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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超碰碰 程小波講完夾了一大塊烤肉塞

    ?程小‘波’講完,夾了一大塊烤‘肉’塞到嘴里吧唧吧唧的嚼。我特別好奇的問他:“你在社區(qū)干的時間也不長啊,這些事情,你是從哪聽來的?”

    程小‘波’一嘴‘肉’,含糊不清的說:“他呆著沒事自己就往外講啊!你別看他‘精’神不太好,講故事才有意思呢。繪聲繪‘色’的,外號吳大白話,可愛跟人嘮嗑了?!?br/>
    我說:“那正好,我還想找他問點事呢?!?br/>
    程小‘波’兩肩一叢,說:“現(xiàn)在不行了,他在‘精’神病院關(guān)著呢,怎么也得觀察一段時間。能不能放出還兩說?!?br/>
    我認真的請求他:“你就當個事兒辦吧,等什么時候能看見他了你馬上給我安排安排?!?br/>
    程小‘波’斜著眼睛看了看我:“什么事兒?。空倪€‘挺’重要。”

    我把烤盤上的‘肉’都翻了個面,姑意把事情說的很嚴重:“你還記得那天我給他鋪地板去嗎?我昨天去找高人問了,那件事情解決不明白,咱們幾個都得死?!?br/>
    程小‘波’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干,眉頭緊鎖的問:“至于這么嚴重嗎?還都得死?”

    我神‘色’凝重的點點頭:“跟你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對了,你聽說過窟窿山嗎?”

    程小‘波’思索了一下:“窟窿山……沒聽說過,你找那地方干啥呀?”

    我說:“那天你去的晚可能沒聽見,就是你們社區(qū)那個吳大白話說的。”

    程小‘波’努力地回憶了一下:“虎子哥不是說他讓黃鼠狼子上身了嗎?那不就是黃鼠狼子說的嗎?”

    我讓他問的有點鬧心了:“對啊,差不多了?!?br/>
    程小‘波’把筷子放下,來了‘精’神:“我還以為是怎么回事呢?黃鼠狼子借人嘴說話以前我聽別人講過。它們說出來什么地名你沒地方找!我聽我們社區(qū)一老大姐講過,她就在農(nóng)村見過黃鼠狼子借人嘴說自己是從什么‘棒’‘棒’山來的,后來你猜是在哪找著的?在柴火垛里!劈柴不就是一根一根的‘棒’棍子嗎?還堆起來像山似的。她還說過什么悠悠山的,你知道是在啥地方嗎?”

    我也放下筷子全神貫注起來:“在哪呀?”

    他得意地一笑:“你見沒見過農(nóng)村掛在房梁上的搖籃,咱們小時候叫悠車。那黃鼠狼子就在一架悠車里貓著呢,它管那個叫悠悠山!”

    我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哎呀老程,你是高人啊。你要是不說我還在這瞎‘蒙’呢!”

    程小‘波’一語點醒夢中人,也是我這兩天腦子太‘混’‘亂’了,類似的事我自己小時候就遇到過,怎么沒想起來呢?當時親眼見到黃鼠狼子上了一個啞巴的身,口口聲聲的說它家住在黑金山。雖然不太確定,可程小‘波’剛才說的那座山和黑金山絕對是同一個思路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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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毛’球事件”,我聽到“黑金山”就是在“‘毛’球事件”的第二年,也就是一九八八年。那一年對于我姥兒家來說是很有意思的一年,因為在這一年家里有大半成員都奔‘波’外。

    先是我老舅入伍,去到了內(nèi)‘蒙’與黑龍江‘交’界的一片剛被大興安嶺火災(zāi)肆虐過的土地;然后,我姥爺和我大舅被單位指派到廣州工作一年;緊接著,就是我姥家的老房子動遷。那時候廠里的單位都會幫職工解決臨時安置房的問題,我姥兒家便被安排在大西‘門’外,一間電纜廠銷售‘門’市部的閣樓里。

