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腦洞大開故意編故事給黑衣人聽,將自己與藥人的關系說的似敵似友,無奈中含著真情。黑衣人神色異常專注,由此可見她對藥人的關心,葉飛恍然覺得這份關心并沒有特別多的敵意,因此感到不可思議。藥人曾親口說過:山上的仙人正是他的死敵。
“這么說,你是個受戰(zhàn)爭迫害流離失所的孤兒,是你口中的藥人在最艱難的時刻救下了你,然后相依為命一路漂泊到了蜀山腳下,就此隱居多年?!?br/>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尋找藥方為藥人治病?!?br/>
“他現(xiàn)在在哪里,你孤身上山是他授意的嗎?”
葉飛看她眼神期待,吃不準怎樣回答才能迎合她的心意,沉吟許久,最終決定賭上一回:“這個我真的不能說,你要殺便殺吧?!狈凑龣M豎是死,說與不說有什么要緊?!斑@是我對藥人的承諾?!?br/>
“少跟我裝蒜,你要真的感恩也不會稀里嘩啦全交代了。”
“這不一樣!藥人在傷勢痊愈后已然心境大變,不愿意糾纏于往日的恩怨了,我不能讓他因為我的關系再陷入進來?!?br/>
“聽你的口氣,是你自己主動上山的嘍?!?br/>
“是的?!?br/>
“既然是主動上山與他無關,又有什么好隱瞞的。臭小子,你在撒謊!”
葉飛露出惶恐的表情,心里卻在偷偷的笑,“沒,沒,你誤會了,真的不是藥人派我來的?!?br/>
“哼,聰明反被聰明誤?!焙谝氯四抗庾儞Q,筆直站起走到洞府石門前負手而立,像是在沉思。
葉飛從她的行動中,猜測到這個人與藥人之間必然存在莫大關聯(lián),偷偷在心里向藥人尋求幫助,可惜得不到回應。
“好吧,提問就到這里,接下來還需要你幫一個小忙。”黑衣人轉(zhuǎn)過身,掌心托著巴掌大的紅色玉石。
借著火把照射出來的光芒,葉飛發(fā)現(xiàn)那塊玉石清透,里面像是含著什么東西。
“這到底是什么?”他驚慌地問。
“龍卵,是九街被封印前誕下的,因為得不到火焰的精華所以一直不能孵化?!?br/>
“難怪會產(chǎn)生共鳴?!比~飛狐疑,“你想讓我怎么做。”
“借我九街的力量孵化龍卵?!?br/>
“它還能孵化?”
“當然!九街乃是上古神獸,不生不滅,不老不死,它的親生后代必然也是如此,只是一直達不到孵化的條件。”
“你是想引出九街的力量,來孵化這顆卵。”
“沒錯?!?br/>
“那何必不直接殺死我奪走九街。”
“呵呵,這個就用不著你管了?!?br/>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這個道理我懂?!比~飛目光一變,“不過我要提醒你,九街一旦出現(xiàn)必然引起天地變色,到時候山上的大能被引了來,你的身份和陰謀可就都暴露了?!?br/>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焙谝氯送兄沤种岩徊讲阶呓?。葉飛感到一股子陰寒的氣息以她身體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隱隱約約的形成一只妖獸的笑臉,心跟著沉到谷底,“好可怕,這已是入蜀以來,遇見的第二個身懷絕世之能,擁有不可告人之秘密的黑衣人了。為何浩然正氣源遠流長的蜀山會存在許多心懷叵測之人?!?br/>
他為蜀山惋惜,更為掌教惋惜,在那個與天等高的男人的控制下,蜀山的黑暗卻越發(fā)昌盛,真是可悲。
黑衣人走到近處掰開葉飛的下巴,將九街之卵強行塞了進去。
后者恐懼掙扎,奈何仙力盡失完全不是對手,隨著一份苦澀入吼,九街之卵,順著食道進入了丹海。失去了內(nèi)視的能力,葉飛感覺整個肚子一下子被盛滿,惡心、嘔吐的感覺隨之而來,繼而是灼燒感。
他痛的昏迷過去,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朦朦朧朧地看到黑衣人摘下了面紗,“享受最后的時光吧,當九街之卵孵化完成的時候,它將吸干你的鮮血,并開膛破肚從你的肚子里爬出來?!?br/>
黑衣人熄滅了洞壁上掛著的火把,走出洞府。隨著石門緩緩閉合,葉飛孤零零地沉睡在陰冷的石洞內(nèi)——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