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jìn)去吧,人都到齊了,就等你了!這次要不是黃總的這個項目想找你們公司合作,我們只怕還難得見上一面?!标懼倨竭呎f邊領(lǐng)著向遠(yuǎn)帆往包房里走。
這頓飯夏云舒吃得恍恍惚惚,幾乎連頭都很少抬,每次抬頭總能遇到向遠(yuǎn)帆鄙夷掃過的目光。
夜晚回去的路上,夏云舒搖下了車窗,讓涼涼的晚風(fēng)吹過面頰,自己覺得特別清醒。
這只是老天安排的巧合,讓她在這種場合遇到向遠(yuǎn)帆,這樣她就可以徹底死心,不再存有任何幻想。
“你和遠(yuǎn)帆認(rèn)識?”陸仲平冷笑的問道。
“不認(rèn)識?!?br/>
“那他的目光怎么總是停在你身上,而你一看到他就很不自在?!标懼倨皆陲埦稚嫌^察入微。
“是嗎?我一點也不覺得啊?!?br/>
“你怎么哭了?”
夏云舒極力掩飾的揉了揉眼睛,按起車窗,“沙子吹到眼睛里了?!?br/>
他們回到陸仲平為她租的公寓,這是二室二廳的時尚公寓,里面的裝飾和五星級酒店一樣豪華。
在臥房的衛(wèi)生間里,夏云舒磨蹭了很久才緩緩地打開門走出來,她看到陸仲平靠在床上還在用筆記本電腦處理公事。
她出來時,很希望看到陸仲平已經(jīng)疲憊的睡下,可陸仲平總是精力那么充沛,好像從來沒有疲倦的時候,有時她甚至懷疑陸仲平也許是個披著人皮的機(jī)器人。
在床上陸仲平對她從來沒有一絲溫柔,跟對待仇人似的,他喜歡看到自己痛苦的表情,聽自己哀求的聲音。
而且他還有一些讓夏云舒難以忍受的怪癖,他老愛讓夏云舒在床上模仿a/v/女/優(yōu),還喜歡每次讓夏云舒換上不同的性感內(nèi)衣或制服在床上展示一番。
反正夏云舒覺得陸仲平在床上完全不是人,把她當(dāng)成小姐一樣侮/辱。
畢竟十萬一年,一年里也不是天天陪他睡覺,難道還想貪心的指望他是個體貼溫柔的男人,再忍耐一個月,三年的情人生涯就結(jié)束了。
陸仲平合上了筆記本,看著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的夏云舒,平靜的讓人害怕的說:“今晚你穿的睡衣太保守了。上次我給你買得那套新內(nèi)衣呢?”
夏云舒跟了他三年,有些了解他,這樣的平靜往往是他要撕下人皮的前兆。
夏云舒緊張的靠著洗手間的門,抱著一絲希望乞求他:“今晚我有些不舒服,想休息了,可不可以。。。。。?!?br/>
他動作很快的來到夏云舒身邊,將她死死的鉗在懷里,帶著隱含的怒氣,氣息有點紊亂的在夏云舒耳邊說:“寶貝,你今天很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