    大西‘門’,又稱懷遠‘門’,建于明天聰年間,是盛京八‘門’之一。據(jù)說古時大西‘門’外曾經(jīng)是處斬犯人的法場,凡處決死囚必定由此‘門’而出,所以又被稱之為“鬼‘門’關(guān)”。老人們有一句很解恨的罵人話——“你個出了大西‘門’的”,跟老běi‘精’“上鶴年堂買刀傷‘藥’”有異曲同工之妙。而且早年間大西城‘門’上有六個小孔,其它七‘門’則沒有,遂有“鬼‘門’六眼”之談。直到現(xiàn)在朋友間相互抬杠也常說:“看你一副鬼眉溜眼兒的樣子”就是“鬼‘門’六眼”的諧音。

    我姥兒家住的這間閣樓,給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就是一條長長的木樓梯,樓梯口處掛著一只裝著樓上住戶電表和電閘的變電箱。變電箱的‘門’早已不知所蹤,只剩下一個銹跡斑駁的破鐵盒子。

    閣樓上住了七八家,都是被臨時安置到這里的,沒有一家坐地戶。我姥兒和我老姨住在樓梯把頭第一間,現(xiàn)在我對其他的鄰居沒有什么回憶了,只能記得三個人。

    其中一個,是孤身一人住在最里邊的啞巴,姓什么我早忘了。聽大人說聾啞人有天聾地啞之分,這個啞巴是由于小時候受過傷才不能說話的,但他并不聾。每次見到他我都會很有禮貌的叫啞巴叔叔,而不像別人家的淘氣孩子一樣圍著他啞啞的討嫌,所以他看到我總是笑瞇瞇的‘摸’我頭。啞巴白天是電纜廠的臨時工,在鍋爐房里干一些打雜的活,每到傍晚還會推著倒騎驢出去買菜。記得那年夏天,他在一筐韭菜里找到了一只小青蛙送給我,我歡天喜地的把青蛙拿回家裝在一個罐頭瓶里養(yǎng)著,沒事兒還讓我爸出去捉蜻蜓喂,可一個禮拜之后青蛙居然從罐頭瓶里消失得無影無蹤,成了我家的一個懸案。

    另一位是和‘奶’‘奶’住在我姥兒家隔壁的小男孩,比我小兩歲,叫小宇。他特別的聰明,在外面的時候什么淘氣搗蛋的事都敢干,回到家卻能立馬變成乖寶寶。他家比我姥兒家搬去的早,所以對大西‘門’一帶很熟悉,經(jīng)常帶著我一起出去玩。

    最后一位是個非常漂亮的阿姨,姓薄。薄姨并不住在這里,她在樓下的‘門’市部上班。她對我特別的好,我也十分喜歡屁顛屁顛的跟著她。后來有人提議讓我認她當干媽,可我媽死活不同意,總覺得我有親媽就不應(yīng)該再認干媽。

    當然這些都是閑話,咱們言歸正傳。我要說的事情發(fā)生在冬季,一個禮拜天的下午。我媽帶著我來到我姥兒家,我‘門’都沒進就跟小宇出去野了。我們玩的這一帶都屬于電纜廠的地頭,廠子規(guī)模不算小,除了這趟閣樓和‘門’市部挨著大馬路以外,后面是一大片平房居民區(qū),住的多是電纜廠職工。居民區(qū)再往后,是啞巴工作的鍋爐房,我和小宇最喜歡去那里爬煤堆。過了鍋爐房才是電纜廠廠區(qū),離‘門’市部少說也得有個百八十米遠。

    我和小宇一直在煤堆上玩到天擦黑才回家,一進‘門’我就便覺得屋里大人們的氣氛不對。我媽一把把我拽到身邊,兇著臉喝斥道:“給我站好了!你說,你下午干啥去了?”

    我特別害怕她的大眼珠子,可想來想去也沒覺得自已犯什么錯誤,于是低著頭膽怯的回答:“就和小宇上鍋爐房玩去了……”

    我媽不依不饒:“你現(xiàn)在去把小宇給我叫來,我問問他?”

    雖然我年紀小,但知道不管有沒有犯錯,只要把小宇叫來肯定得跟我一塊挨訓(xùn)。如果那樣的話,恐怕小宇以后也不會再跟我一起玩了。于是我只好站在屋子zhōngyāng,不說話的搖搖頭。

    我媽以為我心虛了,指著我厲聲質(zhì)問:“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偷著拉電閘玩去了?”

