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夢。
第二天李杍玲早早地就起床了,昨天李杍玲沒有回學校,而是真的回到了自家。
早起的李杍玲還睡眼惺忪的,正在洗手間里洗漱。
一邊刷牙,一邊照著鏡子。
望著鏡子里的自己,想到:“有些沒睡好...”
李杍玲媽媽已經(jīng)做好了早餐,自己還得上班,跨上了包包就出門了,還不忘叮囑李杍玲:“早餐已經(jīng)放好桌上,記得吃?!?br/>
李杍玲含著牙刷和泡泡,含含糊糊地說:“愛你,老媽~”
終于洗漱好后,到餐桌上恰了老媽做的愛心早餐,一掃晚上沒睡好的疲態(tài),感覺美美的。
接下來是女孩子的打扮時間:挑衣服,化妝,理頭發(fā)。
大概過了半個世紀,終于完成了。
李杍玲望著落地鏡前面的自己,蓬松松的小波浪發(fā),精致淡雅的妝容,輕盈飄飄的小白裙。
李杍玲自己都不由得在心里感嘆自己的漂亮。欣賞完后,心滿意足地拿起了手機,蘇玖雅已經(jīng)發(fā)了消息過來:
“木子準備得怎么樣了?”
“花花已經(jīng)買好了喔?!?br/>
李杍玲發(fā)消息發(fā)過去:“我也打扮好了?!?br/>
蘇玖雅秒回:“快發(fā)來我看看?!边€有三個期待的表情。
李杍玲在落地鏡前對著來了一張,發(fā)了過去。
問道:“怎么樣怎么樣?”
蘇玖雅回復:“木子你也太好看了趴?!?br/>
“愛了呀?!?br/>
離九點還有一個小時,李杍玲已經(jīng)到了湖山公園,和蘇玖雅匯合。
蘇玖雅抱著一束花跑向李杍玲,喊道:“木子~”
李杍玲招招手,“雅雅~”
蘇玖雅看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李杍玲,驚呼道:“近看更好看呀?!?br/>
李杍玲“嘿嘿”一笑。
蘇玖雅把買好的花束遞給了李杍玲,“木子,花花怎么樣?”
按照昨天兩人商量的,把花店里能送的花都買了一朵,和在一起成了一束花。
李杍玲接過來,答謝道:“很好看,謝謝~”
兩人游覽了一下公園,終于選了一棵湖邊的大樹下作為表白地點。
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半多了,兩人在附近的椅子上坐著。
蘇玖雅問道:“遠泓有沒有發(fā)消息過來?”
李杍玲掏出了手機,“我看看?!?br/>
發(fā)現(xiàn)林遠泓已經(jīng)發(fā)了消息過來了問自己在哪里。
李杍玲呼道:“他發(fā)消息來了?!?br/>
還是蘇玖雅提醒道:“發(fā)定位給他呀?!?br/>
李杍玲就把定位發(fā)了過去,還有一句消息:“我在最大的那顆樹下等你?!?br/>
“快快快~”李杍玲緊張地拉起蘇玖雅,就要去大樹底下。
兩人慌慌張張地到了大樹下。
蘇玖雅把花讓李杍玲抱好,“木子,快進入狀態(tài)?!?br/>
“嗯嗯嗯...”李杍玲連連答應,機械的回答已經(jīng)看得出她有一些緊張。
蘇玖雅把手搭在李杍玲的肩膀上,鼓勵道:“不用緊張,遠泓他的心意也是一樣的?!?br/>
李杍玲吸了口氣又呼了口氣,“謝謝你,我會好好和他說的?!?br/>
蘇玖雅點了點頭,“我在那邊看著你,雅雅時刻與木子同在!”
“好。”
蘇玖雅就跑到不遠處的灌木叢里去躲著。
林遠泓已經(jīng)到了湖山公園,按照手機上的定位走到了目的地。
林遠泓抬頭望了一下,找到了那顆最茂密的大樹。
“她是在那里對吧?”林遠泓想到。
邁著步伐,一步步地走過去。
青翠茂密的大樹底下,一個抱著花的白裙女孩。
“杍玲,我來了?!?br/>
湖山公園,正是上午陽光明媚的時候,茂密的大樹上有鳥兒在嘰嘰喳喳的鳴叫,偶有伴著潮氣的湖風吹來,輕撫著草叢。
大樹背后,白裙女孩把花束放在胸前,有些緊張的神色。
“杍玲,我來了?!钡摹⒂H和的、柔緩的聲音傳入了李杍玲的耳朵。
李杍玲沒有說話,頭埋在花束里。
林遠泓有些不知所以然,問道:“杍玲在干嘛呢?”
李杍玲把手中的花束迅速遞到了林遠泓手上,林遠泓愣愣接過。
李杍玲兩只手揪在裙角上,紅潤芳澤的小嘴微微嚅動。
“遠泓!”李杍玲鼓起勇氣喊出了他的名字。
林遠泓拿著花,安靜地等著她把話說出來,像每一次他們并肩走在路上的時候。
“雖然我們認識才一個月,我,我也知道這聽起來有些荒唐。但是每次回想起我們一起的過往,你的笑、你的聲音、你的每一個動作都已經(jīng)印在了我的腦海。每次和你說話,我都感覺到好開心。領軍訓服那天,是你抱住了要摔倒的我。那次下雨天,你為了保護我不被水濺到,自己淋了一身臟水,我趴在你懷里我覺得好暖,好幸福。你送我的小蘋果,到現(xiàn)在那個盒子我還保留著。你送我的小帆船,我每天都有拿在手上看。那次我們一起坐摩天輪,我靠在你的肩膀上,你比夕陽還要溫柔。那天晚上,我說冷你就脫下衣服給我,抱著我取暖,我真的覺得好幸福。我喜歡你的懷抱、柔軟又溫暖,我喜歡你的眼睛、你那像星河一樣的眸子、我喜歡你的唇,總是會有微微上揚的笑意。我,我...”
