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動手的人是隱藏在暗處的兩人,據(jù)推測是衛(wèi)宮切嗣和他助手的可能性比較高,當時的情況saber和愛麗斯菲爾一同處于危險之中,想要扭轉局勢只能靠背后的衛(wèi)宮切嗣,這時候他不動手誰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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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出手依舊拉風,載著自己的小master直接用戰(zhàn)車沖過去撞Berserker的身體,幸好穿著鎧甲的Berserker皮肉粗糙,被征服王的車輪撞了也安然無恙。
看了全戲的林唯一和白蘭兩人比較淡定,一個面無表情一個笑臉瞇瞇。澤田綱吉的臉色略白,他盯著場中那道被征服王的戰(zhàn)車碾壓過的路痕不禁心有戚戚,尼瑪一個戰(zhàn)車要不要這么彪悍,,還讓不讓普通人活了,!再瞄一下四周慘遭摧殘得的破碎戰(zhàn)場,想了想英靈們的戰(zhàn)斗力,對照他老師Reborn大魔王的戰(zhàn)斗力,覺得黑手黨神馬在英靈面前完全不夠看,他果然還活在過去渺小的世界里,媽蛋,世界觀再次被刷新了有木有?!
肯尼斯本想讓Lancer和Berserker聯(lián)手一起干掉saber,誰知道Rider居然因為“肯尼斯了侮辱騎士榮耀”der漢子大叔不希望看到Lancer的尊嚴被自己的master受辱,直言如果肯尼斯繼續(xù)逼著Lancer和Berserker聯(lián)手對付saber,他就會和saber聯(lián)手先干掉Lancer。
林唯一總覺得這三個英靈之間的關系有點微妙,因為崇尚騎士榮耀,三位英靈英雄惜英雄,你救一下我我再救一下你,親,你劇本拿錯了吧?!這是圣杯戰(zhàn)爭不是在開英雄茶話會!就像無數(shù)歷史學家所說的,不是正義才是勝利,而是只有勝利才是正義,如果整個圣杯戰(zhàn)爭都按照榮耀騎士的節(jié)奏來搶奪圣杯,媽蛋的,大家的陰謀陽謀也別使了,直接開擂臺比賽得了!也不用搞神秘了!
林唯一雖然不歧視英靈之間的騎士榮耀,但心中仍不以為然。她不是個合格的政治陰謀家,但做了這么多年的帝王熏陶,從某種程度上她早脫離了最初在五星紅旗下長大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平世界觀,善良固然好,卻架不住每次被人坑,她過去世界的經(jīng)歷就是血淋淋的歷史教訓。
愛麗斯菲爾和saber兩人說悄悄話的時候另一邊的肯尼斯已經(jīng)下令讓Lancer從戰(zhàn)場上撤退了,林唯一敢肯定此刻躲在暗處的肯尼斯一定在咬牙切齒,不過這都跟她沒什么關系,他們一開始的目標就不在肯尼斯身上?!貉?文*言*情*首*發(fā)』
等到Rider和他的master也撤走,留下saber和愛麗斯菲爾兩兩相望,林唯一站起來拍拍褲腿,“該輪到我們出場了?!彼伤山罟?。
“誒——去哪里?!”
被迫跟著走澤田綱吉腳步踉蹌一下。戰(zhàn)場外面的人和英靈都走光了,這時候才出場黃花菜都該涼了吧?
“時機剛剛好?!卑滋m笑得一臉高深莫測,澤田綱吉猶摸不著頭腦。
這一次監(jiān)視的主要目標除了觀察對手還兼尋找可合作的對象,言峰綺禮已經(jīng)和遠坂時臣結盟,除了白蘭腦抽了才會找他們合作,衛(wèi)宮切嗣躲藏在暗處,找他合作指不定哪天被他背后捅一刀也未知,韋伯·維爾維特和Rider行蹤詭秘,肯尼斯倒是個很好的合作對象,可惜此人性格略膽小怕死,另一對caster組合至今未出現(xiàn),剩下的可合作對象只有代替間桐櫻參戰(zhàn)的間桐雁夜。
不過,要說服有瘋狂傾向的間桐雁夜和他們合作,這是個腦力活。
當林唯一和白蘭以及澤田綱吉三人找到躲在暗處的間桐雁夜時,正好聽見了間桐雁夜猙獰著笑臉咒罵遠坂時臣的那句話:
“時臣,真想看看你那哭喪著臉的樣子??!”
林唯一:“……”
白蘭:“……”
澤田綱吉:“……”
——親,遠坂時臣他到底做了什么殺妻滅族的事情讓你對他如此恨之入骨?!如果這是一部**愛情劇,肯定又是一出活脫脫“深情虐戀”的前奏,林唯一自覺不想再吐槽這兩人之間的恩怨糾葛了。
“誰?!”
