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便打住小多道,“好了,”問向傅有葉,“葉葉,吉姐挑了幾個綜藝真人秀給你選,公司和吉姐都推薦你上《薔薇與少年》?!?br/>
《薔薇與少年》是一項真人秀旅游節(jié)目,主要有兩位小生和五個女藝人組成。
這檔節(jié)目撕逼程度不亞于傅有葉上其他節(jié)目,男的撕女的也撕。誰過分裝逼了撕,誰不裝逼了也撕。誰演得好撕,演得不好也撕。討好觀眾不容易,分分鐘性格和內(nèi)涵八個底朝天。
當然,想洗白,想吸粉,想火一把,想觀眾緣好,想在投資商導演面前露個臉都可以上。前提是演技很好。演技好還不行,得很好。很好是什么概念,就是超越里面與你一起生活旅游的人。
陰暗面說完了,說說它積極面。
只要上這檔節(jié)目,就會攢粉無數(shù),多到流淚。
這檔節(jié)目卻是很神奇地專捧小生,上這檔節(jié)目的小生只要是上升期的,年齡適當,外形可以,都會吸粉無數(shù),一向躍居當紅小生前列。
最重要的一點是,洗白,洗白??!之前的黑料都能通通給你洗一遍。行內(nèi)有句話流傳:有黑料怎么辦,上真人秀節(jié)目。怕上砸真人秀節(jié)目怎么辦?首選《薔薇與少年》。
傅有葉接過幾個真人秀拋來的橄欖枝邀請函,大抵地看了一遍各種節(jié)目真人秀的流程和“故事走向”,明白了個節(jié)目真人秀的特點。
然后目光也看向了《薔薇與少年》。
男藝人非常適合上《薔少》,而女藝人如果不是性格超nice或是科班出身的,一般不建議上《薔少》。
第一點,是因為《薔少》女藝人較多,撕得較厲害。一般男藝人在其中不會撕,除非是特別“突出”的個別。
第二點,《薔少》節(jié)目只有兩個男藝人,對比不會太多,只有兩個男生給你選,不是喜歡這個就是喜歡另外一個,要不火一個,要不兩個都火。而其他真人秀節(jié)目,不是特別火或是新推出的(憑運氣上綜藝,綜藝火了里面肯定人人都火)的節(jié)目只能紅一兩個藝人,或者一個都不紅。這些節(jié)目里男藝人太多了,不利于專捧個別的男藝人。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薔薇與少年》非常適合男藝人上。
尤其是亟待洗白的傅有葉。
傅有葉從一堆真人秀擬邀卡片中取出了《薔薇與少年》的邀請函。似有些專研地看了下卡片上燙金的“傅有葉”三個字,問了下阿寶,“《薔少》還擬邀了誰?”
阿寶聽到些風聲,卻不確定。
小多替她回答了這問題,冷汗也似有些許,“好像,是好像啊,我不太確定,公司有人說,好像還發(fā)了邀請函給林溪。”
《薔少》挺牛掰哄哄的,是多想搞噱頭,還邀圈內(nèi)知名的死對頭一塊上節(jié)目。
小多有些尷色,“節(jié)目組是在要搞事作死啊,”還想給傅有葉好好說一頓《薔少》的。
阿寶則是擔心傅有葉因為林溪的緣故不會上節(jié)目。
傅有葉卻似作一笑,如琉璃燈花,淡淡然,“林溪上不了節(jié)目。”
小多奇怪,連忙問,“你怎么知道?”
傅有葉把應邀函簽上名,擲給了小多,“不管另一男藝人誰上,反正我洗定白了?!?br/>
……
《海上錄》趕到天昏地暗,即將要殺青了。
但林溪遲遲沒有回劇組,他的戲份不是遠景找個替身代替,就是一直拖著。
制片人還在猶豫換不換人,但是之前已經(jīng)宣傳林溪是主演之一,而且演了快一大半的戲,中途撤主角,恐怕虧損厲害。
傅有葉的戲也很吃重,加上他晚上有事要早走,所有戲都集中一塊拍,也是分毫休息鮮少,似停不下來。
晚上段易鴻定時來接他。
車上。
傅有葉簡單潦草吃了段易鴻給他帶的水果沙拉和脫脂牛奶,然后又低頭開始背臺詞。
今日周五高峰,路上有些堵。傅有葉背得實在是眼花頭酸,撐著腦袋就合眼過去。
四五分鐘過去,段易鴻才注意到傅有葉睡著了下。
不敢把傅有葉手中死攥著的臺詞打印紙抽走,拍驚醒了他。只是伸手,把撐在車前臺盛放香水紙巾的傅有葉的手肘,輕輕摟住,然把他手收斂下,腦袋輕靠自己肩,在等那似漫長的十多分鐘堵車里。
傅有葉才小憩了五分鐘,然后自己驚醒過來,翻過臺詞本,又開始記臺詞。
段易鴻看得他像只小雞啄米一樣,打瞌地一點頭一揚首地在眼花繚亂地看臺詞。
于是心疼地把傅有葉的臺詞本輕輕從他手中抽走,想把他摟過一點自己這兒,好好抱一下忙得瘦了不少的他。
沒想到臺詞本一被拿走,傅有葉跳起來,差點要咬段易鴻。
小臉兇得像只小黃絨毛雞般,啄著段易鴻終于放開了劇本。
路終于不堵了,段易鴻不敢開上高速,繞了路開著。
“你困得頭都碰到劇本了,近視怎么辦?你又不喜歡戴美瞳。”
傅有葉把劇本拿遠點,努力掙著眼睛記。
“不要吵我,再吵人家要拿小拳拳砸你胸口!”
