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我要殺他!?。 ?br/>
左道面目猙獰,神情激昂,咬牙切齒道。
那女子將左道一把推倒地,冷聲道:“左道,你瘋了么?用自己的命去拼!那個鄉(xiāng)巴佬根本就是個瘋子!”
一想起郭維剛才的瘋狂舉動,她到現(xiàn)都感覺到脊背涼叟叟,心有余悸。激動得胸前起伏不已,好不壯觀。
深呼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她眼中頗為失望,數(shù)落道:“我平時都是怎么教你的?!遇事要冷靜,知道么?!像你這么沖動,強者如林的神紋大陸,能活過三十歲,都謝天謝地了!”
“是!”
被女子狠狠數(shù)落一番,左道不但沒有出聲反駁,表面上是沒有半分生氣之色。但是,心里卻嘀咕:**,蕩婦,要不是老子覺得你還有點利用價值,還有點姿色身材好玩弄,早就一腳把你踹了,輪不到你來數(shù)落我!
那女子瞥了一眼左道,便望向郭維所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兇狠之色,嘴角揚起詭異的笑容,道:“小子,你等著!今日之辱,老娘定會雙倍奉還!到時,勢把你挫骨揚灰,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濃濃的殺氣,從身體爆發(fā)而出,彌漫四周百米。
即使修為如左道般高深,感受到這股冰冷透骨的凜冽殺意,亦噤若寒蟬,手心捏冷汗。
他心神一顫,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恨恨道:“嗯!一定要殺了這小子!否則,我們的事情傳出去,名聲敗壞不算,恐怕還會遭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你準備怎么做?”
“那鄉(xiāng)巴佬身上不知道還有多少‘天炎珠’,所以,我們先別沖動,讓那些學員和侍衛(wèi)去探查!大不了把這次帶來的學員和侍衛(wèi)都葬送這里!哼,我就不信那鄉(xiāng)巴佬逃得出我們的手掌心!”
冷靜下來的左道,馬上就展現(xiàn)了機智果斷、冷酷無情的一面。
“不錯!總算不給我丟臉,不負我平時一番教導!”
……
見二人離去已久,郭維又用神識四周掃了一遍,發(fā)覺方圓一里并沒有人煙,方才如釋重負,長長地舒了口氣。
下一刻,體內紋力揮霍一空、神識消耗過多的他,再也支撐不住,雙腳一軟,癱坐地上。脊背、手心處,一片濕潤。
“狗娘養(yǎng)的!”
自知此地不宜久留,稍微休息一下,回復了少少紋力,他就起身,望一旁直走而去。
一路無驚無險,走了好大一段路,還是看不到森林的邊沿。
而這時,太陽早已西沉下去,不知不覺已是傍晚時分。
淡淡的輕霧,綠藤青草間彌漫。森林的氣溫,漸漸低了下去。
陣陣涼意涌上心頭,郭維情不自禁就打了個寒顫。不知為何,今日面對那徹骨的湖水都沒有半點眨眼,沒有半點冷意的他,如今卻經不起這小小的寒意。
恰這時,又傳來陣陣野獸的嘶叫。偶爾還會吹來陣陣陰風,就好像末日墓場一樣,是冷瑟之意。
郭維情不自禁就罵了一句:“他娘的,這是什么鬼地方???!”
當下,他是沒有半點遲疑,開始尋找起今晚的棲身之所起來。
走著走著,他突然看到前方不遠處的山丘的青藤上站著一個貓頭鷹。
饑腸轆轆的他,二話不說,拾起地上的一塊小石頭,暗運體內紋力,發(fā)力將石頭,直射而出。
“噗!”
石頭紋力的作用下,有若行云閃電般,空中劃出一道殘影,直射那只貓頭鷹。
那只貓頭頭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還沒有來得及慘叫一聲,便一命嗚呼。
奇怪的是,這只貓頭鷹并沒有從青藤中掉下來,而是直接沒入青藤中。
“這……”
郭維眉頭輕挑,驚疑不定。
不過,他很快就大概猜到了是什么回事:青藤后面一定大有玄機!
他仗著膽子大,從地上抄起一根三個手指般大小的枯木,小心翼翼地往哪里走去。
走到一米處,還是看不到青藤背后是什么。
郭維不由得加謹慎起來。他用手中的枯木,輕輕往青藤上面一捅一撩,而后驚駭?shù)匕l(fā)現(xiàn)青藤后面,竟然是一個洞穴。
這個洞穴,入口只有半米多高、半米多寬,也不知是什么怪物的洞穴。
郭維用神識掃視一番,發(fā)覺里面并沒有任何生物,而且里面的面積好像很大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一喜,“這個洞穴這么隱蔽,倒是個不錯的棲身之地?!?br/>
當下,他也不把洞口的青藤斬斷,而是輕輕往二邊撇開,然后像條泥鰍一樣,慢慢鉆進去。
鉆進二米之時,果然里面一片寬闊。
洞穴里面是一個大約十米多寬,五米多高石室。
昏暗中,郭維看到正前方,發(fā)出一絲若有似無的光亮。
“這是?”
