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村的私事!還請大人不要多管閑事!”韓界看著白絮面色發(fā)青。
“私事?無知者無畏,鬼尸乃逆天陰煞之物,是世界的毒瘤,和喪尸一樣都是這個世界的毒瘤,記得沒錯的話你們的世界叫做……地球?”白絮眼神如古井無波,可是墨鈺知道,越是這樣的白絮越危險。
“耗盡地球氣數(shù)的那天大家都得死,不過多說無益?!卑仔趵浜咭宦暎骸罢f這么多大道理可真不是我的風(fēng)格?!?br/>
“六芒陣!起!”
紫金色的六芒陣已經(jīng)完全成型,那團濃郁的尸氣被紫色的鎖鏈纏繞根本動彈不得,大陣顫抖了一下,有半透明的發(fā)黑的東西對著六芒陣拼命捶打,只是大陣堅如磐石只是輕微顫動了一下。
“墨鈺?!卑仔跻宦暫魡緦⒛晱恼痼@中喚醒,此時的白絮冷靜而淡然,竟然一點也沒有至少瘋狂蹦噠的樣子。
“知道為什么黑淵白花被成為第一帝具嗎?人可以提高帝具的上限,而下限卻是已經(jīng)注定的?!卑仔跏种泄夥W爍,語氣卻格外冷靜:“白花作為最強輔助早已消失匿跡,其實我發(fā)現(xiàn)白花竟然認你為主的時候聽驚訝的。”
“白花?”墨鈺立刻明白過來,怕是從一開始,他擁有的黑淵白花就只有白花而已,黑淵才是白絮從異世帶來的。
“黑淵本身是黑暗的毀滅,可以復(fù)制萬物帶上毀滅與黑暗的威能,我那個世界稱之為——神之手?!卑仔醯溃骸岸谆▌t是無限放大黑淵的力量,作為盾和輔助讓黑淵成為真神……說給你聽而已,至于怎么樣摸到白花的竅門還得靠你自己?!?br/>
“驅(qū)魔——極寒。”
之前墨鈺從黑無常手中見到的冰符再次現(xiàn)身,輕飄飄的符咒看上去毫無殺傷力,可是無論那團灰色的氣流怎么掙扎都無法躲避那黃色的符咒。
墨鈺似乎能聽到輕輕的呻吟,啪的一聲,明明是一團氣體而已可是那黃符卻牢牢的貼在了上面,瞬間,氣體化為堅冰,然后化為粉末,消失在天地之間。
以冰霜之力鎮(zhèn)魔,是驅(qū)魔師的基本手段之一,也是驅(qū)魔師不需要前搖準備就能釋放的手段之一。
“現(xiàn)在該你了,小鬼?!卑仔趵浜咭宦?,六芒陣突然漲大一倍將村落都籠罩在內(nèi)。
黃符閃爍著紫黑色的電芒竄向那幾丈高的惡鬼,惡鬼張大了嘴巴發(fā)出嬰兒凄厲的叫喊想要將這黃符吞沒,黃符鉆進這惡鬼的口中突然綻放開來,如炸煙花一般將這惡鬼的頭炸的四分五裂。
頓時,無數(shù)凄厲的慘叫從,這惡鬼身體中傳來怒大的惡鬼,半個腦袋竟然分散出了幾十只的怨魂,頓時整片村落都被怨魂的哀嚎聲淹沒。
“果然沒猜錯。”白絮挑眉,身后一黑一白兩個圈在白絮身后浮現(xiàn),這次卻不是白絮使用的額定功率。
“上門的業(yè)績!別說我有好東西不叫你們啊!”白絮笑著后退。
“這點小鬼該不會還要我們出手吧。”黑無??粗鴰渍筛叩膼汗碛行┮苫螅骸斑@東西,湊業(yè)績可不夠……誒呦?!?br/>
“啪!”
“仔細看看,笨?!卑谉o常冷冷的瞥了黑無常一眼:“這都夠你半個月的業(yè)績了?!?br/>
黑無常這才仔細看向周圍,這一看,就算他見多識廣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山村就這么大一點,總共上百個人站在這里,剛出現(xiàn)的時候黑無常還沒感覺到什么,可是仔細一看這些人的魂魄早就離了體在身體周圍飄蕩,所有人都活脫脫的成為了活死人。
說正常的,可能就是穿著華麗一點的那個是唯一一個正常人了。
再仔細一看,那個幾丈高的惡鬼并非是自然形成的惡靈,而是由上千人的怨氣凝結(jié)而成,若真扣押回去怕是大功一件。
“這在這個世界正常嗎?”黑無常奇怪的哼了一聲,配合白無常一起一黑一白兩條鎖鏈將所有靈魂全部圈住。
“這個世界就不正常,一百零八銀河支點光這一個世界出現(xiàn)了九十多個。”白絮抱著手臂站在一邊輕哼一聲:“我不正在救?!?br/>
“你救?別給人家救死了?!卑谉o常僵硬的瞥了白絮一眼。
“嘶,謝必安!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話!”白絮一腳踹了過去在白無常白白的衣袍上留下一個鞋印:“我可是給你們搞了半個月業(yè)績的人,什么忙都沒讓你們幫啊。”
斗嘴歸斗嘴,黑白無常收魂倒是收的非常開心,兩個人裝了滿滿兩大乾坤袋的冤魂美滋滋的竄到底下找孟婆去了,順便贈送白絮一副火化大禮包,幫白絮把村民都火化了。
“好了,下面我們來算算我們的賬?!卑仔跞^捏的噼啪響。
“你你你,你害死了我們村所有村民,你要負責,都是你的錯!”就從見到黑白無常憑空出現(xiàn)的開始韓界就已經(jīng)大腦有些運轉(zhuǎn)不過來了。
越是有錢,韓界越喜歡祭拜這些牛鬼蛇神,什么牛頭馬面、黑白無常他都祭拜過,可是卻從未想到黑白無常會直接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而且是以一種敵對的方式被一個小姑娘召喚出來。
這一定是假的!一定都是那小姑娘唬人的。
