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聽到兒子口口聲聲護(hù)著云舒,老夫人心里的怒氣,一點(diǎn)點(diǎn)上升。
“不是狐貍精?”老夫人憤怒地看著兒子,問道,“她不是狐貍精是什么?長得那副妖精樣,這么多年一直在你身邊纏著你,她就是個不要臉的女人,就是個賤人?!?br/>
一向情緒平穩(wěn)的老夫人,這會提起云舒,到底是克制不住情緒,發(fā)怒了。
“媽……”駱子莘無奈地喊了聲母親,想要讓她別這么說,自己心里很難受,很痛,可是后面想要說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聽到母親說。
“她那副裝清高的樣子,真是讓人惡心,”老夫人說,“前天見到她那狐媚樣,我就忍不住上去教訓(xùn)了下,我對那個狐貍精,已經(jīng)厭惡到極點(diǎn)了,她這一輩子,都別想嫁進(jìn)駱家來,我們駱家的大門,不可能為她打開?!?br/>
“……”老夫人這話一出來,駱子莘瞬間愣住了,表情和動作上,毫無反應(yīng),腦子里一片空白,目光看著母親。
母親剛才說,前天見到了云舒?教訓(xùn)了下?她的意思是……
駱子彥在聽完母親的話后,急忙急了,給母親使眼色,但是母親根本沒有看到,無奈,駱子彥只能急忙說道,“媽,您別說了?!?br/>
“我為什么不能說?她就是我們駱家的克星,禍害,你們等著,我遲早有一天,我會將那個女人趕出水岸,趕出安城?!崩戏蛉诉€繼續(xù)憤怒地說著。
“媽,您安靜一下吧,”駱子彥邊勸說著母親,邊看向大哥,又對母親說道,“我說過,云舒姐不是您想的那樣,而且她和……”
駱子彥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大哥的聲音。
“子彥……”駱子莘叫了聲。
駱子彥嚇得不敢說話了,目光看向大哥。
駱子莘這會早就看向弟弟了,問道,“媽周六去水岸,你知道?”
子彥剛才在極力勸說母親,想必,他是知道的。
而且自己這會才明白,云舒臉上那些隱約的傷,還有她偶爾提及過子彥一句,現(xiàn)在來想,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自己不在的這幾天,發(fā)生過事情,而且這些事情,自己腦子里現(xiàn)在……開始一點(diǎn)一點(diǎn)連貫拼湊了。
“我,我……”駱子彥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己答應(yīng)過云舒姐,不能說的,可是現(xiàn)在大哥的目光里,全部是憤怒前的平靜,有點(diǎn)……可怕。
老夫人看到大兒子盯著小兒子,這樣逼問小兒子,自己主動開口說道,“要不是子彥那天攔著我,我肯定會打死那個女人,我讓她禍害我們駱家,讓她禍害我兒子。”
“而且就算打死她,我心里都不解氣?!崩戏蛉诉@會因?yàn)橄肫鹬芰羌虑?,情緒起伏很大。
駱子莘這會也不需要問弟弟要自己想要的答案了,目光轉(zhuǎn)移向母親,看著母親,聲音很冰冷,問道,“媽,云舒臉上的傷,是你造成的?”
“是,那是她活該。”老夫人說。
這下,駱子莘徹底憤怒,直接將手里的碗筷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