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越來越臨近巨石城,韓風遇到的劫殺也是越來越頻繁。這些人就是欺韓風年少,再加上稀有的xiǎo白,貪念一起,又哪能停住。
不過,在xiǎo白越來越嫻熟的撕咬下,他們很快就發(fā)現(xiàn)眼前這一人一狼強的離譜,劫殺也就變成了屠殺,很快又是一波尸體。
終于巨石城的一些勢力在聽到這種傳聞后再也坐不住了,要知道這些死的人當中不但有他們的下屬,而且還有一些人更是巨石城各大勢力的親屬。
一*的劫殺,到后來韓風干脆就懶得動手,讓xiǎo白一個人應對一群人的圍攻。xiǎo白身上開始積聚了一絲絲的兇戾之氣,氣勢也開始朝著高階魔獸轉變,這一路上過來,韓風發(fā)現(xiàn)xiǎo白更喜歡將風系魔法運用到自己身上增加自己的移動速度,而攻擊手段就是一副利爪和一嘴鋼牙。
一道青色光華籠罩xiǎo白全身,讓xiǎo白的動作幾乎不能用肉眼捕捉到,幾個還在抵抗的戰(zhàn)王級武者越來越力不從心,一人剛剛被xiǎo白一抓擊退,等武者站定,后頸位置就又狠狠地挨了一下,頭顱一下子被削飛,一腔熱血沿著斷頭出噴射,足有好幾米高。
韓風眼皮子微微一挑,很久以前修煉戰(zhàn)氣時的一個想法也隨著xiǎo白的舉動慢慢清晰起來。
“戰(zhàn)氣是血肉之力,而魔法是元素的掌控,如果兩者結合起來,土的厚重運用到劍勢之上則重如泰山壓dǐng,如果將土系的重力術運用到出劍之上,那分光戰(zhàn)技每一道劍光就重若千鈞。脈動則變成了震動波,既然連脈動都可以結合,那其他特性為什么就不可以?”
韓風想到這里,也拔出長劍開始慢慢嘗試,首先他從最初熟練地脈動開始,全身無意識的開始震動起來,等這股震動慢慢傳到劍尖,韓風這才緩緩刺出一劍。
一道猶若疾電般的白色戰(zhàn)氣從劍尖閃出,整個空氣忽然形成了一道道波紋,戰(zhàn)氣飛向遠處的一塊巨石之上,白光穿透巨石遠遠飛出,緊接著整個巨石突兀間開始崩塌,隨后碎成一地。
韓風眼睛一亮,隨后第二劍再次比之前第一劍更慢,但是這一劍之上似乎有著一層淡淡的黃色光暈,長劍緩緩刺出,這次激發(fā)出的白色劍氣卻異常緩慢,但白光所過之處,地上的碎石、灰塵紛紛被吸附到劍光之上,一條長約3米左右的土龍隨著劍氣飛速遠去。
“看來元素特性都可以運用到戰(zhàn)技之上,哪怕是最簡單的劍技基本動作,只要附上元素特性依舊具有極強的威力!以后有空還是要從最基礎的劍技練起,將自己所學的特性都融合進去?!?br/>
巨石城已經(jīng)遠遠在望。韓風xiǎo白這些一個勁的趕路,再加上一*激戰(zhàn),身心也有些倦怠。韓風在一處巨石形成的陰涼處盤膝休息。
這些天的激戰(zhàn),xiǎo白身上也有了一層淡淡的血色,加上這里前不著店后不著村。柔軟的白毛看上去也有些臟。
日日趕路、夜夜冥想。韓風全身都在時時刻刻的吸收土元素,火元素和金元素雖然也在吸收,但沒有法則支撐,始終比不上土系元素。
閉目凝神內視,韓風之前消耗的精神力也終于恢復到以前的水平,這些天韓風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隱隱約約找到了如何操控天地元素的竅門。光是無意識的吸收不是辦法,使用精神力溝通天地元素雖然快捷,但消耗也很大。
戰(zhàn)帝與戰(zhàn)皇一字之差,可戰(zhàn)帝卻可以操控天地元氣。魔法師與戰(zhàn)帝相比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韓風還沒來的及細想,突然臉上一臉殺氣,扭頭朝著相反的方向望去。
烈日當空,整個巨石城周邊地帶被烤的通紅,這個時候根本就不適合趕路,可就在離韓風幾里地的一處黑土地之上,兩男一女正被一堆盜匪團團圍住,一輛手推車早已碎成幾截丟棄在一旁,車上承載的一些糧食也被傾倒在地上。
兩男一女正在被十幾人圍在官道之外。只見四名戰(zhàn)王級初階圍攻的大漢虎背熊腰,一身肌肉猶如鐵打一般,而剩下兩人被七八名戰(zhàn)將階圍攻,顯然這些圍攻之人想要從三人身上獲取什么,打斗之際除了兵刃相交很少使用戰(zhàn)氣。
“郝大牛,識時務者為俊杰,既然極影公子看得起你,要你手上的那塊黑炎鐵精,那就應該知趣獻上鐵精再投奔烈陽商會,依你一身戰(zhàn)王修為非要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繼續(xù)受罪。你不為你自己考慮,也要為你家人考慮考慮吧?”
説話之人,臉上傷疤縱橫,此時他正面帶著獰笑指了指被圍在一邊的一男一女説道
“怎么樣?再這樣猶豫下去恐怕你媳婦還有你弟弟就支持不了了!”
