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向著四周聞了聞,這個味道好像是我供奉小棺材的位置。
我把手機放在了沙發(fā)上,便向著小棺材的位置走去,越靠近就越發(fā)的感覺到這血腥味的濃重。
走過去之后,我慢慢的伸手將那具小棺材拿了起來。
就在我拿起來的時候,這股刺鼻的血腥味刺激的我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果真如此,還真是這東西發(fā)出來的味道,可是我怎么之前就沒有聞到過呢?
難道是被它身上的香味給覆蓋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不對?。楷F(xiàn)在只有這血腥的味道,根本就沒有了烏木本來的味道。
再說了這香味跟血腥味就不是一碼的事情。
此時我拿著小棺材眉頭緊皺,根本就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細看之下,這小棺材體跟棺材蓋之間有一道縫隙,或許這個棺材蓋能打開也說不定。
我想著,雙手攥住小棺材蓋板跟棺材體猛的一用力,本以為會將棺材蓋打開,但是我想錯了,這棺材蓋跟棺材體好像是一體的,任憑我怎么用力,這東西根本就紋絲不動。
漸漸的天亮了起來,研究了一個早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成果,我徹底的放棄了,總不能拿個錘子直接去砸開吧?
再說了我也沒有這個膽子,鬼才知道這東西有沒有詛咒,再說了,這棺材鋪的老板是給我特別的提醒過的。
絕不可以做其它的用途也不能夠破壞,否則后果自負。
我想他既然說了這句話,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把這口黑色的小棺材給放回了原處。
“咦?”
但是就在我放下的那一刻起,忽然一股熟悉的香味再次出現(xiàn)。
這一刻,我眉頭緊閉,嚴肅的看著眼前的這口小棺材,這東西......我實在是不敢相信,它竟然在白天能夠傳出香味,而晚上卻能散發(fā)出血腥的惡臭味使人產(chǎn)生幻覺。
此時我越來越覺得這個東西一定不是尋常之物,也絕非像棺材鋪老板說的那樣以前是被人把玩的。
我抬頭看了看天,此時已經(jīng)完全亮了起來,東方一縷陽光順著窗簾的縫隙照射了進來,讓我刺痛的睜不開眼睛。既然看不明白,那就等我什么時候能力強大了再說吧。
我現(xiàn)在有些餓了,洗漱完畢吃了些早餐,給祖師爺上了三炷香,我才把門給打開正常營業(yè)。
不過這生意還算是不錯,從早上開始一直都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前來買東西。
不過現(xiàn)在我卻有些感慨了,如果不是背負著全村人,或者說如果我有幸解開謎團的話,那我一定會來到這里,做這個喪葬用品的店鋪,我就覺得非常的幸福了。
說實話,一個人身上背負著這么多的東西,不光是身體累更重要的是心累。
到現(xiàn)在我才知道,平平淡淡的生活是多么的幸福。
忙活了大半天,接近下午四點了,一輛警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我的門前。
從車上走下來兩個人,一個是副駕駛的寶哥,另一個從駕駛室的位置出來,此時身高接近一米八五,身材很是魁梧。
眉宇間散發(fā)著一股英氣!
他們兩人下了車子便向著我的位置走來。
“你們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今天的事情沒戲了呢?!笨吹剿麄儍蓚€進來我有些不滿的說道,雖說是晚些但是也太晚了吧。
“呵呵!兄弟等著急了吧,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鐵哥們刑警支隊的隊長,王宇?!?br/>
他說著有指了指我:“這位便是我給你找的人,叫駱飛!”
這寶哥笑呵呵的介紹到,不過這個刑警隊長看起來很樸實,眉宇間散發(fā)出來的英氣是無人可比的。
我們相互打了招呼,詳細的說明了所有的情況,這一次這總局是非常的重視,并且還派來了一位局長。
之所以他們耽擱了時間來接我,便是一直都在應(yīng)付這個局長。
原來這個局長向來都是無神論者,對于手下的人要找我們這些人來幫助他們破案,他氣的火冒三丈。
這好說歹說的總算是沒有完全的否決,借著這個空隙他們這才緊急來接我的。
不過這個東西不能強求,信則有不信則無,我們沒有權(quán)利去強求他做任何的事情,或者說讓他相信什么事情。
對于此我也表示理解。
由于時間緊迫,我拿上了薛老板的陰陽手札,一捆白蠟燭,紅線,跟檀香,便跟著他們出發(fā)了。
不過,我們得先去警局里面接上那個局長才能去學??辞闆r。
在警局里我見到了那個局長,一臉的橫肉,長得一點都不慈祥,我本以為至少應(yīng)該是個半大老頭吧?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拿這么的精壯,看年紀也不過才四十歲出頭。
一提局長之類的字眼,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啤酒肚,富態(tài)的滿臉流油,可是他卻完全顛覆了我對局長這個概念的形象。
這絕對的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
看到我進來他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刑警隊長道:“這就你找的人?!你當是小孩子過家家?”
這局長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王宇,不過他還是依舊賠笑道:“局長您就相信我一次,反正我們也不在乎多一個人,您就權(quán)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好了!”
但就在這王宇話剛說完的時候,這局長卻早已經(jīng)走出了警局的門,丟下一句話,向著警車走去了。
王宇看看我,有些尷尬,我倒是無所謂,沖著他笑了笑,現(xiàn)在我什么事情都看得開,沒有什么再比死過一次的人更想的開的。
其實我再解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他自己沒有見到過的事情,就算是我說破大天去他也是不會相信的。
到是像那天老太太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一樣,不用我解釋都已經(jīng)嚇得尿了褲子。
我們幾人上了車子,本來以為要先去學校的,但是他們臨時改變了主意,要先去比殯儀館里看看那幾具女尸再做決定。
這殯儀館在高峽鎮(zhèn)的最北邊,建在一處荒山野嶺之中,經(jīng)過那里的只有一條土路,路得四周幾乎全部都是樹林,之所以讓殯儀館建立在這里,就是為了躲避民眾。
現(xiàn)在的時間都已經(jīng)快五點了,雖說是現(xiàn)在天黑的晚,但是這下午黃昏之時去殯儀館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們?nèi)忌先プ昧耍跤畎l(fā)動了車子,便遠離了警局,向著郊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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