間桐雁夜吐了幾口血就發(fā)現(xiàn)了林唯一等人,他人雖然性格扭曲了點但智力沒有退化,對陌生人這點警惕之心還是有的。
間桐雁夜給林唯一的見面禮是Berserker的武器大叉燒,擋掉襲擊的林唯一真想用叉燒糊他一臉麻。
幸好她早有心理準備,萬一來的是普通百姓間桐雁夜豈不是錯殺了無辜?!不過,這大半夜的除非腦抽一般也不會有普通居民跑到這陰暗的地方來漏風看夜景,如此一想,間桐雁夜那不怎么可愛的“見面禮”也算正常。
間桐雁夜原本想給林唯一三人再來一次“見面禮”,可惜被林唯一一句“難道間桐先生你不想救間桐櫻了”給生生收回了第二次“見面禮”。
間桐櫻是間桐雁夜的死穴,見Berserker不再動手,林唯一護著白蘭和澤田綱吉往前與間桐雁夜開始了漫長的談判過程。
先來個自我介紹,再說出目的顯出自己的合作誠意,間桐雁夜之所以會參加這次圣杯戰(zhàn)爭第一目的是為了救間桐櫻脫離間桐家族的苦海,第二是為心上人向遠坂時臣報仇,由此可見,間桐雁夜對于獲得圣杯其實是沒有任何興趣的。
真正想要獲得圣杯的人是間桐雁夜的父親間桐臟硯,對于間桐雁夜而言,只要能救出間桐櫻,順便向遠坂時臣報仇,有沒有圣杯反倒無所謂了。間桐雁夜和林唯一他們的目的沒有矛盾沖突,這便是雙方最好的合作基礎。
其實吧,不忍心自己心上人的女人在間桐家飽受家族的摧殘,更何況他之前還非常喜歡間桐櫻,間桐雁夜想救出間桐櫻的心思她可以理解,但林唯一一直想太明白,與其順著間桐臟硯的意思參加這勞什子的圣杯戰(zhàn)爭,為毛不直接干掉間桐臟硯救出間桐櫻?直搗黃龍和曲線救國,怎么看都是直搗黃龍這方法更直接有效吧?
好吧,間桐臟硯是間桐雁夜的父親,弒父總是大逆不道的做法,但也沒有要求說一定要他做掉間桐雁夜,照林唯一的說法,能救出間桐櫻脫離間桐家的方法千千萬萬,總有一款適合你,干嘛偏要舍近而求遠呢?
即便最開始間桐雁夜打不贏間桐臟硯,但有了Berserker后間桐雁夜的武力值應該也遠勝于間桐臟硯,對付一個半只腳踏進棺材里的可惡老頭,如果有了Berserker這個作弊器間桐雁夜還打不過間桐臟硯,那這就是個人Rp問題而不是武力值問題了。
不管間桐雁夜心里是如何想的,只要間桐雁夜的最終目的不是取得圣杯,林唯一和間桐雁夜之間的合作就有可能進行下去。當然,要間桐雁夜對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這么快產(chǎn)生信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讓間桐雁夜相信他們,林唯一就必須拿出可以讓間桐雁夜相信他們的誠意,這誠意林唯一會在以后用他們的行動來證明。
談判的過程大部分都是白蘭負責的,林唯一負責戒備,澤田綱吉負責打醬油,與白蘭談判的過程中,間桐雁夜不負眾望又朝地上吐了幾口鮮血,鮮血中還有幾條惡心的蟲子活蹦亂跳,林唯一和白蘭面色不改,倒把單純的澤田綱吉給嚇得花容失色,慘白著一張小臉躲在林唯一背后手腳抖啊抖。
“失禮了!”林唯一沒空去安慰被幾條蟲子嚇壞了的小兔子,她抓起間桐雁夜虛弱無比的左手探脈,別誤會,林唯一當然不會醫(yī)術,她往間桐雁夜的左手輸如幾絲靈氣查探,果然發(fā)現(xiàn)情況不太妙。
見林唯一面色凝重,白蘭也收起了笑臉,怎么說間桐雁夜都是他們將來的合作對象,如果雙方還沒開始合作對方就先掛了,怎是一個囧字了得?
“魔力和精氣都快被蠱蟲吸光了,離死不遠了?!绷治ㄒ徽Z氣平淡診斷結論。
“不——咳咳!”間桐雁夜一邊咳嗽一邊緊抓著林唯一的衣服不放,面色猙獰地道:“我、我還不能死!咳咳……”越急咳得越厲害,臉上青筋畢現(xiàn),仔細一看才知道原來不是青筋而是活在他身體里的蠱蟲在蠕動。
“現(xiàn)在怎么辦?”白蘭攤手。
他們是來找合作對象的可不是來救人的,可這個岌岌可危的合作對象卻是一副要掛了的樣子究竟要腫么破?!
林唯一默默看了倒在地上的人影一眼,再瞄了瞄不遠處冒著滾滾黑氣的大塊頭Berserker,還有面如土色的澤田少年,心中森森地憂郁了。
在林唯一三人憂郁的時候他們不知道在離他們幾百公里的高速公路上,開車的愛麗斯菲爾和saber遇到了神經(jīng)錯亂的另一位自稱為吉爾·德·雷的藍胡子caster,先不說藍胡子他那張嚇壞小盆友的猥瑣大叔臉,光是把saber亞瑟王錯認為他心愛的貞德少女這一項都足夠讓眾人懷疑這人是否來于自瘋人院。
藍胡子對saber發(fā)表了一通“拯救貞德宣言”后就隱藏了,第二日,教會突然發(fā)表了改變圣杯戰(zhàn)爭規(guī)則的宣言。
確定caster的master為冬木市連續(xù)誘拐犯事件的殺人犯,教會在非常時期行使他們的監(jiān)督權限臨時修改圣杯戰(zhàn)爭規(guī)則:
所有的master都停止相互間的戰(zhàn)斗行為,盡全力殲滅caster,然后,對于成功干掉caster及其master的人,教會將會作為特別措施獎勵追加令咒。言峰璃正手上有過去圣杯戰(zhàn)爭中被淘汰的master們沒有用完的令咒刻印,對master來說這些令咒刻印擁有無可比擬的價值,等確認caster被消滅后,圣杯戰(zhàn)爭會再次開始。
也就是說,在消滅caster前,圣杯戰(zhàn)爭會暫停一段時間,聽到消滅caster有獎勵是好事,但對于同樣身為caster的林唯一而言……略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