被疤面男子圍著郝大牛一臉悲憤,咬著牙吼道:
“你們烈陽商會這般做事難道不怕丟了名聲強買強賣不成又半路劫殺,這黑炎鐵精又那里是一萬金幣可以買得到的?皇城之中榮威宜陽、紫薇商會里收購這黑炎鐵精的價格要比你烈陽商會高了不至百倍”
疤面男聞言嘿嘿一聲冷笑,朝其他手下打了個眼色,圍攻一男一女的戰(zhàn)將手下開始發(fā)力,一時間被圍兩人頓時險象環(huán)生,這些人專挑女子下手,那女子本來實力弱于眾人,一直支持到現(xiàn)在還多虧了郝大牛的弟弟奮不顧身。
“郝大牛,有些錢還要有命花才行,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就等著人財兩失吧。兄弟們加把勁,先拿下那兩個再説,到時候讓這蠢??纯次覀兊氖侄危 ?br/>
郝大牛奮力沖殺,奈何這四人雖然實力稍弱與他,但是一直死纏著不放,前腳剛突出幾分,后背就有兩道利刃夾著風勢狠狠襲來。
另一邊,圍攻之人開始朝著女子猛下狠手,每次兵刃相交,巨大的勁道就不由得讓女子后退幾分,女子雖然一直硬撐著,奈何一道道劍刃不離身上各處要害,一時間雙手血流不止。
另一名男子見狀,不顧其他人的招呼,替女子擋劍,身上也被利劍刺得鮮血直流。
疤面男子見狀大喜,手上發(fā)力將郝大牛逼退了幾步,場上局面慢慢朝壞的方向發(fā)展。
終于,七八人的圍攻起了效果,那護著女子的男子再也支持不住,步法開始踉蹌,持續(xù)的受創(chuàng)讓其失血過多,最后為了替女子擋劍,被四人從背后刺中,一臉怨恨的倒地。剩下那名女子又怎么能擋得住七八人的圍攻,很快兩人乘著女子被震退很快穿插而過,將女子雙手牢牢抓住,隨后一人一腳踹中女子xiǎo腹,女子再也沒有再戰(zhàn)之力,慢慢軟倒在地。
郝大牛目眥欲裂,拼著護甲被擊碎想要沖過去,可惜被纏的死死地。
“郝大牛,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媳婦的命就在你手上,假若再不交出黑炎鐵精,嘿嘿!這巨石城荒郊恐怕就要多出幾具殘尸了。”
“這黑炎鐵精不再我身上,我現(xiàn)在又上哪去給你找?我之前只不過是問問價,難打你們真以為我有黑炎鐵精這種稀罕之物?”
疤面男子慢慢脫離戰(zhàn)圈,朝女子走去,郝大牛見狀大急,身上又是幾處破綻,被三名戰(zhàn)王抓住機會,徒有招架之力那還有機會再突出重圍。
疤面男子走到女子身前,雙眼挑剔的開始打量著郝大牛的媳婦,一只手掐住女子咽喉,女子被人制住,只能順著疤面男子手上的力道被抓起。
“我已經(jīng)給過你最后一次機會了,既然你這么戀著那塊鐵,那我就當面玩你的老婆給你看看,兄弟們先加把勁擒住這蠢牛,等會我們先爽爽再收拾他!”
所有人聞言開始哈哈大笑,眼神也開始肆無忌憚的在女子身上四處游走。而疤面大漢已經(jīng)撕破了女子的衣服,衣服破損處一縷春光泄出,除了三名戰(zhàn)王拖住郝大牛,其他人不由得呼吸開始急促,貪婪的看著疤面男撕扯女子衣服。
郝大牛見到自己媳婦受辱,再也不抱有僥幸心理,眼中兇光彌漫,手上長劍涌出一股灼熱的火焰,每一劍擊出都不再留力。三名戰(zhàn)王突然感覺周身仿若置身在火爐之中,不由得全力激發(fā)戰(zhàn)氣,抵抗鋪面而來的一陣陣炎熱。
而疤面這邊,已經(jīng)將女子上身剝光,一臉獰笑著朝女子撲去。
“牛哥,我先走一步了,你一定要活著逃出去,別忘了二娃他們就由你照顧了!”
女子神色慘然,凄涼的説完話,嘴中慢慢涌出一股股鮮血,疤面男子見狀剎住了撲過去的動作,這女子剛烈無比,寧可自盡也不愿受辱。
郝大牛兩眼慢慢流出了血淚,堂堂七尺男兒,受傷時沒有流過眼淚,弟弟被人砍到在地生死不知也沒讓他動容,可直到自己媳婦説出遺言自盡在自己面前,羞辱外加憎恨一股腦涌上心頭。
“啊??!烈陽商會我郝大牛就是死也不會將黑炎鐵精給你們,安德烈極影哪怕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疤面也被郝大牛的氣勢驚得朝后退了兩步,不過其隨即臉上閃過一絲狠色,指著躺在地上的半裸女子對郝大牛説道
“蠢牛,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兄弟們都給我招呼,嗎的,以為死了就可以逃得過嗎?老子今天就試試死人的味道如何!”
郝大牛見疤面男連自己死了的老婆都不放過,心下一狠,對兩道襲來之劍不再閃躲,忍住劈砍造成的傷害手起刀落,兩名戰(zhàn)將級又哪能躲得過戰(zhàn)王級全力一擊,兩人被巨大的戰(zhàn)技劈出兩丈開外,一股焦糊味從身上傳出,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