“聽說過十大酷刑嗎。”白絮憑空掂了掂手,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那匕首十分的尖銳,尖刺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看的韓界腿肚子一陣抽搐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剝皮、腰斬、車裂、俱五刑、凌遲、縊首、烹煮……沒有關(guān)系,我們一個進行一半,一點一點的來?!卑仔跣Φ男镑?,用刀尖挑了挑韓界的下巴興奮的舔了舔唇:“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如實招來。”
“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如實招來?。俊表n杰嚇得跪在地上,竟然直接尿了一褲子,白絮卻好像司空見慣了一般連嫌棄都不曾露出一分繼續(xù)在韓界臉旁筆畫。
“不說?好得很,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不要裝傻,大家都不是傻子。”白絮滿意的笑了笑:“希望你能讓我玩的久一點。”
“怕的話就捂上耳朵閉上眼睛?!卑仔趸仡^看了眼墨鈺提醒道。
脊椎下刀把背部皮膚分成兩半,慢慢用刀分開皮膚跟肌肉,像破繭成蝶,伴隨著凄厲的慘叫響徹山頂。
墨鈺壓根不敢看,一開始還頭皮發(fā)麻抽著冷氣看了兩眼,后面真的是慘不忍睹,光是捂著耳朵那凄厲的慘叫都讓他渾身發(fā)軟,而白絮做起來卻十分的嫻熟,像是已經(jīng)進行了成千上萬遍。
笑話,白月初是帝后,什么手段在她眼中不是如常?
而白絮是帝后的底牌,什么手段不是她動手?
白絮最不缺的就是手段。
這韓界心知自己橫豎都是死,本是想誓死不說大不了也是死,可是沒想到白絮的手段實在是狠,一邊對他用刑一邊還和他說接下來要用什么。
“我說!我說!給我個痛快!”
就在白絮一邊說著接下來要用的刑罰,正要向韓界的指甲里塞鋼針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崩潰的大叫起來。
“切,軟骨頭啊?!卑仔鯖]意思的切了一聲。
“這和軟骨頭沒關(guān)系吧,你說的那些真的很可怕。”墨鈺在一邊聽的腿肚子都軟了:“你說的要把人刮成多少多少片,還有在頭上畫個十字讓水銀自然流下去留下一整塊人皮這個事兒……聽都沒聽說過啊?!?br/>
光是聽,墨鈺都感覺自己快要吐出來了,之慶幸白絮幸虧不是他的敵人,光是聽著他就已經(jīng)想投降了。
“是啊,一定很痛苦。”白絮卻沉默片刻,語氣中帶了顯而易見的失落:“當初滄瀾帝國的將士寒單飛就是這樣死的,忠臣一旦被敵人抓住就只有這樣的下場?!?br/>
“小白……”墨鈺神色復(fù)雜的看著白絮,他總感覺白絮有很多很多心事,可是他不知道該怎么問,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所以要變強,我和她約定了變強的,為什么她要背叛我?!卑仔踵?。
“?”墨鈺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上次也是這樣,詭異的感覺讓他不安。
“小白?小白!”墨鈺沖到白絮面前揮了揮手,兩聲喊下來,白絮終于像是大夢初醒般回過神來沖著墨鈺搖了搖頭。
“小白,是不是黑淵使用額定功率就會影響到你?”墨鈺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白絮是個很情緒化的人,但是絕對不會突然情緒化到如此傷感的程度。
相反的,她情緒化到極致,卻也理性到了極致,在瘋狂中清醒,在頹廢中張揚。
“不是啦不是啦,別大驚小怪,正常的幻化是沒事的,就是額定能量使用太多了?!卑仔醢戳税刺栄ǎ悬c頭疼:“我現(xiàn)在在人界,主要是把黑白無常叫上來太費能量了,黑淵就會臨時提取我的負面情緒補充?!?br/>
“再加上鮮血刺激了一下嘛。”白絮神色復(fù)雜的看了墨鈺一眼。
其實有一點白絮沒有說,墨鈺是第一個直接就能叫醒她的人。
以前在地府打架打上頭的時候白絮也因為負面情緒失控過,當時黑白無常不在,是冥王帶著判官崔鈺一起把她壓下來的。
后來,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孟婆特地從西方地獄那里借了點力量,中西結(jié)合搞了個紅繩栓在了她的靈魂上。
不過,比較尷尬的是,進入墨鈺的身體之后紅繩就沒了,也不知道為啥,不過現(xiàn)在看來墨鈺比紅繩好用。
“好了好了,辦正事,現(xiàn)在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卑仔鯚┰甑孽吡隧n界一腳:“趕緊的,不滿意我就繼續(xù)一個一個的試,滿意了就直接讓你無痛暴斃?!?br/>
“我說我說我說,原來這只是一個被喪尸襲擊的小山村,雖然喪尸不多,但是也足夠讓我們煩惱很久。可是有一天,有一個人來了,他是能使用帝具的人,把所有的喪尸都趕下來,并且布置了一個大陣,這樣的話,所有喪尸和野獸都不會來侵擾?!?br/>
韓界明顯是被嚇怕了,額頭上的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嘴巴跟蹦豆子似的,雙腿還止不住的打著哆嗦。
“這個大陣確實有用,山上的野獸再也沒有來過,喪尸也沒有來了,只是他說……每到月半的時候就要貢獻生血肉到洞口,特別是七月半,要童男童女?!?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