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姐,既然進(jìn)來了這里,那就沒有不會喝酒的人,如果有,那就從今天開始喝?!笨氯赃呌肿哌^來一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fā)的青年,一齊攔著田小桃不讓走,執(zhí)意要她喝酒。
田小桃看著面前的酒液,不用想也知道它的度數(shù)不低。
她最后猶豫幾秒,還是張開嘴巴把柯全遞到唇邊的酒喝完了。
火辣辣的液體劃過她的咽喉,流過食道,最后流進(jìn)胃里,流過的地方像著了火似的。
“這樣才對嘛?!笨氯竹R上遞上一杯,田小桃同樣接過,仰頭喝掉。
從不喝酒的田小桃一下子喝了三杯烈酒,而且是不摻水的烈酒,馬上就醉了,腳底下飄飄忽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也不哭鬧,而是雙眼發(fā)光地看著周圍的事物。
“唉~竟然這快就醉了!”柯全稀罕道。
他這幾年在國外,遇到的女人一個賽一個能喝,如今遇到酒量不好的田小桃,就顯得十分稀罕。
他們這一階層的女孩,都是在家里的安排下早早的就開始練酒量,就為了有一天需要用到的時候不會那么容易喝醉。
現(xiàn)在容易醉酒的田小桃在他的眼里頓時成了一道清新開胃的小菜。
“田小姐,來來來,我們再喝幾杯?!笨氯庥镄√以谒纳磉呑隆?br/>
“你....你說過,只罰三杯?!碧镄√遗ν崎_他的手,雖然醉,但是腦子還是清晰的。
“我可以過去了嗎?我要去他的身邊?!碧镄√抑钢倮秫Q說道。
柯全再次看了看百里鳴,聳聳肩讓開了。
得到允許,田小桃走到百里鳴的身邊坐下來。
在場的人除了百里鳴,其他人身邊都有著漂亮的長腿美眉陪同。
大概只有三米的距離,但是田小桃卻走得搖搖晃晃的,隨時都有可能摔倒的樣子。
自始至終,百里鳴都是陰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偶然和旁邊的人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也沒有理會田小桃。
她喝了三杯烈酒,整個胃都是火辣辣的難受,也不愿意說話,安靜地坐在百里鳴的旁邊聽別人聊天。
有人看見田小桃一個人在安靜的醉著,而帶她來的百里鳴好像不怎么的理會,本來他們就是因為對百里鳴忌諱不敢去挑逗田小桃,只能在一旁蠢蠢保持著欲動的心。
觀察了一會,覺得有機(jī)可趁。
終于有一個大膽的先走了過去。
“田小姐,我可以認(rèn)識你嗎?”
“當(dāng)然可以,誰都可以認(rèn)識我啊?!碧镄√冶緛硐刖芙^,但一想到百里鳴對自己的不理不睬,就改變了意思,違心回答。
“好!田小姐不單人長得美,心地更是善良?!?br/>
“田小姐,今天我們第一次認(rèn)識,來喝杯酒慶祝一下!”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走了過來,沒有人留意到百里鳴咬了一下牙齒。
“田小姐,來,為了咱們的認(rèn)識干一杯!”
“田小姐,難得認(rèn)識你,你以后有什么事解決不了,都可以來找我?guī)兔?。來,再喝一杯!?br/>
“好好!喝!干杯!”田小桃分不清東西南北的拼命和別人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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