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的轉(zhuǎn)悠,“姑奶奶誒,你說些啥不好,偏偏要說這個,要是把人全得罪了,那咱們還怎么過下去?!?br/>
“這不是還沒得罪光嗎?”賀蘭梳著自己的長發(fā),朝著蘇暖的方便瞥了一眼,“你看那兒?!?br/>
掌柜的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眉頭皺起來,“你是誰?怎么進(jìn)來了,這兒外人不能進(jìn),快出去,快出去?!?br/>
說著就要趕人。
蘇暖從懷中掏出兩錠十兩的銀子,“掌柜的,我沒別的意思,只想跟賀蘭先生說幾句話?!?br/>
掌柜的看了看賀蘭,又看了看銀子,“就只是說話這么簡單?”
蘇暖點頭,“就說話這么簡單。”
“那行!”掌柜的接過銀子,而后朝著邊上忙活的小廝喊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出去給那些客人們添茶倒水!”
小廝和丫頭都離開后,他也出門,順道拉上了簾子。
沒等蘇暖開口說話,賀蘭便問:“姑娘想問什么?”
蘇暖也不含糊,直接問:“那黃忠將軍真的是個女子?”
賀蘭微微點頭,“千真萬確?!?br/>
“你們昨晚真的見面了?”
賀蘭微微點頭,“不假。”
蘇努那看著她的眼睛,試圖從里面找到心虛慌亂等一切不尋常的動作,但這姑娘坦坦蕩蕩的,一臉磊落。
不像是作假。
再說了,胡亂說這種事情對于一個說書的先生來說又有什么好處呢?
蘇暖皺起眉頭,有一個答案在心中呼之欲出,她連忙追問:“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你為什么會見到她?又怎么會知道她是黃忠將軍?”
她拉著賀蘭的胳膊,拋出一連串的問題。
賀蘭笑了,“你這么問,我倒是不知道說些什么了?!?br/>
“那就一個個說?!?br/>
“本來不應(yīng)該在人背后搬弄是非,可是如今這件事情牽扯太大,甚至于到了不得不說的地步?!辟R蘭嘆了口氣,“我想姑娘也不是尋常人,只盼著說給你,能有些助益。”
看她這欲言又止的樣子,蘇暖心中升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她今日說出的狂浪之言都是因為自己在這兒,她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蘇暖屏住呼吸等待著。
“前些天,有一位貴人用五兩銀子包了我一晚上,說是有一位貴客要來,讓我仔細(xì)伺候著,臨到來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這貴客是一個女子,說了幾個老少爺們兒都喜歡的故事以后,四王爺進(jìn)來了,之后,他們便把我打發(fā)走了?!?br/>
蘇暖有些不懂了,“那你怎么知道這個女子就是黃忠將軍呢?”
“姑娘有所不知道,只因那女子雖然是女裝,做派言語卻顯得豪放,我離開之后這才跟別人打聽了一下,這才得知那女子竟然就是當(dāng)今黃忠將軍?!?br/>
蘇暖瞇起眼睛,“你確定?”
這么重要的消息豈是這么容易就能打聽出來的?
還有……
照著她這樣說,這個黃忠是特地從邊關(guān)過來跟四王爺密謀了,雖然她出現(xiàn)在這里是有些蹊蹺,可是邊關(guān)的將領(lǐng)將士全部倒向百里少陽又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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