從入口處下來,拍掉身上的灰塵,他便往那絲光亮跑去。
走近一看,他馬上就愣住了。
這絲光亮,不是什么發(fā)出,正是一副鎧甲發(fā)出的。
郭維驚疑不定,細心察看。
這副鎧甲通體呈白玉狀,上面刻滿各種各樣的圖案,有花草,有樹木,有鳥獸……
至于那頂白玉頭盔,是那種戴頭上只露出前面臉的頭盔。正面額頭方位竟然刻著一條盤踞著的小龍。
郭維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他舔了舔嘴唇,二話不說,就將手指咬破,直往鎧甲上面滴血。
鮮血落白玉鎧甲上,就好像水落燒滾的鐵鍋上一樣,竟然蒸發(fā)起來,發(fā)出裊裊輕煙。
隨著這滴鮮血的消失,一股有關白玉鎧甲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向郭維的大腦。
“天玉神盔,五靈防盔,能釋放出強大的青龍。天玉神甲,五靈防甲,擁有隱匿氣息,防火、防腐蝕功能。天玉神靴,五靈靴子,能加速飛行。”
神紋大陸,所有防具都是以靈為單位,總共分為十靈。一靈低品階,十靈高品階。
“好東西吶?!?br/>
知道這些東西的品階和屬性后,郭維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下一刻,這一整套鎧甲,就好像有了生命一樣,竟爾飛了起來,直飛向郭維,“噗”的一聲,便全部附郭維身上,而后又以驚人的速度消失不見。
郭維暗運紋力,附身上的透明鎧甲,又好像有了生機一樣,活了過來,馬上就浮現(xiàn)身上。
他嘖嘖稱奇道:“不錯。嘿嘿……”
接著一陣摸,把基本功能玩熟之后,他就將這些擱置一邊,開始認真思考起來如何解決接下來的危機。要不然,能不能從這個森林中走出去,也是一個問題。
今日如此羞辱那二人,他相信對方一定不會善此罷休,肯定會展開瘋狂的報復,當下惟有極力提高修為,才能多一線活下去的機會。
一想到修為問題,他不由得犯起了愁來:“如何提高修為呢?”
沒有厲害的法訣,什么都是扯談。
突然,郭維好像想起了什么似,打了一個激靈,興奮地道:“是呀,我褲袋里不是有五塊玉簡么,或許能有所幫助?!?br/>
一念至此,他馬上就從褲袋中取出全部玉簡來,神識一掃而過,很快就鎖定了一塊玉簡,《天水心訣》。
《天水心訣》,地級一重心法,修煉到極致,能御水若火。
神紋大陸,法訣從低到高分為地級,天級。其中每個等級又分五重。
“雖然是差了點,但總好沒有?!?br/>
知道這部功法的級別之后,郭維眼中難免閃過一抹失落之色。
不過,他并沒有因此而嫌棄,只是稍微失落了一下,便又恢復了平常心態(tài)。
事關能不能活著從這里走出去的問題,他沒有過多猶豫,就修煉起《天水心訣》來。
學著《天水心訣》里面介紹的方法運功,他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變化。
體內的各處經脈,就好像干旱地帶農作物遇到水一樣,瘋狂地吸收著來外界的紋氣。
那些紋氣一入體,便化作道道紋力,或地紋力,或雷紋力,或風紋力,或火紋力,或木紋力。
為之奇特的是,這些不同屬性的紋力,竟爾有反常態(tài),驚奇地融合一起。
郭維吃驚之余,是小心翼翼地修煉下去。
……
東原之林一處平坦的空地之中。
數(shù)十頂帳蓬,連著,扎地面上。連綿不斷,就好大山一樣。
一頂燈光搖曳的帳蓬中。
一名全身鎧甲的侍衛(wèi),跪倒地,道:“少爺,不知叫屬下來,有何吩咐?”
這名左家的侍衛(wèi),竟然擁有驚人的天鼎境三重修為。
“嗯,蕭少均,你帶領所有侍衛(wèi),東原之林之中,給我查一個只有百會境一重的鄉(xiāng)村少年?!?br/>
說起郭維,左道眼中又閃過一抹狠色,恨恨道:“如果發(fā)現(xiàn),格殺勿論!別讓他活著走出這片森林!?。∥业囊馑?,你明白了么?!”嘴角揚起冷冷的笑意。
接著,他將郭維的大概情況說了一遍。
“明白,屬下遵命!”
“好!馬上行動!”
左道對郭維早已恨之入骨,恨不得馬上就殺了郭維。
“是!”
“刷”的一聲,那名被左道稱為蕭少均的侍衛(wèi)便消失帳蓬中。
與此同時,各處的帳蓬,也發(fā)生類似的事情。
左道和那女子的授意下,這一次同來的富家子弟,全部使喚自家的侍衛(wèi)去獵殺郭維。
原本“神紋殿”學院的野外狩獵實踐活動,到了這一刻,反而成了獵人大行動。
“刷!刷!刷……”
那些侍衛(wèi),有若蝗蟲一樣,三五成群,飛速地森林展開地毯式的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