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卿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珠,這讓歐陽卿著實有些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吳郡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與大襲聯(lián)姻,都是破壞了規(guī)矩,那其他兩國沒有道理不去分一杯羹,所以大進想要與吳郡聯(lián)姻也是可以理解的。
想明白了這些,歐陽卿也就沒有太過驚訝了,就是覺得有些可憐鈺郡主了。
想鈺郡主知道了王上將如意郡主賜婚配給了歐陽軒,一定非常傷心的,這也就罷了,這賜婚竟然是歐陽軒主動求來的,這讓鈺郡主如何能接受啊。
只怕這段時間有的傷心了,自己也不能出宮探望,只希望明天能夠見到她多多開解。
只是現(xiàn)在自己知道了鈺郡主說不定會遠嫁到大進去,不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也就罷了,可是如此也不能幸免聯(lián)姻的可能。
古代的女人真是太悲催了,不過如今老侯爺已不在人世,自古高堂不在,長兄為父長嫂為母,就是不知道孫炳輝會不會舍得妹妹了···
只是吳郡就只有鈺郡主了,那大興沒有想要爭著聯(lián)姻嗎?
大興該不會單純的以為將納蘭馨蕊嫁給了未來吳侯夫人的哥哥就能算與吳郡聯(lián)姻了吧?還是大興另有陰謀?
這些問題歐陽卿一時也想不明白,索性就放一邊了,只是讓洛問不定時的就觀察觀察大興有什么動靜,再作打算。
歐陽卿送走了洛問,已是深夜,困得不行了,明天還要參加賜婚宴呢,想想就頭疼,明天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呢,自己得養(yǎng)好了精神好應(yīng)戰(zhàn)啊。
歐陽卿飽飽的睡到了自然醒,時間才大概七點多的樣子,突然發(fā)現(xiàn)自從來到了古代,貌似都沒有賴床的習慣了。
主要是躺不住,一天啥活動都沒有,還躺不住,真好奇每天自己起那么早都做什么。
不過今天確實是有事兒,宴席的時間定在中午開始,一會就會有三品以上的命婦進宮來給太后和王后請安了,所以歐陽卿此時吃了早飯,就由著代萱給自己梳妝打扮了起來。
等一切收拾妥當了,歐陽卿一行人來到了太后的鳳鳴宮的時候,里面早就黑壓壓的坐滿了人。
為首的就是太后,旁邊坐著的是王后,下手是文貴妃,然后就是歐陽靜,歐陽柔還有其他的妃嬪命婦小姐們。
兩位殿下和親的事兒雖不能算什么多么歡喜的事兒,可也是大事兒,何況是為了兩國友好邦交而和親,更何況娶的都是公主和郡主,這賜婚的場面當然不能小了去。
本來能進宮參加宴會的次數(shù)就不多,而此次宴會對于那些未出閣的小姐們來說,也不失為一次展現(xiàn)自己的機會。
雖然王上肯定不能在今日給自家孩子賜婚,可是借著殿下賜婚宴的時機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華,也好讓人記住自家女兒,將來自家女兒攀上個不錯的人家也不是什么難事兒了。
此時眾人正不知聊著什么呢,就聽大殿內(nèi)一陣笑聲,歐陽卿在大殿外都能聽得清楚,直到歐陽卿的出現(xiàn),眾人才收斂了些。
歐陽卿給太后和王后見了禮,太后則是笑著招手讓歐陽卿過去,讓歐陽卿做到了自己身旁,扶著歐陽卿的手慈愛的說道:“這卿丫頭從小在別院長大,倒是跟哀家生疏了些,也不經(jīng)常來哀家這走動,有些日子沒見了,哀家著實想的緊,還好,有靜丫頭每天來陪哀家用早膳,柔丫頭也經(jīng)常過來,要不然哀家可就要悶壞了呢?!崩咸呎f,還邊寵溺的看著一邊的歐陽靜。
太后話音剛落,就有人驚訝道:“呀,聽太后娘娘您的話,朝陽公主似是好久沒來看您了,恕芊芊多嘴,難道朝陽公主都不用來給太后娘娘您請安的嗎?”