    “啊?沒有哇!我就和小宇在鍋爐房煤堆上玩來的啊?!蔽覠o辜地辯解道。

    我媽一看我不承認,火起來了:“你個小兔崽子還學(xué)會撒謊了?”做勢就要打我。

    我也真爭氣,咧開嘴就哭。直到多年以后我回憶起這段往事,覺得我哭并不是因為怕我媽打,而是因為心里實在委屈。

    我姥兒見我媽要動手,趕緊把她攔住,抱起我和聲細語的說:“大光別哭了,你媽怕你過電。大光跟姥兒保證,以后再也不玩電了啊?!?br/>
    我在我姥兒懷里哭得更厲害了,因為我認為最親近的姥姥都不相信我,邊哭還邊嗚嗚的說:“我沒拉電閘……我就是沒拉電閘嘛……”

    我媽看我哭,更來氣了:“你還學(xué)會犟嘴了?好幾個鄰居都看見你拉電閘了。說你小嘎豆子個不夠還搬個壇子踩著,你勁兒‘挺’大唄?你長能耐了唄!”說著,伸手上我姥兒懷中想掐我。

    我姥兒抱著我往后一閃,可燈突然啪的一聲熄滅了,只有黃昏的夕陽從不大的窗戶里照‘射’進來,屋里顯得那么幽暗。

    我媽嚇了一跳:“怎么又停電了?是不是你剛才給‘弄’壞了?”

    我姥抱著我勸:“小敏,你行了??!剛才大光不在家的時候停電賴他拉電閘,現(xiàn)在大光在家呢,那就沒有咱家大光的事兒了。說不定是他們幾個看錯了?!?br/>
    大人對待小孩子總是一副得理不讓人的口氣。哪怕教訓(xùn)到最后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誤會,也得加一句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其實是強烈的家長自尊心在作怪,不愿意承認自己錯罷了。我媽就是典型,她仍然氣乎乎的說:“肯定是這小兔崽子剛才給電‘門’整壞了。你看吧,一會人家還得來找來?!?br/>
    我媽話音未,房‘門’口就傳來了咣當一聲巨響,緊接著便是稀稀拉拉的腳步聲,夾雜著街坊四鄰的議論紛紛。不過,聽了半天也沒有一人來敲我姥兒家的‘門’。

    我姥兒對我媽說:“你看,我就說咱家大光不能這么淘。拉肯定是抓著拉電閘的人了,咱們也出去看看吧!”說著就抱著我?guī)е覌尯臀依弦桃粔K出了‘門’。

    樓下已經(jīng)圍了十來個人,都是住在閣樓里的。人們把啞巴圍在中間指指點點,啞巴滿臉通紅,正手舞足蹈的“阿巴阿巴”的比劃著,像是在解釋什么事情,聽聲音特別焦急。

    啞巴旁邊的變電箱被人用一塊積酸菜用的大石頭砸的零七八碎。那塊石頭到少也得二三十斤,如果是啞巴砸的,那他的力氣可真夠驚人的了。

    人群里有人揪住啞吧不放,大喊“抓現(xiàn)形了”;還有大言不慚的詆毀道,難怪都說聾子‘奸’啞巴壞,今天可算見識到了;更多的人在說風(fēng)涼話,都是鄰里鄰居沒仇沒冤,你砸哪‘門’子電‘門’???是不是有病?。黄渲幸粋€老頭最過分,用手指在地上比劃個圈,狠狠的往里吐了一口痰——這好像是對啞巴最大的侮辱。

    啞巴急了,從口中發(fā)出殺豬一般的嚎叫,然后就像個泄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動彈了。要說這臨時湊在一堆的鄰居,跟住了幾十年的老街坊就是沒得比,不懂得什么叫息事寧人,一個個得理不饒,沒完沒了的指責(zé)謾罵啞巴,簡直有些仗勢欺負人的味道。

    突然,坐在地上的啞巴猛的抬起頭,目‘露’兇光的掃視著四周圍每一張面孔,他居然張嘴說話了,說話的動靜還尖聲尖氣,像是掐著嗓子:

    “黑金山上是我家,黑石黑土有黑沙。石去土飛沙子走,偏偏嚇壞我的娃?!?br/>
    眾人一聽當時全傻了——啞巴說話了,不僅說話還念了一首打油詩!這得受了多大的冤枉?。渴遣皇沁B老天爺都看不過眼了?

