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想不到我們**畢業(yè)五年后終于有機會聚在一起了。要拍下這個紀(jì)念性的一刻。”陳莎利高興地叫了起來。是真的,五年了,五年來都沒有好好地聚在一起。今天還真的難得。
“呵呵!我拿相機來了?!倍淅χ贸鲆慌_佳能的數(shù)碼相機來。樣子十分的幸福。水水你還好嗎?五年沒見面了,大家按部就班!各自過著想要的生活。不知水水跟諾磷生活得還好吧!朵拉又一次笑了,只要想到水水,她也覺得好幸福。她們可是同村的好姐妹來的喔!
“漫如,你說是不是!我們**在讀書時的事跡傳遍全學(xué)校喔!”陳莎利拉著漫如的手說。嘴里卻不停地嘮著讀書時的美好的回憶,然而往事如煙。
漫如沒作聲,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對于過去的事,她已經(jīng)不想再去回味了。可能是因為時間沖淡了這一切吧!
“水水好嗎?你們結(jié)婚了沒有?”羅藍天忽然而來的一句話,讓在坐的四人都怔了一怔。
水水好嗎?這句話不正是每一個人都想問的吧!
羅藍天最關(guān)心的莫過于陳水水的事。都五年沒見面了,今天真是難得,不是她發(fā)郵件過來邀請出來見個面。他想,這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見面了吧!這一份用心,他要將它收藏起來。如果不是她那封郵件,想必在家都沒有機會聚在一起。水水你還好嗎?這可是他最最想說的話。那位讓人心痛的“弟弟”。高中時的戲言,陳水水成為了他的結(jié)拜弟弟,可是……那位讓人心疼的弟弟卻在高中畢業(yè)晚會后,就不再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了。
“是??!結(jié)婚了都沒有請我們喝喜酒?”朵拉附和著。有點不滿地瞪著程諾磷。“什么嘛!結(jié)婚了,就不讓水水來見我們。怎么說我們都是好朋友啦!你真的好過份!”
程諾磷不敢置信地望著他們。面對朵拉的指責(zé)。藍天的提問,讓到他的心更加的沉重。他們都在說些什么?如果他是跟水水結(jié)婚了,有不請他們來的道理嗎?他看到他們都投來那種可盼的眼神。他心里面“咚”的一聲,響了起來。這……其中是不是搞錯了點什么?難不成他們一直都認(rèn)為水水都跟他在一起?
程諾磷忍無可忍地將雙手重重地拍打在桌子上。
“水水都沒有跟你們聯(lián)系嗎?我沒有跟她在一起,自從那晚之后,她便沒有找過我。她沒有找你們嗎?”程諾磷激動的話一出,讓在位的四位人都怔了又怔!
他們不相信地望著程諾磷!
“不……不可能的,你說謊!水水一直跟你在一起!”朵拉有點激動地從嘴里吐出話來。她眼里面露出來的是一種接近絕望的眼神!
“我沒必要去騙你們!我沒這個必要!該死,陳水水她跑到那里去了??”程諾磷一手打在桌面上。
桌子上面的咖啡杯倒在桌子上,咖啡一直往下流,隱約中,見到流下來的是血,并非咖啡……
“什么!你沒跟她在一起?!”羅藍天也吃驚地叫了起來?!安豢赡艿模疀]有跟你在一起。這不太可能吧!”
“水水真的沒有跟你在一起嗎?”朵拉再一次提出她的凝問,水水沒有跟諾磷在一起,那她跑到那里去了?
漫如沒有作聲,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她腦海中“嗡嗡”作響。
程諾磷搖了搖頭,整個人虛坐在椅子上,雙眼已失去了神色。對于陳水水的奇怪表現(xiàn),他無法接受。她跑哪里去了??
“擔(dān)心什么!一會水水就出現(xiàn)了,要不然她也不會給我發(fā)郵件啦!”陳莎利說得倒是輕松,心里跟臉部表情都顯然跟話成了反比!她心跳“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