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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嫂子被我操 辰時過半四海樓中陸續(xù)又來

    ?辰時過半,四海樓中陸續(xù)又來了三四十人。

    這幾十人中有十幾人都自稱是莫筱空,有五個當(dāng)場給人叫破了名號,有四個看到那黑衣青年后都不敢再自稱莫筱空,剩下的幾個“莫筱空”互相爭執(zhí),甚至差點動手打了起來。

    差點動手,在他們動手前,走進來一撥人,總共五個,四個是灰衣打扮的年輕人,跟在一個灰藍‘色’錦袍中年人的后面,那中年人雙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尋常人哪怕看一眼心臟都會漏跳一拍,那幾個“莫筱空”看到這威武的中年人,都不敢再班‘門’‘弄’斧。

    掌柜見到這樣的貴客,當(dāng)然是要親自招呼,還沒等他開口,中年人已經(jīng)發(fā)話道:“樓上可有人?”

    掌柜笑道:“樓上只有兩桌客人,尚有雅間?!?br/>
    中年人道:“讓他們都下來,今天四海樓里只許這層有人?!彼f話的聲音并不大,可每個人的耳朵里都聽得清清楚楚,就連樓上的人都不例外。

    掌柜愣了,這種趕客人的事如何做得,而這中年人說話又自有一股威嚴(yán),叫人不敢不聽,正思索著如何兩全之時,‘門’口已有人冷笑。

    “華盟主好大的架子,這兒好歹也是別人家的地盤兒,總不能妨礙老板做生意啊?!?br/>
    ‘門’口站有兩人,一者是四十開外的中年人,著黑‘色’絨緞,顴骨高突、兩頰凹陷,兩眼森嚴(yán),負(fù)手而立,開口說話的正是他。

    另一者是個三十幾的漢子,著杏‘色’勁裝,十分‘精’神壯實,跟在中年人身后。

    二人邁步走了進來,掌柜一見黑緞中年人,立刻抱拳作揖,中年人給他使了個眼‘色’,掌柜退到一邊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錦袍人轉(zhuǎn)過來,兩眼仍是‘精’光畢‘露’,嘴上倒是笑了起來,“我倒是誰,原來是梁二總管。怎么,江湖宵小的閑聊雜會也能驚動梁二總管大駕光臨?”

    此時廳中眾人已從談話間知曉二人的身份,那灰藍錦袍人就是百君劍‘門’北劍盟盟主“鷹擊長空”華伍閻,而那黑緞中年人正是‘玉’宇天疆二總管“鬼哭神嚎”梁有德。

    梁有德和華伍閻一樣,嘴笑眼不笑,“華盟主這話說的,此地受‘玉’宇天疆庇護,總不能叫人砸了場子,況且‘滅生大會’商議的是現(xiàn)下江湖頭等大事,身為正道一份子,自是得略盡綿薄之力啊?!?br/>
    華伍閻笑得更濃,也更冷,“梁二總管所言極是,華某人正是怕有人進來攪局,才讓掌柜請人下來,萬一出了什么事,也好有江湖同道照應(yīng)不是?!?br/>
    梁有德?lián)]了揮手,把掌柜招過來,“去,請樓上的客人下來,并且不準(zhǔn)再帶人上去?!绷河械抡f這話時直直地看著華伍閻,嘴含輕笑,似在說:你說的話不算,在這兒我的話才有用。

    那掌柜的二話不說上了樓,樓上的人早就提著‘褲’子一溜煙地趕下來,神‘色’惶惶就差沒直接滾下來了。

    華伍閻見人下來,向梁有德一抱拳,森森然地走進一層靠街的雅閣中,他身后的四人隨之跟上。

    梁有德略一冷笑,也帶身后的漢子步入另一間雅閣。

    四海樓的一層只有三間雅間,都是臨街靠窗的位子,如今已占其二,另外大廳里三十六張桌子也已經(jīng)坐了二分之一。

    自辰時至今才過了不到一個時辰,客人已如此之多,而二樓以上又不能再坐人,如此下去一層的廳堂如何容得下,掌柜正盤算此事,一道影子從眼前飄過,掌柜連忙轉(zhuǎn)過身,才覺察到進來的是一老一少。

    那年老的其實也不算太老,只是兩鬢斑白顯得有些滄桑,那年輕的神‘色’低沉,似有滿腹心事。

    這二人一陣風(fēng)地進來,什么話也不說,直奔墻角,站在那黑衣青年跟前,那年老的直問道:“夏侯九言?”

    黑衣青年站起身,低頭抱拳道:“晚輩見過楊圣主?!?br/>
    楊萬千沒看人,用略帶沙啞的嗓子朗聲道:“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我‘女’兒是不是等生會的人殺的?”

    夏侯九言頓了一頓,道:“是?!?br/>
    楊萬千目光凝冰,“很好,‘‘艷’陽刀’的話我信得過。”

    說完不再多言,與身后的年輕人一齊踏入最后一間雅間。

    如此,三間雅間客滿,里面坐的分別是‘玉’宇天疆二總管、百君劍‘門’北劍盟盟主、三圣會二圣主,整個中原白道三大勢力的頂尖人物齊聚四海樓,這還是三年以來頭一遭。

    此外大廳里還齊聚了從五湖四海趕來的英雄豪杰,且都是有頭有臉的成名人物,最搶眼的當(dāng)然就是坐在角落里獨自飲茶的“‘艷’陽刀”夏侯九言。

    “‘艷’陽刀”重出江湖,月前已有江湖消息傳開,可沒人見著誰也不多信,而今真人擺在眼前,眾人才又悄悄議論開來,原來傳言不虛。

    江湖鮮見如此陣仗,是說明等生會之可怕,非如此應(yīng)對不可,還是莫筱空的名頭太響,能煽動如此多人感召而來?