段易鴻騰出一只手,把傅有葉的一只手拿過來,將傅的手指收回去捏成拳,然后放在自己唇中親了下,貼在自己胸膛?!翱戾N,小葉葉?!?br/>
傅有葉象征性地錘了兩下,眼睛沒離開過臺詞。
段易鴻沒辦法,開到一處地方停了下來。
傅有葉茫然抬頭,“到了?到老師家了?”準備拉門下車時,段易鴻將他摁倒在座位上,親了好幾通,還要作勢把他褲子扯爛。
傅有葉慌忙哭唧唧。
“還忽視我嗎?”段老板問。
傅小雞不敢說話了,只是含淚點點頭,拼命扯住自己褲子。
段易鴻狠吻柔捏了好一下,把傅小雞整得安靜如鴨乖巧如雞,心滿意足地離開了他的脖子,傅有葉捂住自己被咬的脖子,傷心的聲音都要掐出水,“嚶嚶嚶說好不咬人家的脖子呢?大壞蛋,嚶嚶嚶,你不愛人家了,嚶嚶嚶?!?br/>
段易鴻拉開傅小雞捂住脖子的手,“來來,我看看,”作勢要給傅有葉吹口神仙氣,傅有葉的手剛離了脖子,又上去狠狠地咬了一口。
傅有葉徹底沒轍了。眼淚嗚得委屈模樣。就抓過段易鴻的手腕,在他手里咬了一大口,看了一眼,再咬了好幾遍,牙齒霍霍,終于看見血出來了。
一圈牙印,印得格外深青。
先是滲出的點點血漬,然后開始流出了鮮紅的血漿。
傅有葉終于見著了顏色,點點頭,很滿足,坐回座位捧起劇本。
段易鴻用紙巾擦了擦虎口的血,自顧自地,發(fā)動汽車,“我還沒打過狂犬疫苗呢。”
傅有葉哼哼唧唧,像條響尾金鱗小白蛇,“要打血清。但估計沒救了,五步內(nèi)必死。”
段易鴻開著車,盡量想給傅有葉開亮點路燈邊,讓他看清楚劇本。讓他看手機上的劇本,磨磨蹭蹭說不怎么用手機。
段易鴻回答,“不解了,這輩子就中你的毒了吧?!?br/>
傅有葉依舊哼哼,“嗯~~~有自知之明?!?br/>
段易鴻抓過傅有葉的一只手,“我也要讓你中毒下?!?br/>
還沒張開嘴,傅有葉趕緊縮回手,“我要是中你毒,我就掛了?!?br/>
段易鴻聽不懂,開著車,夜色依舊彌漫進車內(nèi),轉(zhuǎn)眼看了下傅有葉,傅有葉容貌妍白,如同銀月一鉤于墨藍夜色中。妖異,姝艷。
那刻似恍惚不像真,可他語氣淡淡然又似認真。
傅有葉接著似認真地說道,“所以呀,不能再咬我了,我要是中了你的毒,我會比你先離開這個世界。”
段易鴻聽不懂,想問下去,是不是在講臺詞,傅有葉卻沒有回應了。
到了老師的庭院外。
傅有葉提著水果來看表演藝術(shù)家蔡亭舫先生。
蔡亭舫老人剛吃過飯,顯然在等學生。
蔡亭舫面黑,背手,看住傅有葉手中的禮品,“拿什么東西來?”
傅有葉知道老師生氣了,立馬把水果等東西轉(zhuǎn)交給段易鴻,“我男朋友他的零食?!比缓笮秃偷赜蟻恚鲎±先思?,“老師,你昨晚交給我的臺詞我全記熟了,我演一遍給你看?”
傅有葉在這個世界的角色是明星,但是他在鏡頭里演的戲卻演不出他快穿人生時信手拈來的戲碼。
講道理,也不是人人都能駕馭快穿。
每個人物有瑕疵和優(yōu)勝之處。譬如這個世界里傅有葉這個黑粉小生不會演戲,在鏡頭前打死都演不出一個好戲來。
傅有葉頭疼了很久。在每個世界里,他的演技是多入木三分精湛絕倫。但在這個世界里導演前的拍攝儀器里面尷尬爆棚,猶如木頭!
這是要毀他快穿名譽?。?br/>
洗白第一步,努力努力再努力。
起碼演戲不膈應觀眾。
于是,涎皮賴臉地去三顧茅廬不厭其煩地求老藝術(shù)家教教他幾個聲臺形表。
這不,便有了戴著老花眼鏡皺著眉給傅有葉改練習臺詞劇本的蔡亭舫老先生了。
“老師,那我開始了。”
傅有葉看見蔡亭舫點了點頭。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