就是你推我的……”柳茹嬌急忙說道,邊說邊看著褚賀之。
結(jié)果,褚賀之連個眼神都不舍的給她,只看著柳傾顏。
柳茹嬌心里的恨意越發(fā)越濃,看著柳傾顏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
“妹妹,你這口說無憑啊,我這剛剛跑完步,自己都還站不穩(wěn),怎么還有力氣去推你呢?”柳傾顏翻了個白眼,難道自己看起來就那么好欺負嗎。
褚賀之仔細一看,確實,柳傾顏的臉色昂白,頭上還有著汗,靈兒也扶著柳傾顏,可能是柳傾顏穿著緊身衣的緣故,本就纖細的身材,讓人忍不住憐惜。
生怕一陣風就把柳傾顏給吹倒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明顯是柳茹嬌自導(dǎo)自演的一副戲,但褚賀之偏偏還要問柳茹嬌,“你說顏兒推你,顏兒為什么推你呢?”
一聽這話,柳茹嬌慢慢站了起來,心想,王爺果然還是愛我的。
而柳傾顏則汗顏,果然啊,褚賀之就是一副看好戲的態(tài)度。
“我也不知道,我就問了問姐姐,王爺您近況如何?!绷銒裳蹨I汪汪的看著褚賀之,想讓褚賀之來安慰自己。
“妹妹,你明白你的位置嗎?”柳傾顏突然開口,語氣嚴肅,讓柳茹嬌一愣。
“姐姐,什么位置,你說什么呢?”
“妹妹,你要清楚,你現(xiàn)在還是未出閣的女子,怎么能詢問其他男人的事呢,這是不齒的?!绷鴥A顏一番話,把柳茹嬌說的臉都紅透了,“我讓你住在王府,是想著你我都是姐妹,但是你今天一大早就給我演戲,這是為什么呢?難道是我對你不夠好嗎?還是說在王府你住不慣???”
一連串的問句直接把柳茹嬌問住了,久久回不過神。
“好了,顏兒,外面風大,你先進屋吧。”褚賀之看著柳茹嬌愣在原地,也不再理會,對著柳傾顏溫柔地說道。
等他們都走后,柳茹嬌這才醒過神來,恨恨的咬著牙,“柳傾顏什么時候這般聰明了,原來不還是蠢鈍如豬嗎?!?br/>
柳茹嬌不甘心的往柳傾顏房間走。
“柳二小姐,你不能進去,王妃還在更衣呢?!膘`兒把柳茹嬌攔在門口。
“賤婢,你也敢攔我,讓開。”柳茹嬌一巴掌朝靈兒扇去,靈兒微微后仰,躲過去了。
這讓柳茹嬌更加惱火,在柳府的時候,誰敢這樣對自己?。?。
“賤婢,你還敢躲,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時候?!闭f著,柳茹嬌就抽出腰間的鞭子,就要朝靈兒抽去。
“你敢!”清冷的聲音讓柳茹嬌不由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是柳傾顏在吼自己,心里更加氣憤,一鞭子就朝靈兒甩去。
“你抽吧,這可是王爺賜給我的丫鬟,你要是打壞她了,我看你怎么向王爺交代?!绷鴥A顏不急不緩地說道。
“柳傾顏,你敢威脅我?”柳茹嬌頓時收回了手,反應(yīng)過來,便朝著柳傾顏走去。
可惜了,現(xiàn)在的柳傾顏可不是原來的柳傾顏那般容易欺負,雖說柳傾顏還沒有恢復(fù)自己的功夫,但是練了那么多年武,還是有些底子在的。
柳傾顏一把抓住柳茹嬌要扇過來的手,一把捏住柳茹嬌的下巴,“柳茹嬌,你還以為我像原來那般好欺負?”
說完便把柳茹嬌甩到一邊。
柳茹嬌扶著桌子,緩緩的看向柳傾顏,這樣的柳傾顏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讓柳茹嬌看不透。
“滾出我的房間,你要是還敢亂闖,我就把你的腿打折,看你還怎么蹦噠?!绷鴥A顏慢條斯理的說道,手里挽著自己的頭發(fā)。
“柳傾顏,你敢,你要是敢這樣做,我就告訴我母親,看我母親怎么收拾你?!绷銒刹桓时煌{,恨恨地把朱氏搬了出來。
可惜,柳茹嬌就沒有想過,柳傾顏做好了和她對爭的準備,怎么可能就沒有想到朱氏呢。
“好啊,你去告訴你母親朱氏啊,可是她又有什么辦法呢,朱氏不過是個二房的,見到我還的乖乖的叫一聲大小姐,哦,現(xiàn)在得叫王妃了。”
“呸,誰會叫你王妃,王爺遲早會休了你,然后娶我的?!绷銒煞路鸨徊鹊酵刺幰话?,大聲的吼道。
“好啊,柳茹嬌,那咱們走著瞧吧。”說完,柳傾顏一把把柳茹嬌推了出去,然后把門關(guān)上。
“柳傾顏你個不要臉的,你等著瞧,看王爺是喜歡我還是喜歡你?!绷銒稍陂T口氣的跳腳。
對此,柳傾顏并沒有放在心上,就算褚賀之真的喜歡柳茹嬌,娶了柳茹嬌,自己也沒什么關(guān)系,如果褚賀之休了自己,那柳傾顏就會遠走他鄉(xiāng),去云游四海。
但是,在此之前,自己要有足夠的錢財和實力,光靠王府給的俸祿顯然是不可能的,柳傾顏準備自己去謀條財路。
但是這個事情還要好好思考一番,要做就做大,要做到遍布所有國家。
“王妃,您沒事吧?”靈兒看著柳傾顏坐在椅子上,半天不說話,有些擔憂的問道。
“嗯?我沒事,下次如果柳茹嬌還敢強闖,你就把她打出去,打死了還是打殘了都沒關(guān)系?!绷鴥A顏吩咐到。
“是,王妃,咱們早該這樣了,看那個柳二小姐多可惡,剛剛還想冤枉你,還好王爺是相信您的。”靈兒在一旁為柳傾顏打抱不平。
柳傾顏心想,靈兒這丫頭也太天真了,還真以為褚賀之是站在自己這邊嗎。
分明就是一副看好戲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