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甩巴掌了
下面兩個人說話吳有匪就站在樓上的陽臺上就都全部聽見了,他是不想聽的,聽完之后更加的煩,這男人明顯就獻殷勤嘛。
也在站在樓上看不清楚那藥是什么藥,說得跟神藥一樣,許明月那個下巴就撞他鞋頭上,她的下巴傷得怎么樣他能不知道?他的腳都不怎么疼。一方面吳有匪又覺得明月也太嬌氣了,就一個淤青,冰敷還不夠,還打電話讓人送藥過來,聽那男人說還跑了好幾條街買的,這神奇得,信不信他馬上就能在旁邊的藥店買到更好的藥。
許明月還是一點說的都沒有。
“那個我媽讓我早點進去。”她往門口看看,她媽真是一點都不配合,明明叫她早點進去的,這會兒都不會配合的喊她一下,都找不到借口進去,她都有些不耐煩了,對面前的這個男人確實喜歡不起來。
看在吳有匪的眼里,明月扭扭捏捏的樣子就是欲情故縱,能讓人那么遠送一瓶藥過來?要么就是節(jié)約過頭了,最多幾十塊錢的藥,又不是買不起,早說他就陪給她了。
趙剛心里就笑了,面上又不顯,怎么可能是你媽讓你進去,這看出來了,這女孩子不喜歡他,可他喜歡呀,他喜歡就要得到,就是這么回事。
要說趙剛多喜歡也談不上,他就是覺得合適。
吳有匪說不上為什么,反正就是看不上下面和明月說話的那個人,站在陽臺上就呸了一口,這還是他長這么大第一次干這樣的事情,他自己都覺得惡心,完了之后后悔干了這樣的事情,但是口水又是收不回來的。
“可能要下雨了,你趕緊進去吧?!壁w剛這樣說也算是給了他自己面子,摸著臉上的雨點,今天的雨有點怪,黏糊糊的,朝天上看了看,S市的天空是好多年都沒有星星的了。
許明月點點頭自己就走了。
趙剛等明月轉身臉就拉了下來,這女孩子特不會做人了,難道就不能問一問他需要不需要一把傘,或者說兩句場面上的話再走,可人都走了,甚至一個笑容都沒有給。
吳有匪在陽臺的角落看著人走了才回了自己屋里,也不彈吉他了,腦子里還是一團亂,然而還心煩意亂。
又跑到陽臺上去,自己吊著半個腦袋往下面去看明月的窗戶,就等著人回來。
明月這邊快速的上了樓,樓下的大媽們就差追著她問是不是男朋友了,這些大媽們就太熱心了些,自己年輕的時候不夠浪漫,現(xiàn)在又總想?yún)⑴c那些小年輕的浪漫,誰喜歡誰了,誰家的孩子看了個什么對象,長什么樣兒,干什么工作的,一定要給打聽得一清二楚,完了之后還自以為是的幫你出主意,結果是什么忙估計都幫不上。
就剛才那么會兒時間,李如瓊就躲在明月的房間里面把趙剛給看了,她覺得小伙子還不錯,就是怎么看也是明月對人冷淡了一點,她自己的女兒自己生的都不太了解,果然是上學的幾年就變了。
“小伙子不錯,就是身高差了點,但是這年頭身高又不能當飯吃,你就是再不喜歡也給我處處看?!崩钊绛偸抢畠河纸o說了幾句,看見人實在是不耐煩了才把人給放開,一轉身又看見明陽,又是一巴掌打過去,這個兒子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都成鬼魅了,一點聲音都沒有。
吳有匪等了半天聽不到人進屋的聲音,只好自己下樓看看,走得及了又和明月給撞一起了,一個上樓一個下樓,兩人撞在一起,這次吳又匪還算反應得快,伸手那么一撈,摟著明月把人給穩(wěn)住了,可這姿勢也夠尷尬的,從后面看那就成什么了。
明月動作也快,甩手就是一個巴掌,啪的一聲,把兩人都給驚呆了。
“你!”長這么大,吳有匪還是頭一次挨巴掌,就是他爺爺那么霸道,最多也是給點他懲罰,像這種甩巴掌的事情還真就沒有過。
“我不是故意的?!闭f這句話明月就不敢去看吳有匪的眼睛,那巴掌有點狠,甩出去之后自己的手掌都疼了,當時就見吳有匪的臉紅了,這個紅有別于不好意思的紅。
吳有匪本來是想著好好找明月說一下,也想著要不和她道個歉,畢竟人今天砸他的鞋頭上了,現(xiàn)在腦子里面什么也不想了,道歉什么道歉,這一巴掌就是人故意的,手長在她的身上,不是故意的,能那么用力?嘴角都被扇疼了,他可心疼死自己了。
明月就想說自己是條件反射來著,可是誰條件反射扇巴掌?
吳有匪黑著臉轉身就進了自己住的閣樓,哐的一聲把門給關了,完了之后一腳踢在自己的吉他上面,又是哐的一聲。
“你洋氣什么洋氣!”明月丟下這么一句話,算是她也是生氣的那個人。
明月這人吧就不能生氣,性子有點著急,這人著急呢還得馬上把問題給解決了,但是對于這個吳有匪,大晚上的,她是真想把門給踹開,好好的和他說道說道,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了,但吳有匪那樣子好像就是她是故意的,就是為了報她下巴那個仇,她是這么小心眼的人嗎?雖然她也是很愛惜自己的臉,可當時她都沒有發(fā)火,也沒有后來發(fā)火的道理。
氣不過,找不了人出來說,明月就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下樓進了自己的屋子,手里還拿著那趙剛剛才給送的藥呢,還不就是這個藥,趙剛不送藥她就不會出去,就一直待在屋子里,根本就不能有后面的事情。
跟藥過不去,跟自己過不去,拿著鏡子使勁兒往自己下巴上抹,用的力就不小,齜牙咧嘴的疼,眼淚花兒都疼出來了,把鏡子里面的人看成了吳有匪,疼的人仿佛就不是她是吳有匪。
“吳有匪你這個混蛋!”明月不怎么會罵人,能說的罵人的話就很少。
吳有匪在上面打個噴嚏,心里就想到肯定是許明月罵他呢?立馬也罵了一句“你這個是非不分的女人!”他也不是會說臟話的那種人,從小的教養(yǎng)也就這樣了,臟話沒學過也就不會。