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飛和慕容中眠只能走了,兗州已經(jīng)容不下他們了。
“這里離出城的城門還有一點兒距離,來,帶上這個,心點?!痹骑w給了中眠一個面布。
“我們是逃命,又不是逃罪,干嘛這么遮遮掩掩的啊”中眠不解。
“唉,你的腦子呢暗影谷啊,我們估計是暗影谷要抓的一號人物,不躲著怎么行”
“也對哦?!?br/>
在出城的路上,云飛和中眠看著熱鬧的大街和集市,不禁眉頭緊皺。對啊,兩人雖然一直活在兗州,卻幾乎沒有機會感受兗州的百姓生活,慕容銳在他們很的時候就請來了私塾教書,兩人每天除了讀書,就是在慕容府里玩,后來挖了條暗道偷偷出去了幾回,可再后來這條暗道就荒廢了。
在路上,云飛聽到有兩個人坐在酒館外面,一邊喝酒,一邊探討著兗州大事。
“誒,你聽沒有,最近咱們城里的那個慕容家,被滅門了喲?!?br/>
“這事都快要滿城皆知了,我還聽呀,這事就是暗影谷那群人干的?!?br/>
“是啊,我以前最落魄的時候,多虧了那府上的慕容老爺伸出援手幫了我一把,要不我早就餓死街頭了?!?br/>
“就是,慕容老爺平常對我們老百姓可好了,怎么就遇上這樣的事呢唉”
“好了,不這個了,再聊聊別的”
聽到這里云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而旁邊的中眠的眼淚都已經(jīng)浸濕了面布。
“唉,走吧,趕著出城呢?!?br/>
于是兩人走過了一條條街道,終于走到了兗州城的西大門。
兩人沒有犯法,加上把守城門的不是暗影谷,而是正規(guī)軍隊,也就沒有什么顧忌,順利地出了兗州城。
云飛和中眠走到了城外,云飛突然停下來,回頭望了望兗州城,用很的聲音到“我還會回來的”
“今天準備歇哪里啊我們出來,什么都不知道。”中眠問道。
“還能住哪里啊,現(xiàn)在才午時,還有得走,路上遇到客棧或酒館就住下來唄。”
“那對了,我們該去哪里”中眠似乎有問題,但是沒能開口,只能換了個問題。
“呵,我們還能去哪里聽天由命吧?!?br/>
終于走到了已經(jīng)完全看不見兗州城的地方了。已經(jīng)是下午申時了。
“走吧,前面那家酒館,就那了?!痹骑w。
“嗯云水酒館,名字還挺好聽的?!?br/>
這個云水酒館比較寬敞,雖然很破舊,也沒有什么客人,但至少是個歇腳的地。
“二,上最好的菜和最好的酒”中眠霸氣地到,隨即偷偷地對云飛“出來混,不能丟了面子?!?br/>
云飛笑而不語,便示意中眠坐下來,隨后打量了一下酒館,確實,客人稀少,整個酒館一樓只有不到1o人,與兗州里的熱鬧的酒館相比,確實冷清不少,但也確實清凈不少。
菜上來了。
“什么這是什么菜,我呸”中眠隨即指著桌上的水煮白菜、豆腐湯和牛肉。
“這大人這我們”二可能被中眠嚇到了,連連打哆嗦。
也是,中眠從就吃著大魚大肉長大,見到這里的菜當然不愿意吃。
“慕容中眠給我坐下”云飛看不下去了,大聲喝到。
慕容中眠可能也被嚇到了,坐下來,對那二“去去去,沒你的事了”
“二弟啊,此番出來是為了躲避暗影谷的那些人,把你的少爺氣收起來。”
“行了,知道了?!敝忻哌€是挺聽大哥的話的。
吃完這頓清淡的飯菜后,云飛要了一間房。
要房間的時候,云飛見到了酒館的老板,是一個四十出頭的肥佬,他看見他們倆人,便陪笑著對他們“這這兩位客官,剛剛話的是你們嗎如果有什么不滿意的盡管跟我講。嘿嘿?!?br/>
“我”中眠剛準備破口大罵,被云飛打了一下,便沒出來。
“沒有,挺滿意的?!痹骑w淡淡地。
“那好,房間在樓上,客官樓上請。”
“呼,怎么睡啊”中眠問。
“你睡床上,我睡地上啊,好有個照應(yīng),這床太了?!?br/>
“那行?!?br/>
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到了午夜子時。
黑夜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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