    啞巴念完詩從地上一骨碌蹦起來,指著眾人說道:“你們不讓我家消停,我也不讓你們過舒坦了。我告訴你們,我現(xiàn)在要搬家了,得給你們留個念想。”

    人群里一個講話的都沒有,啞巴用手指頭挨個指了一遍,指到我的時候,他還愣了幾秒鐘,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奸’笑:“哈哈!還有你個小崽子!我現(xiàn)在不碰你,有咱們好好掰扯掰扯的那天?!闭f完,啞巴就直‘挺’‘挺’的昏倒在地。

    鄰居們沒人敢上前看,站在后排的開始悄悄的退回去。有先走的就有跟著走的,呼呼啦啦的全都回家了,把啞巴獨自扔在地上,身邊只留下我們一家四口人。我媽把我從我姥兒懷里接了過來,抱得緊緊的。我能感覺到她渾身上下在顫抖。

    我姥兒走到啞巴跟前,拍了拍他:“啞巴,你沒事吧!”

    啞巴緩緩轉(zhuǎn)醒,在我姥兒的攙扶下艱難的站了起來,對我姥兒笑笑步履蹣跚的往家回。路過抱著我的我媽旁邊時,還停下來想伸手‘摸’‘摸’我的腦袋。我媽往后一閃躲開了,啞巴沒‘摸’著。我在我媽懷里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還關(guān)切地問了一句:“啞巴叔你咋了?”

    啞巴沒搭理我,扶著樓梯扶手上樓回屋子里去了。

    我們進屋之后,草草的吃過飯。也不知道我姥兒跟我媽商量了一些什么事情,幾天之后就讓我認了薄姨當干媽。后來我都‘挺’大了才知道,原來拜干媽是有講究的。太高深的我也講不出來,大概理解就是:母‘性’是偉大的,特別是小孩子有兩個母親的保護妖魔鬼怪便不敢輕易來犯吧。不過,我家和干媽家只保持聯(lián)系了幾年,就不知因為什么斷了走動了。

    就在這一天晚上,電纜廠的鍋爐房里燃起了熊熊大火?;饎萋拥綇S區(qū),把廠房全都燒毀了,還‘波’及了不少住戶。有沒有人員傷亡我不太清楚,但那天晚上出動了好多輛消防車,火卻怎么撲也撲不滅。似乎在大火里面有人故意縱火一樣:消防員們撲滅了這頭那邊燒,把那邊也投撲滅可原來不再燒地方又重新竄出了火頭。大火著了整整一宿,直到第二天凌晨沒什么可燒的東西后才緩緩熄滅。

    消防人員進入火場勘察,發(fā)現(xiàn)在鍋爐房院里已經(jīng)燒成白灰的那堆煤渣上,躺著一具赤身**的尸體。衣服早就被燒成灰燼,但皮膚上卻沒見一點燙傷。這具尸體正是啞巴,他是被濃煙嗆死的。

    住過老房子的人都知道,一旦發(fā)生什么離奇的事情,隨之而來的總有各種各樣的傳言在人們之中不脛而走。剔出那些特別離譜的不說,關(guān)于電纜廠大火其中有一條傳言是這樣的:電纜廠鍋爐房的煤堆里,搬來了一只黃鼠狼子,啞巴每天鏟煤驚動了它。后來黃鼠狼子不高興了,就怪罪起電纜廠和四周的居民。它附在啞巴身上威脅了四鄰一通,臨搬走前還放把火給電纜廠燒了。而啞巴口中的黑金山,就是鍋爐房院里又黑又亮的煤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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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八八年我還很小,很多細節(jié)記得并不清晰,后來聽家里人閑聊過,也沒太當回事。還夸獎黃鼠狼子很有詩情畫意——一個破煤堆在它嘴里形容成了黑金山,好像是很了不起的地方一樣。

    如果按照這種思路往下捋,只要是高高的一堆還帶有不少窟窿的地方,就有可能是窟窿山??上氲竭@里,又犯起了愁。要是沒聽過后來傳言的,打死我也猜不出黑金山和煤堆能有聯(lián)系。對于窟隆山,雖然有了思維方向,不過再往深一合計可選的范圍似乎比原來更廣了。

    程小‘波’看我一籌莫展的樣子,想讓我歇歇腦子別再絞盡腦汁。喝點酒好好睡一覺,回頭他陪我一起慢慢想,保不齊哪天靈光一現(xiàn)就有答案了呢?