歐陽卿剛轉(zhuǎn)頭去看馬芊芊,王后就開口說話了:“馬姑娘既然知道自己多嘴,還是要管著點好,這以后嫁給了三殿下還是要謹慎些好?!?br/>
聽了王后的話,文貴妃還不干了呢,笑著說道:“姐姐教訓的是,只是,姐姐也說了,以后芊芊嫁給了凡兒,那也就是朝陽的嫂嫂了,朝陽做的不妥,這未來的嫂嫂提點著也不是什么壞事?!?br/>
王后聽了文貴妃的話還想反駁幾句,歐陽卿一見趕忙給太后跪了下去:“一切都是朝陽不懂事,不應(yīng)該只顧忙自己的事情,而不來看望祖母,孫兒真是該打了,還請祖母責罰?!?br/>
歐陽卿那個郁悶啊,來到這里這么長時間了,一共也沒跪過五次,光給這老太太就跪了算這次三次了。
歐陽卿心想,真冤枉啊,這一來就找自己事兒,出門沒看黃歷啊,今天是不是不易串門啊。
再說其實太后原本也并沒有說的那么直白,自己完全可以當沒聽懂老太太的意思,可恨那馬芊芊,典型的沒事兒找抽型,害的自己下跪。
可憐那馬芊芊被歐陽卿算計上了,在歐陽卿的原則里可沒有什么再一再二不再三,到歐陽卿這就是再一不再二,顯然,這是第二次得罪歐陽卿了。
這邊太后在文貴妃和王后斗嘴的時候就想阻止,順便當個好人,只是現(xiàn)下歐陽卿卻是早自己一步竟然給自己跪下了。
太后也不好再指責什么,只好笑著將歐陽卿扶起來說道:“卿兒這是做什么,祖母也沒有責怪你,快快起來,芊芊也是,等你與凡兒成了親,就一樣是祖母的好孫媳,到時候就多來哀家這走動走動,哀家也就不孤單了?!?br/>
馬芊芊一開始聽了王后的話早嚇得跟什么似的了,后來聽了文貴妃的話,這才挺了挺腰板。
自己是文貴妃欽點的兒媳婦,更何況,眾所周知,王上最寵愛的可是文貴妃,即使是王后那也只是空有個名分罷了。
馬芊芊越想越覺得自己有道理,現(xiàn)下聽了太后的話更是覺得自己沒錯了,當下高興的謝恩,只是馬芊芊如此高調(diào)不收斂,倒是引來了眾閨秀的一陣陣嫉妒。
歐陽卿得了太后的赦免后就站了起來,那邊王后問道:“卿卿最近在忙什么事情呢,連母后那里都有些日子沒有去了呢?!?br/>
王后知道歐陽卿既然能在這個場合說自己有事情,肯定是不怕人說的,所以王后也就這么問了。
同時也突出了歐陽卿事情的重要性,也是給太后寬個心,我這最疼愛歐陽卿的母親都好久沒見了,你這不怎么在意人家的老太太就更是見不著了,你也不用沒事兒找歐陽卿的茬。
在座的哪個不跟人精似的,自然都知道太后不待見歐陽卿,所以王后如此說,眾人也都看著歐陽卿了。
歐陽卿笑著說道:“回母后,想必母后和祖母也都聽說了京城開了家在水一方的歌坊,裝修很是特別,特別是那叫玻璃的東西。
聽在水一方的裴老板說,用這個玻璃鑲在窗戶上可以遮風擋雨,冬天的時候室內(nèi)也不會特別冷了。
卿兒與裴老板還算有些交情,這不裴老板主動要送卿兒幾塊玻璃,這么好的東西卿兒怎么好獨享,再說卿兒的身子哪有那樣嬌貴啊。
倒是祖母年紀大了,最是怕著涼受寒了,所以卿兒就想將裴老板送與卿兒的玻璃送給祖母呢。
因為玻璃鑲嵌需要窗戶的尺寸,卿兒本就想著要給祖母一個驚喜,所以就沒驚動祖母,而是自行找了內(nèi)仆局,要來了祖母寢殿窗戶的尺寸。
昨天正巧裴老板找人來通知卿兒說玻璃已經(jīng)制好了,問卿兒什么時候可以進宮安裝。
這事兒卿兒就犯愁了,咱們宮里的人不會安裝玻璃,況且那玻璃雖是好東西,聽說卻是很容易破碎,更不好隨便讓宮人們碰了。
可是裴老板那邊會安裝的人卻都是男子,宮中規(guī)矩森嚴,外男豈能進入后宮,這不打算明日向母后詢問呢,沒想到,還是沒能如愿給祖母驚喜了?!?br/>
眾人一聽,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在水一方早就轟動各國了,哪里有人不知道的。
自從在水一方開業(yè)以來,更是有不少人去打探在水一方的那個叫玻璃的東西,只是貴的嚇人。
這玻璃據(jù)說是無隱谷制造的,每三尺就要一千兩銀子,在座的雖然都不是小門小戶,可是這一千兩千著實有些貴了,所以也都有些猶豫。
再有這長寬不同的情況下,人家當然就要按照長的一邊計算了,這么算來···
眾人不自覺的打量了一下太后的寢宮,這一個屋子下來,至少也要個三丈吧,這這么算來,少說也要三萬兩啊,那可真不是小數(shù)目。
這裴老板與歐陽卿有交情,大家是有耳聞的,可是竟然不知道要好到這般程度,這般的大手筆,可真是少見,難道這在水一方是要找個朝廷的人做靠山嗎?
只是,眾所周知,這朝陽公主可是什么都不行的,這在水一方要找靠山,是不是也要找個靠譜的點啊。
不行,回去一定要讓自家老爺也去買幾塊玻璃回來,順便探探口風,最好能在在水一方里面參上一股,那以后的錢還不源源不斷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