“我喜歡你!”李杍玲閉著眼睛喊了出來。
躲在不遠處的蘇玖雅在心里喝彩道:“木子做到了!”
李杍玲一口氣把話說完,手已經(jīng)把裙子給揪得發(fā)皺了,臉也已經(jīng)紅透了。
慕的抬起頭望向林遠泓,“我們可以在一起嗎?”
回應她的仍是那溫柔緩流的目光。
“杍玲...”林遠泓緩緩開口。
“嗯...”李杍玲微微答應,期待著他的回應。
林遠泓眼神好像有些猶豫,“我以為我做的只是同學之間的互相幫助而已。”
李杍玲愣住,呢喃道:“什,什么意思...”
“我以為我們只是同學而已。”林遠泓重復道。
“你,你不喜歡我嗎?”李杍玲怔怔地問道。
“杍玲你很活潑可愛,只是我更欣賞內(nèi)斂一點的女孩子...”
李杍玲瞪大了眼睛看向林遠泓,“所,所以,這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嗎?”
“不是?!绷诌h泓否定了,“我是真的想要幫助你,讓你更加感到好受?!?br/>
“是,是這樣嗎...”李杍玲低下了頭。
扶住要摔倒的自己只是怕自己受傷,為自己擋住飛起來的積水只是怕自己淋濕,送給自己的小蘋果也是每個人都有的,送給自己的小帆船只是自己鬧著要他買的,摩天輪靠在他肩上只是因為他怕自己累,夜晚大風的自行車上也只是因為他怕自己冷。
他只是在幫助需要幫助的自己而已,沒有出于愛意,只是出于高尚的善良而已。
他,從來沒有愛過自己。
“我知道了...”李杍玲松開了捏緊的手,朝其他方向走開。
“杍玲!”林遠泓喊住了她,大聲道:“如果我讓你覺得困擾了,我很抱歉,對不起!”
李杍玲停下腳步,回過身來,問了他一句話:“你喜歡蘇玖雅嗎?”
林遠泓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我喜歡內(nèi)斂一點的女孩子。”
李杍玲轉(zhuǎn)過身,跑開。
林遠泓在原地呆了一會,把花束靠在了大樹上,朝反方向離開。
花樣繁多的花束中央,一簇滿天星正開得蕩漾。
躲在遠處的蘇玖雅都懵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兩人怎么會朝不同的方向離開。
蘇玖雅趕快跑到大樹下去,把花束撿起來。
“怎么回事?”蘇玖雅不解。
可是不管怎么看,這都是失敗了。蘇玖雅有些難以置信,林遠泓為什么會拒絕李杍玲。
盡管蘇玖雅在思考,可是也理清了思路,“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木子?!?br/>
于是發(fā)了消息過去:“木子你在哪?”
蘇玖雅知道這樣李杍玲應該不會回復,所以又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朝著李杍玲離開的方向跑去,企圖能找到她。
可是根本沒有李杍玲的蹤影,蘇玖雅慌了起來,“萬一木子想不開怎么辦呀?”
要是告訴學校、公安局,李杍玲一定會受到處分的,蘇玖雅不想讓李杍玲被烙上這種傷痕,所以先沒有打算到這種地步。
蘇玖雅想著要不要告訴其他的小伙伴,讓大家出來一起找。
蘇玖雅想著先告訴張凌軒,問問他那邊有沒有認識公安部門的可以調(diào)用全城監(jiān)控的人。
蘇玖雅打了電話給張凌軒,張凌軒很快就接了電話。
“喂,怎么了?”電話那頭響起了略微低沉的聲音。
“木子她不見了?!?br/>
“怎么回事?”
“現(xiàn)在要找到她,我害怕她想不開...”說道后面已經(jīng)有了些許哭腔。
“你先別急,把定位發(fā)給我,我過去找你先?!?br/>
于是兩人就保持著通話,張凌軒就讓胡叔就開車去接蘇玖雅。
大概十幾分鐘后,張凌軒到了湖山公園。
蘇玖雅上了車,把事情經(jīng)過告訴了張凌軒。
張凌軒聽完后沉默不語,蘇玖雅卻更加著急了。
“該去哪里找她啊?!碧K玖雅一籌莫展的。
蘇玖雅想了很多地方,不知道李杍玲到底會在哪里。
張凌軒也不認識什么社會上的人,如果說要找能無聲息調(diào)用監(jiān)控的部門,一定得找自己的父親。
張凌軒拿起了手機,準備找一下自己的父親。
這個時候,蘇玖雅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蘇玖雅還是接了電話。
“喂?”蘇玖雅禮貌地問道。
“嗨,還記得我嗎?波老板,在水一方的老板?!彪娫捘穷^傳來和藹的聲音。
“波哥?”蘇玖雅疑問道,“是怎么了嗎?”
“你的小朋友好像有點不開心?!辈ǜ绲恼Z氣有點小無奈。
“杍玲,你是說李杍玲嗎?”蘇玖雅有些激動地問道。
“好像是的。她穿著白色的裙子?!?br/>
“可以把電話給她嗎?我想和她說一下話?!?br/>
波哥抱歉地說:“好像不太行啊,她現(xiàn)在都不理我。你能打車過來了嗎?我發(fā)個定位給你吧?!?br/>
蘇玖雅想了想,只能照波哥說的做了,叮囑道:“波哥,你幫我看好她呀。謝謝了?!?br/>
電話那邊傳來淡淡一笑,“不客氣?!?br/>
之后蘇玖雅收到了波哥發(fā)了定位過來,張凌軒就讓胡叔快點開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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