    再一個時辰,又陸續(xù)進來幾十人,把大廳坐了個九分滿,其中仍有不少高呼自己就是莫筱空之流,只是再無人相信,那些人沒了另一個巴掌,也就只能悶悶坐下,期待著見那真莫筱空模樣。

    夏侯九言一壺水飲盡,抬頭看了看外面的街道,今天是端陽,整個南市熱鬧得無法看清全貌,原本要進四海樓的尋??腿丝吹饺绱硕嗵釀δ玫兜慕腥耍技娂姷艮D(zhuǎn)頭去了其他店面。

    掌柜看客人流失也不心疼,得罪了江湖客可比什么都麻煩,況且天疆的總管在此,事后的補償總是少不了的。

    夏侯九言卻是皺起了眉頭,他皺眉的原因有三:

    一者,此地太過熱鬧,萬一出事傷及無辜在所難免;二者,這個‘滅生大會’遠(yuǎn)比他所想更復(fù)雜,絕不是蘇君燕口中的那么簡單;三者,正午將至,莫筱空卻還沒出現(xiàn)。

    他怎么還沒有來?難道他的修行失敗了?夏侯九言暗自擔(dān)憂,此時又來人了。

    這人一進來,幾乎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因為她一進來就大聲喊道:“你們誰是莫筱空?”

    夏侯九言抬眼望去,是個著鮮衣紅綢的姑娘,容長臉面,一雙眼睛比那琉璃還靈‘艷’動人,說話時三分嗔,三分笑,三分嬌‘艷’再帶一分稚氣。

    在場的眾人多是擱‘腿’喝酒的大老爺們兒,就算有幾位‘女’俠也都衣著樸素、神情肅穆,驀地進來這樣一位顰蹙有致的大姑娘,誰的心里都跟開了朵‘花’兒似的。

    那姑娘走進人團,指著一個大漢的鼻子道:“你是莫筱空?”又指著一位書生的額頭道:“你是莫筱空?”

    那被指著鼻子的大漢哈哈笑道:“小姑娘你找莫筱空?”揚起手來指向眾人,“我們都是莫筱空!”周圍一片人哄堂大笑起來。

    那姑娘粉臉緋紅,嗔怒道:“哼,你們都不要臉!”

    眾人仍是哄笑,且笑得更歡,坐在墻邊的歐陽靖有些看不下去,起身抱拳道:“這位姑娘,我們都不是莫筱空?!?br/>
    “哼,我早就知道了?!彼浑p靈目滴溜溜地轉(zhuǎn)著,朝四周掃了一圈,神氣道,“因為我才是莫筱空?!?br/>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笑得比之前更放肆,更有笑得起不來腰、大手拍桌的,就連雅間里的隨從也出來張望了一下。

    那姑娘的臉徹底紅了,一跺腳道:“不許笑,你們有什么證據(jù)說我不是莫筱空?”她又指著一人的鼻子,怒道:“你見過莫筱空?”指著另一人道:“還是你見過莫筱空?”

    眾人都不搭話,那姑娘笑了起來,“看吧,你們都沒見過莫筱空,怎么就知道我不是?”

    夏侯九言在一旁搖了搖頭,且不論這姑娘是否是莫筱空,就這指著別人鼻子的動作倒是和莫筱空有七分相似。

    東西角上突然有人喊了一句,“莫筱空莫大俠英明神武,獨立對抗等生會眾強人而不落下風(fēng),怎會是你這小小‘女’子?”

    那姑娘正要怒罵還口,南邊又有人附和道:“就是,莫大俠乃當(dāng)世一代豪杰,鏟‘奸’除惡,救人于水火,吾輩楷模也?!?br/>
    不知誰又來了一句,“可我怎么聽說是莫筱空得罪了等生會的人,被人追殺得滿地跑,只好找個地方躲起來?!?br/>
    再有人接道:“他若真是膽小如鼠,又怎么召集天下豪杰,開這‘滅生大會’?”

    你一句我一句,東一句西一句,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開始議論起莫筱空來,鄰桌的人互換著情報,有的豁然開朗,有的眉頭緊蹙,竟無人能說個具體清楚。

    夏侯九言一言不發(fā),但他還是留心聽著,這些關(guān)于莫筱空的傳言大都是胡編‘亂’造,把他說的天‘花’‘亂’墜,卻又沒多少件具體實事,思忖著究竟是誰可以制造出這種謠言?

    那姑娘見眾人各聊各的,似已把她忘了,又怒又惱,狠狠一跺腳,放聲大叫道:“莫筱空到底在哪里——?!”

    所有人都被她這一吼吼得呆住了,而‘門’口忽然傳來一句,“誰找我?”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飛掠進‘門’,奔向柜臺拿起一壺水直往脖子里灌,咕咚咕咚灌完之后又低頭喘了好兩口氣,“呼……累死我了?!?br/>
    少年抬起頭面朝眾人,“你們剛才誰找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