    我端著酒杯覺得百爪撓心,明知自己陷入了一場麻煩卻根本連丁點頭緒都找不著。這提心吊膽的滋味還不如來個妖‘精’大馬金刀的跟我干一仗痛快呢。我覺得是時候既然程小點‘波’能幫我一起想,干脆讓時斌也一塊幫忙,一來我們同為當事人;二來,他看上去一副博覽群書的模樣,說不定旁征博就能找出答案。至于虎子舅……還是先算了。想到這我立馬掏出電話打給時斌。

    電話通了,時斌的聲音聽上去很疲憊。我問他:“時哥,忙啥呢?有空嗎?”

    沒料到時斌在電話里告訴我,時姥擺在靈堂上的遺像昨天半夜莫名奇妙的丟失了。睡覺前,時斌給他‘奶’‘奶’還上了柱香,半夜起‘床’上廁所才發(fā)現(xiàn)遺像不見的。還真見鬼了呢!

    我忙問:“時哥,現(xiàn)在找著沒???”

    時斌無奈的說:“我家就那么大地方,找著就好了。這年頭還有入室偷老太太遺像的……唉算了吧,大光,你給我打電話干啥???”

    我忙回歸主題:“時哥,我昨天下鄉(xiāng)去了,有位高人給我指點了一下,我沒太聽懂,想找你一塊兒分析分析。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是關(guān)于你跟我一起去望江苑那天的事。”

    時斌很爽快的答應(yīng)過來找我。放下電話不大一會兒功夫,他就邋里邋遢睡眼惺忪的到了飯店。待他先跟程小‘波’寒暄完,我便把華小仙姑讓我去找窟窿山和對關(guān)于尋找窟窿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時斌聽得很專注,歪著腦袋一直在思考,聽我講完了他才說:“大光,我現(xiàn)在有點‘亂’。等我回去好好像研究研究?!?br/>
    剛說完,時斌的電話響了,接起電話只簡單的說句“我們在一樓最里邊”就掛掉了。

    我問他:“時哥,你又找別的朋友過來了嗎?”

    時斌說:“不是別人,來的路上我找安瀾了,她說她也過來。那只黃鼠狼子不是說我們幾個人有一個算一個誰也跑不了嗎?這是大家的事,大家應(yīng)該一起研究?!?br/>
    我笑了:“你是不是對那丫頭片子有興趣了?”

    時斌也一起笑:“大光,你不用逗我。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我倒是看你倆‘挺’般配?!?br/>
    原來我媽說的沒錯,時斌真的結(jié)過婚了。不過看起來一點都不像,也沒聽他提過。我剛想繼續(xù)問,安瀾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進飯店,看見我們一桌人也不客氣,大大咧咧坐了下來:“哎?虎子哥沒來嗎?”

    時斌解釋道:“沒來,我剛才給他打電話他說太遠不愛動了?!?br/>
    安瀾有點失望:“我還想跟虎子哥說點事兒呢?!?br/>
    我白了她一眼:“別一口一個虎子哥叫得那么親,我不愛聽!”

    安瀾牙尖嘴利:“哎喲呵!我當是誰呢?大外甥,你不說話你老姨我還沒看見你呢!車修好了嗎?”

    一提我那輛連續(xù)肇事的福田面包,氣就不打一處來。索‘性’不再搭理她這茬,省得她哪壺不開提哪壺。

    時斌說:“妹妹,你找虎子哥想說什么事兒呀?”

    “別提了!”安瀾一副死里逃生的嘴臉:“昨天晚上在公司加班遇到的,差點沒嚇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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